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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問道】角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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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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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584

發表主題: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16, 17:02


【 總單 】

#清玄派#


#逍遙門#


#涅噬宗#



#桃源#


#散修#





【 角色單 】

姓名:
性別:
年齡:
種族:(人、妖,妖記得寫是什麼妖)
外表:
性格:
陣營:(正、邪、中立)
靈根:(請參考靈根介紹)
階級:(請參考階級部分)
修法類型:(劍、體、符、器、丹)
門派:(清玄、逍遙、涅噬,亦可無門派或另組門派)
職位:(請參考各門派介紹)
背景:

____________________
昨是今非望無盡,生死相隔兩茫茫。
解愁腸,度思量,人間如夢,倚笑乘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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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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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875
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18, 17:02


姓名:藺寰(字禊予)
性別:男
年齡:九十九歲,外貌約二十六
種族:人

外表:墨色長髮過肩一些,有時會用一條繩子綁起有時隨意地披散著
   半邊的瀏海長過了下巴,蓋住左邊的容貌
   容貌斯文清雅,如李花潔白無瑕
   可惜瀏海下從額際劃過左眼一直到臉頰有一道疤痕
   和滿佈胸前背上的傷疤一樣是過去被追殺時留下的痕跡

   因為修煉的功法其實會傷害身體的關係,總是臉色蒼白面無血色
   甚至因為修練的是陰火,整個人體溫遠低於常人
   還受他爹的影響總是作衣袍飄逸的白色長衫打扮
   再加上他的瀏海總是蓋著半邊臉
   晚上猛一看還真的有點像鬼
   因為這個原因常常嚇到人,他覺得挺抱歉
   不過他家小孩也常常指著他喊有鬼,就讓他好心碎

性格:溫柔體貼、知書達禮、謙虛和善、隨和又好說話,這些詞都可以用來形容他
   當然,也有人說他單蠢、說他傻呆、說他愚鈍、說他不解風情
   其實他只是有點笨手笨腳,再加上一點點的好騙(也許不只一點……)
   然後還有一些些呆頭呆腦,不巧又對很多事反應很遲鈍

   儘管如此,該堅持的地方他還是很堅持、該固執的地方他還是很固執
   至於後面會不會因為被騙還是什麼原因敗下陣來……這個咱就別太在意

   在兩個爹爹的教導下,一直很努力像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與其說是個顧家的好男人,不如說其實是個非常戀家的傢伙
   一般而言不喜歡出門也不太愛接觸陌生人
   妻子過世前就膩在妻子身邊
   妻子過世後就膩在孩子身邊
   唯一主動說話過的對象只有某人,理由是當時孤身一人的某人看起來很孤單
   付出的代價就是以後嘛,他大概除了某人的床上之外哪也不能去了(咦!?)

   儘管經歷過非常大的災變,性子依然柔軟純善
   不過也因為那次背叛給他的受傷太深、付出的代價太大
   已經不太願意付出信任
   就算憐憫他人,也寧可只留下財物而不靠近
   然後更多時候,他會為了保護孩子而如同刺蝟一樣豎起戒備和防禦
   接著再因為自己刺傷了無辜之人而愧疚
   然而下一回,他依然豎起尖刺
   只因他已幾乎一無所有,而他賭不起他僅有的那些
   所以他只能咬緊唇,寧可傷害他人也不願再讓身邊的人受傷

陣營:中立

靈根:變異風火屬性雙靈根
階級:金丹圓滿
修法類型:器修

門派:散修
職位:無

背景:本姓歸,歸家先祖曾為涅噬宗玄武使者門下外門弟子
   惱恨玄武使者評價他資質不足、不願收他為親傳弟子
   遂竊走當任宗主的修練典籍遠走高飛
   然因確實資質不足,加上修練典籍必須具備火屬性靈根
   因此修練多年都未能進入逐基期
   最後只能將典籍藏匿於祖宅祠堂之中抑鬱而終

   直到多年後,歸家重修祠堂,讓典籍重見天日
   當時的歸家因為先祖留下來的一點東西,成了家傳散修的小門派
   歸寰的父親正為壯大歸家苦惱不已,見之大喜,便立刻修練了那本典籍

   三個月不到就已小有成就
   半年築基
   一年結丹
   修練速度之快讓歸寰的父親欣喜不已
   只是誰也不知道,那會是災厄的開始

   他的親爹在修真之後漸漸地性情大變
   變得殘忍
   變得好殺
   變得嗜血
   甚至某天更是失去理智大開殺戒
   煉器的陰火蔓延整棟屋子
   他眼睜睜看著長兄長姊和娘親一個接一個為了保護他而死去
   最後,是清醒過來的爹看著滿屋血色,對他露出了一如既往溫柔的微笑

   『是爹對不起你們。』
   『寰兒,你要代替爹娘和大哥大姊活下去。』
   『這本典籍,千萬不可修練。』
   『若有辦法,就將之毀掉吧。』

   最後的最後,他的親爹獨自背對著他走入大火之中
   接著,他現在的爹爹對他伸出了手

   『跟我走,好嗎?』

   那人對他露出了溫柔的笑
   於是他安心了,意識昏昏沉沉最終歸於一片黑暗

   那年他九歲,從那天之後,世上再也沒有歸寰、僅餘藺寰

   他的新爹爹是個書商,妻子早逝,僅有一女小他兩歲
   與他爹為故交,事發時正巧前去拜訪而救了他
   是個與修真界毫無關係的凡人
   但他喜歡爹爹平凡的溫柔爾雅也喜歡妹妹淘氣的捉弄取笑
   讓他能夠安心地在藺家一日一日成長,幾乎忘卻了關於修真界的一切

   不過也許,有些事,真的就是都已經註定好的

   那年他十八歲、妹妹十六歲
   被寵溺得無法無天的妹妹愛上了一個不學無術的官家子弟
   是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妹妹嫁給對方的人
   但妹妹卻有了對方的孩子
   而那人得知此事後,竟對他妹妹來個不應不理
   這些舉動擺明了對方是不可能也不願意娶他妹妹過門

   『寰哥,你要救救我,爹會打死我的。』

   面對哭得柔弱無助的妹妹,他露出了一如當初親爹對他露出的笑容
   那樣地溫柔、那樣地堅定、那樣地義無反顧

   『我終究不是你的哥哥,我們終究沒有血緣關係。』

   於是兩個月後,他的妹妹變成了他的妻子
   那個親爹不要他的孩子變成了他的孩子
   他的世界比過去更幸福也比過去更完整
   他以為這就是他的一輩子

   但也許,他在九歲那年就死掉才對誰都好

   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
   那年他二十四歲,在某次出遠門辦事時意外結識了一個人
   一個滿腹才學同時也身手不凡的男人
   一個眼神總讓他覺得非常孤寂的男人

   那人對他很好,只是有時候對其他人殘忍得讓他蹙眉
   那人對他溫柔,只是有時候霸道得讓他有一絲絲不悅
   那人對他很千依百順,只是他總覺得對方口中的同意只不過一句敷衍

   而最令他心慌的,是那人看他的眼神
   他不懂,卻莫名地想逃

   後來那人跟著他回到了他家
   看見他妻子和孩子之後,那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你成親了?』
   『是呀,孩子都六歲了。』

   他笑得幸福但無知

   之後的之後,就像他失去第一個家時那樣毫無徵兆
   在他來得及思考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
   他的親爹曾經握有涅噬宗某任宗主的修練典籍,而那份典籍現在在他手上的事被傳了出去
   他和他的妻子與他的孩子成了幾乎全修真界所有魔修都想殺死搶奪典籍的對象

   他不得已尋上正道修真門派去尋求庇護
   卻連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被擋在山門之外

   『吾派不介入魔修之間的鬥爭。』

   那是堂堂正道領袖清玄派的門人給他的回應
   他怨恨地笑了
   好一個正派、好一個正派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

   逼不得已,為了保護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努力忘卻幼年的恐懼修練了典籍上的功法
   然後他拿起武器染了滿手的鮮血
   直到他將這門功法越練越深之後
   他才發現他過去的家和現在的家都是破碎得何其無辜

   那本典籍確實是魔修的功法
   修練者必須具備火屬性靈根
   且為陰火屬性
   修練前期進展飛快
   所以他只修煉了兩年就順利地進入金丹期
   但跨入金丹期之後就必須浸染鮮血才能有更高的修為
   同時修練者也容易被功法控制,對鮮血和殺戮產生莫大的渴望

   但是,那本典籍其實被惡意地修改了最重要的部份
   導致修練者最後只有兩種下場
   不是走火入魔、就是遭功法反噬而死
   換言之,這是一顆毒藥、而非能長生不死的仙丹

   儘管如此,他卻依舊只有將功法繼續修練下去一條路可走
   否則他拿什麼保護他的妻兒?

   只是有時候,他回頭,會看見妻子和孩子眼中有著他再熟悉不過的恐懼
   那是在他年幼面對親爹時,眼中同樣有著的東西
   求求你不要再修煉下去了好不好?
   求求你就到此為止停手了好不好?
   他無數次想對親爹說的話,全在自己妻子和孩子眼中看見

   但他已無法回頭

   他必須繼續修煉才有力量保護妻子和孩子
   可真正令他恐懼的理由
   是他無法停止繼續淬鍊體內的陰火
   那是他在修真之後產生的火焰,帶著陰寒的氣息
   令他的體質也變得冰冷到妻子與孩子都不太敢過於靠近他

   他似乎開始貪戀掌握別人生死的快感
   他幾乎要步上他親爹的後塵

   雖然明知如此,但他卻只是握著他妻子冰涼的手,想扯開個笑容安撫她
   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連笑也不懂得該如何笑了
   他想這就是為什麼面對他打不過的那群人時,他妻子會擋在他面前的原因
   所以最後的最後,他的妻子才會帶著和他兩個爹爹相似的笑容,在他懷裡嚥下最後一口氣

   『寰哥,對不起,是我耽誤了你。』
   『寰哥,對不起,一直沒跟你說謝謝你。』
   『寰哥,我走了,你還是要過得很好,知道嗎?』
   『寰哥……若有下輩子……我希望能真的愛上你……』

   他沒恨過親爹、沒恨過命運,卻第一次這麼恨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那天,他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地抱著妻子不吃、不喝、不動、不哭
   對外界的一切都再也不在乎了,直到那人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真是個笨女人。』

   『什麼意思?』

   對那人話中像是事情不順的口氣
   讓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而終於有了反應

   『我以為要是你被追殺,為了保護她應該會獨自一人逃走。』
   『沒想到你們卻是選擇一起逃,害我沒了機會也害她自己平白送了命。』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握著拳,不停顫抖的雙手不知是因為害怕聽見真相或憤怒

   『還不懂嗎?是我放出了典籍在你那的消息。』居高臨下地,那人冷冷的笑了。

   『為什麼!』他咬著牙,幾乎無法抑制滿腹的怒氣,
   『你告訴我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深仇大恨?沒有。』那人搖搖頭,
   『你還不懂嗎?這一切只是因為,我要你。』

   他要他,所以費盡心血想弄走那個女人
   他要他,所以費盡心血想創造一個機會讓他也能對他有特別的感情
   他只知道想要的就要不擇手段去奪取才有機會擁有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害死那個女人,只是想要那女人離開而已

   然而如今這場面……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人。』那人說。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懂狠是什麼的人。』而他的眼神冰冷。

   『我知道。』那人點頭,『所以抱歉我只能用這方式得到你。』

   面對不吃不喝不動了一整天的他,那人很輕而易舉地便制住他將他帶走
   那夜,帶著憎恨和愧疚的歡愉,讓他真的想死

   他恨他
   他恨他
   他恨他

   但更恨的,是弱小又無能為力的自己

   是他造成如今的景況
   是他害死了妻子
   是他執迷不悟
   是他引來了所有的災厄

   他不存在就好了

   他在那人的懷裡落著眼淚
   唯有那人的體溫給他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後來那人在他身邊護著他、顧著他一天一夜後便突然消失了
   渾身乏力的他艱難地回到妻子身邊將妻子下葬後
   面對手中的長劍沒有自盡
   是因為那個娘親在面前嚥氣沒有哭、跌跌撞撞跟了他一路也沒有哭
   被他忽視了這麼久卻勇敢地連聲都不吭
   但如今面對一群圍繞著他們想奪取典籍的魔修卻忍不住眼淚落下的孩子

   他在那孩子的眼中,看見了年幼時的他眼中也曾經有過的恐懼
   但他有親爹親娘也有爹,而這孩子卻只有他

   『孩子,別哭,有爹在,爹會保護你。』那是他以血、以命發下的承諾

   就算卑賤、就算愧疚、就算想死,為了這孩子,他會活下去
   他會當個跟他親爹跟他爹一樣好的爹爹
   他會護著寵著這孩子、他會教他會的所有東西

   抱著那個他妻子唯一留給他的孩子,他重新學會了兩個爹爹教他的溫柔
   但那溫柔僅僅給予了他年幼的孩子,而他的恨依舊深深埋藏在他的心底

   拿起劍,他就不再是人類,而是滿心充斥著恨的修羅

   那天,那不是他第一次像他親爹一樣地瘋狂
   但卻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想殺人

   他想,他已經再也回不到過去的那個他


×

敲舊單的好處就是單敲很快OwO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蒔曰再等等,蒔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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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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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875
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19, 00:38


姓名:百里方華
性別:男
年齡:一百零六歲,外貌約二十二
種族:人

外表:大多時候都是做女子的裝束
   一頭墨色及腰長髮天天都有不一樣的髮型
   偶爾是俏麗隨性、偶爾是典雅端莊
   偶爾還會編幾條細辮
   用各式各樣不同的髮簪珠花點綴在髮上
   身上也會穿戴漂亮的耳飾和鍊墜

   慣穿的衣袍則基本上就是逍遙門的弟子裝束
   淺藍搭白的俠士服外搭白色馬甲與袍衣
   只是下身並非褲裝而是裙裝
   不過這個女弟子的身高在一群女子之中算是非常出類拔萃就是

   一雙杏眸圓潤清亮,水瀅瀅地寫滿狡黠
   容貌較似其母,原就是唇紅齒白、細緻姣好的面相
   繪上精緻的妝容後更是如三月的桃李嬌俏可人
   也是因此大多數的人都沒認出他其實並非女子
   卸掉妝容之後,本來的面貌則是清俊斯文
   意外地不帶女氣
   倒似文人墨客那樣地丰神俊朗

性格:總是嘻嘻哈哈沒個正經
   說話瘋瘋癲癲亂七八糟
   喜歡逗弄別人,不論年紀大的小的男的女的
   只要順了他的眼緣,就會被他不帶惡意地調戲
   但其實很多時候都只是在開玩笑、亂講話而已
   最常被調戲的對象就是他們大師兄
   常常故意說一些很曖昧的話,給人一種放浪形骸的錯覺
   事實上,嗯,真要幹嘛他是沒那個臉皮的

   奉行走過路過不會錯過惹禍
   看你不爽惹你、看你爽依然還是要惹你
   只不過後者是惹到你哭笑不得
   而前者則是惹到你火冒三丈、暴跳如雷都還不放過你
   保證一張嘴伶牙俐齒能夠嗆到你七竅生煙
   因為這個原因在修真界算是小有名氣

   雖然做女裝打扮,還會故意拋媚眼什麼的,行為舉止又很大剌剌
   但除了很重視穿著打扮之外,大抵算是頗有俠女(?)風範
   習慣自稱小爺,就算女裝打扮時也一樣

   其實是很講情義又非常護短的性子,心思細膩又喜歡照顧別人
   對人對事都是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的乾脆性子

   穿女子裝束和化妝打扮只是因為習慣以及喜歡漂亮的東西
   但從來也未曾真的將自己當作女人過
   所以喊他姊姊妹妹他不在乎
   不過真把他當女人看待他保證揍到你哭爹喊娘

   不喜歡正正經經地念書習字,但對於丹青非常地有慧根
   寫字跟鬼畫符一樣,基本上沒幾個人看得懂
   因此雖然逍遙門只有劍修的老師,他卻靠著研讀典籍練成了符修

陣營:正

靈根:水木屬性雙靈根
階級:金丹中期
修法類型:符修

門派:逍遙門
職位:二弟子

背景:出身紅樓妓院,母親是煙花樓的紅牌,而父不詳
   從小就在妓院裡頭活動,和樓裡的姑娘們甚至某些常來的恩客都很熟
   雖然是男孩子,不過因為容貌生得脣紅齒白、面容姣好
   所以樓裡的姨娘們總喜歡把他扮作姑娘
   甚至還有不少恩客半開玩笑地說,待他及笄,定會花大把銀兩包下他的初夜

   『這樣啊,沒有千兩銀子,方華可是不賣的唷。』

   雖然這樣說,但不論是樓裡的姨娘們或者他母親,誰也從來沒有動過念頭要他留下
   姨娘們從恩客那裏討來了書冊讓他學習、母親花大把銀兩讓他學認字

   『我們方華啊,以後會是有大成就的人。』
   『是啊,瞧瞧這富貴命相。』
   『沒錯沒錯,一定可以過上好日子的。』

   但其實,紅樓妓院的姑娘們,誰懂卜算?誰懂面相?
   不過是一種期盼、一種寄託而已
   只是盼著他能過得好
   就也算了卻了他們的一樁心願罷了

   所以不愛念書的他很認真地念書
   所以不愛寫字的他很認真地習字

   可惜,天意弄人

   十四歲那年,煙花樓大火,樓裡的姑娘和恩客幾乎沒有逃出
   他因為正巧白天學習時在夫子那裡掉了東西,溜出去尋,才逃過一劫
   目睹花樓大火的他跌坐在火場前,眼淚一顆一顆地掉
   從那時起,他懂了甚麼叫做命運難違
   也動了想要抗衡命運的念頭
   但那時還只是懵懵懂懂的一個念頭
   最後,他擦掉眼淚,在官府的協助下安葬了母親和樓裡的姨娘
   從此孤身在世、頓失依靠

   『買我回家做僕役吧,我吃得不多,但很有力氣的。』

   他穿著髒兮兮的丫頭裙,故意把臉蛋塗得亂七八糟地站在市集上
   為無依無靠又沒有謀生能力的自己尋一條出路
   雖然他知道以自己的容貌,賣入大戶人家為奴斷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但他只想先求得一口飯吃,再無能為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你是水木屬性的雙靈根,很有資質,願不願跟我上山修真?』

   命運就是那麼峰迴路轉的東西
   他以為自己接下來大抵就是賣入大戶人家為奴的命
   卻意外遇見了正巧下山的逍遙門大弟子

   『修真管飯吃嗎?』
   『管的。』
   『不會殺了我吧?』
   『斷然不會。』
   『那麼,要寫賣身契嗎?』
   『用不著。』
   『很好,那小爺跟你走了。』

   這傻子,買了人回家竟然不簽賣身契?
   不怕他到時捲款潛逃啊?

   他笑嘻嘻地跟著那個板著臉倒也沒大他幾歲的青年離開
   從此,踏上一條無法回頭的修真之路

   逍遙門的二弟子,百里方華,十四歲拜師,六十七歲結丹,如今為金丹中期

   附註,暗戀大師兄N年(除大師兄本人以外全門派上上下下都知曉)
   不過如今還處於看見大師兄脫外衣會慌張逃逸
   甚至慌張到撞柱子的程度
   雖然常常放話說要睡了他們家大師兄
   但師弟妹們開的賭局中,睡到的賠率是一比一百


×

第二張單了!!!(握拳)
外表設定,簡單來說三個字:大正妹(#)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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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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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584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19, 05:23

姓名:樊塵
性別:男
年齡:兩百五十四歲,外貌約三十
種族:人
外表:黑髮乍看如墨,細看又隱隱透著血般的紅
   髮長至背,將上半部抓至腦後束成髮辮,其餘則隨意披散
   異色瞳,右眼如濃血般的黑,左眼則為帶橙的金紅
   容貌帶著一種魔般的俊美,就算沒施展媚術也讓人難以挪開目光
   他的俊美並非斯文陰氣,而是如冰雪一樣鋒利冰冷的好看
   不怒而威,卻又帶著輕狂的邪氣
   使他本身光是站在那裏就極具存在感
   眼底彷彿寫滿了鄙視嘲諷,幾乎未有任何溫度與柔情

   膚色偏古銅,身形高挑挺拔,若以現代來講則是幾乎一百九的身高
   或許是因為體修出身所以看起來相當有力
   服裝多以暗紅與黑色混搭,如改良唐裝的暗紅色勁裝及黑色外袍上都繪製著繁瑣的紋路
   最頂幾顆盤扣總未扣上,若隱若現的露出部分胸膛
   衣裳脫掉後,身上佈滿著許多舊傷,刀傷劍傷各種大小不一的撕裂傷痕都留在其上
   甚至就連頸部靠近左肩的位置也有一道相當明顯的巨大撕裂傷
性格:如果要找一句最適合形容他的形容,那便是『不達目的、不擇手段』
   因為經歷緣故,幾乎可以說是冷血無情的最佳代表
   從小到大學到的事情就是想要什麼得自己去搶去奪
   想要吃飽,所以得搶食物吃
   想要穿暖,所以得跟人打架
   想要變強,所以得放棄自尊
   其實全部說穿了,就是他必須主動去搶去奪,他才能在天道中抓到一絲存活的可能

   或許也就是因為如此,當時間過得越久,他的心就越冷
   看盡人心冷暖,看透人間百態,他最後誰也不信、誰也不聽

   執著而霸道,殘忍且自我
   他走在這個世道上的方式,就是如此的狠戾

   只是唯有藺寰不同,
   他的心雖是冷的,可他仍能將自己所有的溫暖交付於他
   對他而言,藺寰就是他世界裡唯一的一道溫度
   所以他能對他溫柔,所以他會為他寬容,所以他傾盡一切就只為藺寰付出
   對藺寰幾乎到了縱容的地步,可除了藺寰以外的、他仍一概不放在眼底
   他會為藺寰的話饒人一命,卻仍會砍斷對方手腳
   他會為藺寰的話不與人爭,卻仍會親手毀掉那物
   他所有的溫柔縱容寬容,都不過是要藺寰不離開自己身邊的手段而非真心

   說到底,他的代表仍舊還是那八個字
   不達目的、不擇手段

陣營:邪
靈根:單屬性變異暗靈根
階級:剛突破大乘期
修法類型:主體修,輔不明
門派:涅噬宗
職位:宗主
背景:在成為魔修以前,他不過就是一個沒人要的乞丐
   活在汙穢而骯髒的巷弄一角,用極為掙扎的方式活著
   一開始,他身邊也是有另一個成年的乞丐在照顧他,可惜對方並不是出自善意
   而是認為多帶一個孩子能夠為自己要到更多食物而利用他
   他上街討食,被人踢被人打被人嫌,好不容易要到的食物或銅板都會被對方搶走
   偶爾搶多了,或許可以換到對方賞他一小塊乾饅頭,但更多的時候他仍是甚麼也沒有
   甚至還會因為乞討回來的食物與銅板不夠而讓對方毆打出氣
   於是最後他餓了,只能翻找垃圾桶與野狗野貓搶食
   於是最後他痛了,只能環抱著自己的手臂瑟縮忍受
   那時的他,還不能算有著太多的自我,每天的生活就宛如行屍走肉般地過著

   第一次的改變,是在某個冬天,又因為他沒要到多少食物而毆打他的乞丐因為踩到地上的薄冰狠狠摔破了腦袋,倒在地上再也不會動時,他才第一次面對解脫
   看著不會動的乞丐,他沒有求救,沒有呼喊,只是在理解這人死亡的時候,動手剝下了他身上所有衣物穿到自己身上
   那是他第一次,擁有一個如此明確的念頭-他不想跟這人一樣,莫名其妙就死去了

   他想活下去,再怎麼痛苦他都不想要放棄自己唯一還擁有的生命
   這也就是為什麼,後來那位路過的魔修問他要不要跟著走時,他點下頭的原因

   他在十歲那天拜了一個修練失敗的魔修為師,但這終究只是另一個悲慘的開端
   不是為了憐憫,不是為了同情,不過就是因為覺得有趣而帶他走的魔修性格極為多變瘋狂
   說著他是天靈根,定然可以承受所有痛苦的理由,對方幾乎是將所有折磨的手段都用在他身上
   將他綁在樹上鞭打,將他雙手綁起吊在懸樑數日,要他拿木棍跟野獸打架
   要他待在結冰的池水中,要他徒手從火堆中撿出燒紅的石頭,抓奇形怪狀的蟲要他吃
   好幾次,好幾次,他幾乎都覺得自己要死了,卻仍靠著那股倔性死死的撐了下來
   說穿了,或許那就是不甘願而已,不甘願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死去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不甘願,他在魔修師父的手上終究是活過一年又一年
   而雖然對他極為殘忍,但魔修師父依然沒有少給過他一頓吃喝,雖然不見得吃飽、但至少不餓
   並且在這根本不人道,只是純粹遊戲心態的折磨中,魔修師父仍是開始教他如何修練
   最後,就在他即將進入金丹期時,他知道了魔修師父為什麼玩弄他卻仍專心教他修煉的原因
   他打算在他結丹的瞬間殺了他,將他的修為納為己用
   看著在他肩上用刀畫出一道傷口、還惡劣用手指去撕扯傷口的魔修師父,他除了劇痛以外唯一感受到的就是絕望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他必須要遭受這種事情?

   他甚麼也沒做錯,他明明就只是想要活下去
   但為什麼老天卻總要這樣待他?
   他不能活嗎?他不該活嗎?他這一生難道就真的只能這樣結束嗎?
   ……他不要!

   抱持著強烈的反抗心態,他在結丹的同時也放出極為強大的攻擊法術
   而再回神,那個養育他的魔修師父已經成為一句乾癟的屍體倒在他身邊,而他已入金丹期
   那個時候他想起了魔修師父曾跟他說過的話

   『這個世道,你想要什麼可得自己去搶,搶到手的才會是你的。』

   ……是啊。
   師父說的沒錯,這個世道無論要甚麼都得靠自己才行
   所以他想活下去,就不能再依賴任何一個人

   他就這樣,踏上了一個人的旅途
   誰也不相信,誰也不接近
   要什麼自己去搶,要什麼自己去拿
   因為抱持著這樣的念頭,最後他加入了涅噬宗
   在這個以強者為上的世界裡,他更是認知到自己必須變得更強才行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聽聞了曾經奪走涅噬宗某認宗主典籍的歸家
   抱持著拿到那本典籍一定能讓自己變強的想法,他幾經波折、終於找到拿有典籍的人
   那人便是藺寰,看起來溫潤傻氣,跟自己幾乎是不同的模樣
   為了接近藺寰,他裝成一副才學多聞、性格沉穩的無害模樣接近他,並且順利得到藺寰的信任

   但他想,那或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可也是不幸

   如果說自己是黑暗,那麼那時候的藺寰之於他就像極為溫暖的光明
   那其實就是一個很小的事情,他們剛開始結伴旅行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即將打烊的肉包攤販
   大大的蒸籠裡只剩下一個包子,根本不知道該給誰時,藺寰卻是自己買了下來,接著在他以為他是要自己吃時,動手將包子分成了兩半,將一半的包子遞到他面前,對著他揚起一抹笑

   「喏,分你。」

   或許藺寰永遠也不會知道,當他主動將手上的食物分一半給他時,對他造成多大的震撼
   雖然那只是一個小小的肉包,雖然那只是一抹不經意的笑
   但那卻是他第一次,碰觸到如此灼熱的溫暖
   於是他再也放不開他,就算之後得知他已成親生子,就算知道他已經屬於他人,他也放不開

   沒關係,這世道、想要什麼得自己去搶
   而他一路走來,都是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性格

   因為這樣的念頭,他安排了一場局,卻沒想到這個計畫不如自己預料
   他以為會與藺寰分開的女人選擇擋在藺寰面前為藺寰而死
   他其實從未將那個女人放在眼底,但就只有那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那個傻女人確實也有可取的地方

   在與藺寰攤開真相的那天,他將毫無反抗能力的藺寰帶走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人。』他對他說。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懂狠是什麼的人。』而他的眼神冰冷。

   『我知道。』他點頭,『所以抱歉我只能用這方式得到你。』

   當他吻上他的時候,他在他眼底看見很深很深的恨
   當他擁抱他的時候,他落下的淚水彷彿火一樣燙人
   一直以為是冰冷的心臟在那時傳出尖銳的刺痛,但他依然不打算放手

   如果放手了,自己又將一無所有

   整整一天一夜過去,他看著熟睡的藺寰,輕柔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他甚麼話也說不出口,只能將所有的語言化成這個吻

   當他踏出房間時,那個藺寰帶在身邊的孩子充滿憎恨的眼神看著他

   『要怪就怪你不夠強,搶輸人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
   『那你試看看啊。』

   他幾乎是無所謂的走過對方身邊,當他踏出住所、外頭是大片為奪典籍而來的魔修
   他勾起冷笑,無所謂的朝那些蓄勢待發的魔修們勾了勾手

   為了保護藺寰,他定然不擇手段

   而他也為了這個目標,付出了長達多年的養傷時間
   最後在五年前,一直都在暗地裡養精蓄銳以待奪權的他,終於親手將涅噬宗前任宗主殺死
   並且坐上涅噬宗宗主的位置,並且併吞了許多魔教,使涅噬宗成為魔修勢力最大的門派

   現在的他夠強了吧?
   ……那麼,是不是可以再將他唯一的溫暖帶到他身旁了?
備註:左眼因為受過傷才會呈現金紅色,其實看不見,但沒有大影響



---
我好想睡覺(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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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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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19, 12:04



姓名:陌賦炘
性別:男
年齡:一百一十五,外表不滿三十
種族:人
外表:黑髮若散下恰好過肩的長度,總是一絲不苟的束成冠,唯有在左額留一小縷的劉海。
   生得一張文質彬彬的容貌,面冠如玉,雖非極度出色,卻也俊俏的令人深刻。
   雖平常大多不表現表情,一派冷靜嚴肅的模樣,卻反倒更顯得有股禁慾的誘惑感。
   已經沉穩到連眼底的神韻都是平淡不起波瀾,
   可是偶爾仍能從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看出他眼底柔軟的思緒。

   身形修長,看似有些纖細卻其實相當精瘦有力。
   能夠將只比自己小兩歲的二師弟單手抱上肩打屁股而完全不顯費力。
   或許是因為身形比例完美的緣故,同樣是逍遙門的弟子裝束,
   一身淺藍搭白的俠士服外搭白色馬甲與袍衣,他穿起來就特別好看。
   真如俠士般有情有義,又似仙人般高不可攀。

   大多穿著逍遙門弟子裝束行動象徵自己身分。
   若需輕便裝束時,則大多以藏青色的俠服為主,輕便而不影響行動。
性格:興許是因為他身分是逍遙門大師兄,
   他所表現出來的姿態便是那樣沉穩。

   冷靜剛正,進退得宜,尊師重道,友愛同門。
   人中表率,光明磊落,老成持重,道貌岸然。
   用最簡單的說法就是,重禮到一個冥頑的地步。

   不會輕易衝師弟師妹們發怒,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能冷靜說理。
   可當說理也說不通的時候?那他就會把師弟師妹們抓過來打屁股了。

   與其說是大師兄,還不如說是帶著一群娃的年輕導師。
   雖然每個娃總愛鬧問題給他,但他都不會表現任何不耐。

   因為表現冷靜嚴肅的緣故,總給人一種不通人情的感覺。
   (雖然按照他們家二師弟的講法,大師兄確實是不通人情的木頭)
   可實際上很多事情都看在眼底,只是說與不說的差異。
   幾乎沒有人知道,他也是會針對情況不同而視若無睹的放縱。
   他只是不說,實際上卻是相當柔軟的性格。
   甚至偶爾也會隨著其他人的玩鬧勾起莞爾的嘴角隨之輕鬧。
   但因為表現的太過一本正經,根本沒人敢問他是不是在說笑。

   心思相當細膩,看似重理重法不重情,但其實他最重的是情。
   只是他有他的身分不得輕易胡鬧,因此大多不表現。
   他會努力將逍遙門重新振興,但也不會因此失了本心,忘卻自身最該重視的事物為何。
陣營:正
靈根:火土雙靈根
階級:金丹期圓滿
修法類型:劍修
門派:逍遙門
職位:大師兄
背景:本名李浮炘,刻意與福星取作相近音,卻始終不是什麼福星。
   曾有卜卦的為他算,說這人親緣薄淡、一個不對便是浮萍之命。
   不曉得是否如此,親爹在他出生前便已過世,親娘則是生下他不久也因鬱鬱寡歡而離世。

   他最後由疼愛他的大伯接到膝下作為養子扶養,
   但因為大伯家除了他以外仍有數個子女要養,
   本就不是過度富裕的家庭,在多了他以後生活更是艱苦,
   這也就造成大伯母雖待他不薄卻也無法疼他入心的狀況,
   在他六歲那年,大伯生了重病,面對幾乎算是失去家中支柱的狀況,大伯母握住他的手,
   央求他多為這個家想想。

   『浮炘,不是大伯母不願意養你,但除了你外、弟弟妹妹們也是得吃飯的。』
   『大伯母,浮炘一直想要上山修真,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同意?』

   他聽出大伯母的意思,所以主動背起行囊,踏上遙山、用小小的身軀走至逍遙門,請求掌門收他為徒。
   憐他乖巧,知他認真,又見他有著適合修練的雙靈根體質,掌門收留了他。
   並且在經他同意後,為他改名為陌賦炘,雖相去不遠、但至少不再有著浮萍之命的命運。

   頭幾年,他仍會將自己在門派裡得到的零花積存下來贈送回家,
   但興許是覺得對不起他,在他十二歲那年,大伯母在完全未有通知他的狀況下直接搬家,
   從此他與大伯家徹底斷了音訊。

   當時雖失落,但在師父的開導下,他最後仍是走出那份寂寥,將所有思緒徹底投入逍遙門,
   從此以逍遙門的興盛為重心,至此、他確實與前半生的親緣全數斷離。

   雖然資質不比天靈根,但因為勤於修練,性格又專心一意,所以修練一直沒有遇到太大阻礙,
   六歲入門練氣,十八歲築基,五十歲結丹進金丹期,至今年已是金丹期圓滿。
   順利卻也並非過快,標準有天分但努力更為奠定一切的代表。

   十六歲那年奉師命而下山,因而撿回逍遙門二弟子百里方華。
   興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對於百里方華較有多放心上照顧幾分。
   對於百里方華那較其他人較為深刻的感情隱隱有所察覺,但並未去挑明問清。

備註:逍遙門雖仍能排上四大門派,但其聲望與強悍皆早已不如當年,
   大多東西都是自學,然後因為門內並無其他專業師父,所以大部分的弟子都由他指導。
   會一邊看符修如何修練一邊指正師弟寫的字太醜,拿回去重寫。
   ……嗯?二師弟又用很複雜的表情罵他大木頭了?
   冒犯師兄是要打屁股的喔?


---
逍遙門今天對話:
「聽說二師兄給大師兄的情書又被退件了。」
「……就跟二師兄講,他寫甚麼至少自己要看的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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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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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22, 02:59


姓名:藍朵(道號丹霄真人)
性別:男
年齡:八十四歲,外貌約二十四
種族:人

外表:烏黑如漆的墨色直順長髮披散落地
   用一把質地溫潤、雕著細緻繁花的寒白玉簪挽起一小縷
   偶爾不經意垂散到胸前,再以掌背輕輕挑起撥到腦後
   一雙狹長微勾的丹鳳眼,眼波流轉似是風流多情又帶淡漠冷情
   薄唇,唇色淺緋,如遠山含黛的細眉舒揚
   容貌豔麗雋美、精緻無瑕
   氣質清冷空靈、淡寡脫俗
   若揚唇,便是帶春情無限如拂落一樹梨花的沉醉東風
   抿唇又是鋒利如刃,宛若冷冬飛雪那樣刻骨冰寒

   身著一襲寬大絲綢紅袍,衣袂飄飄
   款式層層疊疊、繁複華麗,衣襬綴以金線所繡祥瑞圖紋
   時而衣著整齊端莊,給人以肅穆嚴謹之感
   時而隨意披掛,予人慵懶又散漫的率性肆意
   除了必要的場合之外總是坐沒正形
   多以手拄頰
   若可就尋個地方靠著
   能不多花一分力氣就絕不多費一番力氣坐正

   左手腕上的珠鍊是他自己煉製的儲物手鍊
   身上配戴的飾品、穿著的衣物,大多為自行煉製的法寶

性格:不是真天性淡漠寡情,只是看多了悲歡離合
   而對許多事就自然而然地有了種冷眼旁觀的漠然
   但性子依然是如最初那般悲憫的
   所以不吝施捨
   所以不拒幫助
   只是在出手之前會不忘謹慎反覆思量
   此番出手,會帶來何種後果
   而這後果,是否他或者相關者能夠承擔得起的

   有著漫長年月累積下來的大智慧
   因此行事總予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但事實上
   嗯、熟識他的都會告訴你
   那些話語之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純屬扯淡
   此人只是擅長把事情唬爛得玄之又玄好像很有道理

   其實真正的本性是懶散而任性的
   對任何人事物都有自己摸索出的一番見解
   並且固執地不太願意聽從他人的建議
   幸而至今為止他從未錯過,也從未對自己的決定後悔過
   但其師曾評價過他,一生順遂,然一朝行差踏錯,則萬劫不復
   其實說白了,就是太過聰穎,又過早地脫離紅塵世俗
   未曾在凡世歷練過,所以很多事只是知道而並非真的刻骨銘心地懂
   所以倘若一朝深陷其中,只怕當局者迷,難辨是非對錯

陣營:正

靈根:變異光屬性天靈根
階級:大乘前期
修法類型:劍修為主、器修為輔

門派:玄清派
職位:戒律長老

背景:出生京城名門貴族藍家,為庶出四子
   自幼天資聰穎,六歲便能說話條理分明、行事穩重冷靜
   丁點不像同齡的幼童愛鬧騰,反而如大人一般
   因過於聰慧又性情沉默不討喜,家主懼其與嫡子爭權
   遂於其十歲那年,將之送上崑崙山,拜入玄清派,作為外門弟子

   一直用著散漫而隨性的態度在隨同其他外門弟子一同修習
   十五歲那年無聲無息地修入了金丹期
   因平日行事低調,竟無人知曉
   直到二十四歲元嬰初成
   再瞞不住修為,才震驚了玄清派的一甘長老甚至驚動了掌門
   之後,他便以二十四歲的年紀接任了一直空懸許久的戒律長老一職
   爾後修為進展飛速,八十歲不到便跨入了大乘前期

   修真界傳言,他是因天資聰穎故得重用
   然而只有清玄派的一甘長老及掌門才知曉
   他任戒律長老一職,不是因為他修為進展飛速
   而是因為那個職位本該由他擔任

   事實上,他是帶著記憶轉世的

   前世的他姓斐,名常瀾,道號丹霄真人,出生於尋常農戶
   八歲那年九天靈州適逢大旱
   因家境貧苦,父母養不起孩子便將之送上玄清派
   雖然掛名外門弟子,但實則是專司掃灑的僕役
   最初他並沒有修真的意思,只是拜在玄清派以混口飯吃不致餓死
   但極高的天資與資質讓他用散漫的態度修真,卻依然迅速地在十七歲那年便跨入築基
   驚覺他的天份之高,被驚動的當任掌門遂將之收為親傳弟子

   二十歲那年,在掌門的教導下,親手煉製了自己的本命劍
   劍體是以極為珍貴的天銀淬為基底,融入百年難遇的光耀石和聖金晶佈陣
   套入一層又一層各種防禦與攻擊的陣法
   憑劍氣便可幻化萬千、如霧似幻
   之後更是數次淬鍊
   劍名『乙一』,為修真界鼎鼎大名的極品法寶

   四十歲不到結丹、百歲不到結元嬰、兩百多歲出頭就邁入大乘期
   他成為修真界古往今來修練速度最快的其中一人
   並受任清玄派戒律長老一職

   邁入渡劫期後,因緣際會之下收了一名資質同樣奇佳的孩子為徒
   教導徒弟雖然不能說是事必躬親(沒辦法這人懶啊),但仍可說是盡心盡力

   在徒弟二十八歲那年,徒弟因親生父母皆為魔修之事被揭露而遭正道圍殺
   得知此事的他為護徒弟周全而急忙趕往現場
   臨行前,心知此去只怕凶多吉少
   不忍自己花費諸多心血所煉製的劍因他的死而龜裂粉碎
   他遂將本命劍收入劍匣之中,佈上層層封印斷絕與劍的連結
   並將所居住的院落設下陣法徹底封鎖不讓外人進入,方才安心離去

   之後在庇護徒弟不受正道圍殺的同時,恰逢劫雲凝結
   為護全在場眾人不因離他過近而被捲入他的天劫之中
   以本命劍不在手中的狀態,硬扛雷劫直到最後
   才隨著最後一道雷劫肉身湮滅
   元嬰夾帶著雷劫巨大的威力被打入輪迴池中,莫名其妙地就被迫輪迴轉世

   因為是直接轉世,並未被洗鍊魂魄、也並未飲下黃泉水
   所以轉世後,六歲便取回了前世的所有記憶
   這也是為何他方六歲就顯得性子過份成熟穩重不若孩童的緣故

   這一世的他,原先是不打算重回清玄派修真的
   徒弟因無法控制的親緣而被正道圍殺一事令他對何為正魔產生了質疑
   也對所謂的修道產生了疑慮
   但世間萬事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不打算修真的他卻又因家人之故再次拜入清玄派
   而這一次,帶著記憶轉世的他,因境界過高,修真速度比之前世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無法再將身分隱瞞下去的他最終仍然回到了戒律長老這個職位
   並且取回了自己的本命劍

   但這一世,他不願再篤信所謂的正道
   他只求問心無愧、順心而為


# # #

其實師父的性格,說白了就是八個字,淡寡、懶散、任性、固執……
然後我所有的單都交了!!!(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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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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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22, 20:43

姓名:乙一
性別:男
年齡:不明,外表八歲
種族:劍靈
外表:銀灰透藍的頭髮為恰至頸後的短髮造型,瀏海斜切最後在耳前位置束紅繩
   有著孩童特有的稚嫩臉蛋,皮膚柔嫩又不至於太過圓潤,至少有尖下巴
   水靈大眼,小嘴微翹,總之是個眉清目秀的漂亮娃娃,未來頗有成長性

   身形不高,手短腳短整體是個小矮子
   左手跟右手手臂上各有金銀色的紋路若隱若現
   雙腿腳踝上則有蓮瓣的紋路
   在主人回來以前就套著一套過大的布當衣服
   走一走還會踩到自己的衣服跌倒
   後來則換成合身的清玄派弟子服
   只是人家的弟子服是以紫白為主
   他的卻將紫色部分換成了紅色
   紅色中衣束好綁臂綁腿外又套上白色半臂及腰封
   活脫脫一個乾淨漂亮的小娃娃

   本體是一把劍,劍體銀灰透藍,劍柄則似蓮花瓣的縷空造型
   整體相當輕巧卻又不減華麗感
性格:或許是因為初化人形,對於很多事情都處於似懂非懂的狀態
   對於許多事情都抱有戒備與緊張,通常主人不在就會躲起來
   只是只要主人在,就會轉變成一個活潑開朗的孩子
   對於許多事情都抱有好奇心,每天都在努力拉主人出去玩
   笑起來很惹人憐愛,讓人想要把他抓到懷裡揉揉抱抱
   但注意,如果是不熟的人會換到他僵化假裝自己是石頭的反應
   某方面大概有點蠢,至於多蠢……
   像是想裝不存在的時候會捂著自己的眼睛說「你看不見我」
   大概就是這種程度的蠢

   貪嘴,很愛吃東西,雖然胃口不大但都會努力吃光
   吃到小肚子撐起來就會圓滾滾的躺在原地不動

   不過再怎麼蠢,本質上仍是一把劍,一把被淬鍊過的劍
   所以外表與性格雖然都像個孩子,但在思考上卻又意外懂事
   不會如同一般孩子那樣哭鬧撒潑,偶爾甚至表現的有些老成

   或許是因為他是掙扎了許久才幻化出人形
   化人初期的生活又過得有些坎坷
   所以對於『活著』一直非常執著跟努力
   主人不想喝水?他倒
   主人懶得出門?他拉
   主人不吃東西?他吃(嗯?)
   一開始只是為了活著,後來是為了開心地活著
   會拼命地拜託主人不要一天到晚發懶
陣營:中立
靈根:光火雙靈根
階級:化形前期
修法類型:劍修+莫名其妙的丹修
門派:清玄派
職位:戒律長老身邊的小吃貨
背景:本體是戒律長老所煉製的本命劍,因被取名為『乙一劍』所以自稱乙一
   因當年戒律長老不忍自己花費諸多心血所煉製的本命劍因他的死而毀壞
   所以將本命劍收入劍匣之中,並佈上層層封印斷絕與劍的連結
   卻不知當他意外發生時,本命劍似乎仍有所察覺,在影響之下意外鬆動封印
   花費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將封印自身的力量吸收為己用,然後有了基本靈性
   但初有靈性時仍因無法離開戒律長老的住處而至多在屋裡徘徊
   接著一個不小心就落入煉丹爐,因屋內無人在煉丹爐裡待了整整七天七夜
   因為過度渴望力量而將煉丹爐殘餘的丹藥全數吸收
   當他終於從煉丹爐裡爬出來,已擁有靈識並學會化形
   可惜的是因為力量仍不足,至多只幻化出三、四歲大小的模樣

   本體應為光屬性,但因在煉丹爐裡待過所以多了火屬性

   初化人形,對於周遭所有一切他幾乎都是空白的
   腦海裡只記得自己有主,並拼命想要尋找主人
   最初因為住所有禁制導致連他都無法進出,只好繼續在住所內遊蕩
   懵懵懂懂的學著戒律長老所留下的修練典籍
   因化出肉身會感到飢寒,卻又因本體為劍不會死亡
   所以有整整一年的時間處於餓了又醒,醒了又餓的狀態
   只能拼命啃食院落裡有的物品,像是院子裡的野草野果之類的
   所幸戒律長老院中有種不少靈草仙果,才讓他能夠維持在最低的限度
   之後則終於在禁制上用本體的力量劃出一道小開口而可以進出禁制後
   三不五時會偷溜到外面偷東西吃,但因戒備他人而總是躲躲藏藏

   直到跟主人重逢並相認(?)以後生活才終於過得比較好
   依賴主人而常常黏著藍朵,不知情的總將他當做藍朵的孩子(咦
   跟了藍朵以後外表年紀終於有上升,目前看上去大約八歲左右

--
看過豆豆龍嗎?
可以拿最小隻、白色的那隻來想像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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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 宅女之家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1-24, 00:22


姓名:洛白
性別:男
年齡:十六
種族:人
外表:
柔軟的髮絲黑色偏綜,略長依頸,就算以髮繩豎起仍有幾綹髮絲貼著兩頰。

臉型削瘦,皮膚偏白,面目清秀帶俊,笑起來臉頰上有小小的梨渦。因年紀尚輕,臉上仍流露著一股稚氣和靦腆。溫潤的黑眸裡透著聰穎的精光,可惜總不自覺地低頭,不太與人對視。

身裹淺藍帶白的衣袍,因個頭不高,衣物總有種大半號的錯覺。體型纖細清瘦,但畢竟修了幾年劍,四肢及胸腹肌肉線條瘦而緊實。

還在長身子的年紀,原本輕柔的嗓音和嬌小個頭讓他有些雌雄莫辨,但這一年來抽高不少,喉結越來越明顯,聲音也低沉些許。

然而個子還是不過一米七,看似早熟沉穩的他意外在意這一點。

性格:
溫順懂事,乖巧早熟。話不多卻是個細膩貼心的好孩子。

善於察言觀色,舉止合宜,但有時顯得太過拘謹。天資聰穎,領悟力強,然缺乏自信,容易人前退縮。

安靜拘謹的性子在同門師兄姐面前會再自然一些。偶爾會藏不住調皮的孩子氣,被捉弄時開始學會反擊,也在師兄姐的影響下越來越口舌不饒人,不過本性還是個好孩子,再怎麼樣都不至於無理踰矩。

鮮少流露慌張的神色,就算被大門派包圍欺壓也能鎮定地想辦法,唯獨臉皮太薄,對女孩子毫無招架之一,不用戳自己會炸的那種毫無招架之力。

陣營:正
靈根:金木土三靈根
階級:練氣二階
修法類型:劍
門派:逍遙
職位:最小師弟
背景:
江南洛家么子,白父為劍修修士,武藝不凡,膝下三子也因資質奇佳,成年後便相繼拜入玄清派,如今也逐漸闖出名堂。

唯獨身為么子的他資質普通,在兄長們的光環之下,絲毫入不了父親的眼裡。十二歲那年,本想唸書的他因明白父親的期許,以拜師為由辭別父母,踏上修真之路。然而,他並沒有隨兄長們進入玄清派,而是前往遙山,拜入曾對他有相助之恩的逍遙門,成為其中弟子。

因逍遙門弟子稀少,縱使已入門四年,仍舊是裡頭最小的師弟,平時除了習劍以外,日常工作不外乎掃地打雜。
最怕的事情莫過於二師兄拐他進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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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還是白麵團的黑糖糰子。
二師兄,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吼?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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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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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2-14, 00:29

姓名:臨淵
性別:男
年齡:114,外表約二十八
種族:人
外表:髮色乍看為墨色,實際上因體質因素而為透紫的墨藍色,透過光線折射隱隱有種妖異感
   過腰長髮細軟如絲,以束繩在頸後簡單的束成一把作為最基本的處理
   瀏海稍稍有些長,過眼些許,但又不至於遮掩住眼睛
   墨色瑞鳳眼,眼尾上挑細長,但眼神不顯勾引反而顯得銳利
   唇瓣顏色偏瓣,但較為特別的是薄唇微翹,彷彿微微噘著嘴
   真要說起來,他的樣貌已可以稱為中上的等級
   英氣雋朗又再加上幾分斯文清麗,並不太過剛硬卻也不會顯得女氣
   那就是一種恰到好處的俊俏樣貌
   若展開笑靨,想必會是如驕陽般奪目的耀眼瀟灑
   甚至嘴角都隱隱有著笑紋顯示其本為時常勾起笑靨的模樣
   但最終他表現出來的都是眉目陰鬱,唇瓣緊抿,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清冷的氣質
   彷彿甫結成冰的湖面,你知道那並非整個凍結,卻又隱隱散發著寒意
   眉眼偶爾低垂,會帶出濃到化不去的鬱鬱館歡,讓人看了不禁憐惜幾分

   身材相當不錯,修長又不會纖細,雖然乍看不像但身高有到一米八
   慣穿白衣,衣領處滾大片灰黑毛邊
   袖口與小腿用黑皮革做綁臂及綁腿,腰上則也以同樣材質作為腰封
   上頭繪有金色繡紋,其繡工精緻繁複又精美
   衣上有黑色的玄武圖紋若隱若現象徵其身分
   另外腰上也懸掛著一面屬於玄武使者的令牌
性格:本是一個積極向上,良善和睦,標準會扶弱濟貧的性格。
   爽朗卻又不會偷懶,待人處世上都極為認真與體貼。
   惦記著門派所有教誨,始終努力讓自己能夠以正派自稱而不會丟臉。
   天資聰穎,尊師重道,卻又不會賣弄小聰明或是對師言過分盲從。
   幾乎所有正向的形容都能用在他身上,算得上是某方面的完人。

   可惜,這些優點都在他成為魔修後全數消失。

   曾經算是愛笑的性格,在經歷了重大變故後再也不曾放縱去笑。
   眉目間濃郁的憤然與憂鬱就如他的性格一樣,將他塑造成不再展笑的性格。
   待人處世上成為冰冷又不願與人多加接近,甚至變得相當寡言淡漠。

   說是在經歷重大遭遇後表現寡言淡漠沒錯,但或許是本性仍是開朗的個性,
   偶爾對於某些情況的內心戲會有點多,
   很努力在讓自己理解魔教的想法並且參與其中,但越是學習就越是做不到。
   並不是因為他已經修過正派道士,被那些已然根深柢固的觀念影響,
   而是他越接近魔修的本質,就越覺得魔修已經不是隨心所欲而是不愛思考。
   他始終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宗主有能力有智商為什麼就是沒有情商。
   也始終不能理解宗主身旁的婢女為什麼歡脫到天天在撩宗主尋死。
   雖然一切的一切他都想吐槽,但最後仍會選擇默默轉開目光。
   他不太想承認自己內心對那些魔修的感言快要剩下蠢這個字,真的。
陣營:邪?
靈根:變異冰屬性天靈根
階級:元嬰前期
修法類型:劍修
門派:涅噬宗
職位:四大使者之一,玄武使者
背景:本是孤兒出身,被拋棄在清玄派前,因不捨他年幼無親,清玄派掌門便將他收入門中,
   並在八歲那年拜當年的戒律長老為師,成為戒律長老親傳的大弟子。
   因為性格與做事認真的緣故,在門派中其實與不少人感情良好,
   雖也有妒忌他能力與地位的弟子存在,但基本上沒有遇過太多不公的對待。
   努力修練,十四歲便築基,未來幾乎是不可限量的一片光明。
   可惜在他二十八歲那年,意外被發現他親生父母皆為魔修,
   甚至聽聞親生父母的家族手裡握著與涅噬宗相關聯的典籍。
   在剛理解自己的出身的同時,他也因為那個出身而失去了現在擁有的一切。

   本來還與他歡笑的同門師兄弟看他的眼神寫滿仇恨。
   本來還與他熟稔的同門師姊妹看他的眼神帶著殺氣。
   長老們的眼神也一個個從溫暖成為冰冷。
   最後,他在掌門彷彿他是陌生人的目光中,被剝奪了清玄派弟子的身分。

   他就這樣失去待了二十八年的家,那個他曾經覺得相當溫暖的地方。
   被逐出清玄派沒多久,他更因為那從未接觸過的『親生父母』而遭正派、魔修追殺。
   有許多正派人士說當年他的父母做了許多壞事,要他子償父母債。
   也有許多魔修覬覦不知何時傳聞在他身上的涅噬宗典籍而想要殺他。

   過往的教育讓他怎樣都無法對他人下狠手,於是他選擇逃。
   但在逃亡的過程中卻是更多的困惑與痛苦。
   他不懂自己做錯了甚麼,為什麼僅僅是因為他那從未見過面的父母是魔修,
   他就從人人欣賞的正道成為人人厭惡的魔修?
   那些分明就都與他無關的。

   最後當他被追殺到幾乎絕望的時候,幾乎是從小教育他到大的戒律長老趕至他身邊,
   雖然從眾人手上救下他一命,卻也賠上他自己的命。
   當所有人都背棄他,唯有一個還站在他面前的師父死去的同時,他的心也冷了。
   正與邪的定義太難了,他無法理解更不想理解了。
   所以當著眾人的面,他墜崖失去所有音訊。

   在崖底負傷幾乎死去的時候遇到樊塵,意外在對方的援助下撿回一命。
   雖然已對自己經歷的一切感到失望,但在睜眼的那瞬間、他才發現自己並非絕望。
   他仍對生有著渴求,仍對自己經歷的一切抱有不公平的想法。
   接著因為傷重導致經脈紊亂,他最後仍是藉由樊塵的幫助下踏上修魔的道路。
   最後還協助樊塵坐上涅噬宗宗主的位置,並也得到了玄武使者的身分。
   三十九歲那年結丹,最近剛突破魔嬰,進入魔嬰前期。

   雖然遭遇到一切不公平的待遇,人也已經墮入魔教成為魔修,
   但在各種行事作風上仍有維持一定過往的習慣,所以不會隨意殺人掠奪。
   對於正魔都抱持著一種微妙的感情,兩方對他而言都是歸屬,卻也兩方他都不知該如何加入。

____________________
昨是今非望無盡,生死相隔兩茫茫。
解愁腸,度思量,人間如夢,倚笑乘風涼。


舞希 在 2017-08-19, 23:34 作了第 2 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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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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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2-14, 01:08


姓名:藺予
性別:女
年齡:九十七歲,外貌約二十四
種族:人

外表:原本是烏黑如墨的髮色,經歷了重傷垂死之後褪成暗褐
   髮質柔軟,直順的長髮些許披散腦後、些許在兩側挽起成髻
   並簪上色澤粉嫩欲滴的絹花及細碎的珠串
   額前瀏海平順
   一雙荔枝眼圓潤有神、明亮澄澈,看起來純良無害
   小巧的俏鼻、櫻桃似的粉嫩小嘴、柳葉似的彎彎細眉
   結合秀氣的瓜子臉蛋更顯得天真清純

   個子算是頗嬌小玲瓏,實際身高多少不要問
   需要仰望宗主的身高總是讓她很想偷偷把宗主的腳鋸掉一截
   但是辦不到
   所以她只好繼續哀傷哭哭自我安慰
   沒關係,小鳥依人的姑娘惹人憐愛

   慣於身著粉色系的訶子裙,外穿同色系的大袖罩衫
   不言不語端莊正坐時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但是開口之後嘛……
   所謂的形象大概瞬間連一毫米都沒有剩下了吧

性格:講好聽叫做活潑開朗、講難聽叫做腦殘脫線
   簡單來說就是只有歡脫兩個字可以形容
   大概是因為父兄從小太寵
   整個無法無天、無憂無慮
   不太喜歡思考需要費神的事情
   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兒的頂著
   因此腦殼八成坑坑疤疤地到處都是洞
   導致不論是思想認知還是行為舉止都異常得有病

   也因為雖然母親早逝,但從小是在父兄的寵溺之中成長
   對一切事物的認知都會往純善的方向思考
   不太懂人心的險惡
   甚至可以說天真得有些愚蠢
   但也因為她的天真才保住了她的笑靨
   同時留住了她那一份單純的溫柔

   是個非常愛笑、非常愛鬧的姑娘
   對於嚴肅認真的事情極度地不善於應付
   也沒太多心眼
   卻並非純粹的傻白甜
   她明事理,只是更願意將事情往正面的方向思考

陣營:中立

靈根:水木土三靈根
階級:金丹前期
修法類型:丹修

門派:涅噬宗
職位:宗主身邊的小婢女

背景:母親早逝,由父親和兄長扶養成人
   本來應是獨生女,不過七歲那年,父親撿回了一個大她兩歲的哥哥
   據說是父親故交好友的孩子,因家破人亡而被父親收養
   於是她就從獨生女變成了么女

   從小在父親和兄長的寵溺中成長,因此變得有些無法無天
   十六歲那年傻呼呼地愛上了一個不學無術的官家子弟
   雖然說愛其實也稱不上
   就是對愛情的盲目憧憬
   於是瞞著父兄與對方來往了兩個多月,結果懷上了對方的孩子
   當想以此要求對方娶她過門時,對方卻開始對她不應不理
   害怕因此遭到父親責罰,而向兄長求助
   之後兄長便娶她為妻,並對父親謊稱孩子是他的
   說是兄妹倆早已私下定情已久
   但其實與兄長之間自始至終都只有兄妹之情

   成親後性子變得比過去來得穩重些許……只有些許
   大概就是從超級歡脫變成非常歡脫的程度

   二十二歲那年,兄長帶回了一個出遠門時結交的朋友
   那男人看起來滿腹才學又性格沉穩
   但她卻莫名地感到懼怕
   總覺得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會將她撕成碎片一樣

   接著,那個男人離開後不久的某一天
   莫名其妙地,兄長本家的災難突然就降臨到了他們頭上
   一堆人兇惡地說著要殺死他們搶奪典籍
   她不明白什麼典籍
   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能害怕地抱緊孩子跟著兄長一路逃啊逃地
   兄長帶他們去尋求幫助
   但被拒絕了
   站在那所謂清玄派的山門之外
   兄長的笑絕望而怨恨
   那是她第一次真心地對所遭遇到的事情感到恐懼
   那也是她第一次聽到修真這個詞

   她不知道修真是什麼,只知道開始修真之後的兄長變得越來越讓她害怕
   偶爾不經意間露出的凶狠和嗜血,不該是她那個溫柔的兄長所有

   兄長是為了保護她和孩子才修真的
   她知道、她清楚
   就是因為知道這個與她毫無血緣的兄長為她付出了多少
   所以面對那群追殺他們的人,意識到兄長這次絕對打不贏的當下
   她毫不猶豫地就衝上去擋在了兄長的面前

   被武器穿胸而過的瞬間
   傷口很痛很痛
   從小到大,她從來未曾這麼痛過
   但看著兄長驚恐抱住她的表情
   她卻忍不住笑了

   『寰哥,對不起,是我耽誤了你。』
   『寰哥,對不起,一直沒跟你說謝謝你。』
   『寰哥,我走了,你還是要過得很好,知道嗎?』
   『寰哥……若有下輩子……我希望能真的愛上你……』

   真的,她哥哥太好太好了,好到讓她覺得無法愛上他的自己很罪過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夠有一個人給這樣溫柔的兄長幸福
   不要再為了她辛苦
   不要再為了她委屈
   她死了,他要去尋覓自己的幸福才可以

   其實她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說
   其實她好捨不得哥哥也好捨不得自己的孩子
   但可惜命運注定了她無法擁有
   當閉上雙眼的那一瞬間
   她心裡充斥的不是怨恨而是滿滿的遺憾
   遺憾沒有更多時間
   遺憾只能陪他們到此為止
   遺憾無法看見孩子長大
   遺憾,再也沒有未來了

   ……

   所以說,她明明已經這麼哀傷又沉痛地道別過了
   為什麼突然又活過來了呢?O 3O

   她是半年多前在梵毒山清醒過來的
   不記得前塵往事,連自己是誰、叫甚麼名字都不知道
   清醒過來的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一個容貌俊美得異常鋒利冰冷的男人
   那小氣巴拉的男人除了說她叫做予之外,甚麼都不告訴她
   連男人的名字,也是後來她從別人口中聽到才清楚
   但雖然這個男人老是冷冰冰地不理她
   還把她當婢女使喚
   都叫她幫他準備藥材和看守丹爐
   不過後來探聽出自己其實是重傷幸得他所救之後
   她終於明瞭

   宗主一定是暗戀她,嗯

   哎唷,暗戀她什麼的可以明講嘛,宗主這麼帥,雖然冷冰冰了點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啊
   但為什麼當她跑去這麼跟宗主說了之後,宗主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很想把她拖出去暴揍一頓呢?

   傲嬌男人的心真是如同海底針一般,太難搞懂了,唉唉

   其實並沒有正式修練,能入金丹前期,是因在重傷時頻繁服食丹藥
   身體吸收了大量的靈氣後,在樊塵的救助下而築基結丹
   因此雖有結丹,其實並非真有金丹期的修為
   真正的修為大概只有練氣一階左右,而且修為極不穩固
   加上天資並非絕佳,往後有可能終其一生最高也只能到達金丹前期的修為


# # #

如果有人想要拖她出去痛扁一頓,我絕對絕對不會阻止的(認真)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蒔曰再等等,蒔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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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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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 路邊草邊路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2-17, 03:53

姓名:藍焉

性別:男

年齡:1999歲,外表只有13、4歲左右

種族:花妖(桔梗係)

外表:
白色的髮絲在陽光底下帶著淡藍如飛瀑、在月夜星光之下則像是星星般點綴的藍色髮飾(我盡力誇獎他了了,以下開始隨便(欸)。
總之,髮色是白底,透著一些水藍色。
髮長及地,盤起用兩根木屬性的髮釵固定後還有一大把及肩的頭髮,有時候會嫌頭髮太長就拿來種花種藥草,頭髮就會變得短一點(太太這樣也行?!)
長得不高,所以頭髮常常也很容易就長到拖地板,又開始拿頭髮來種東西,整個惡性循環。
白色的秀眉、琥珀色的大眼加上人人都愛的娃娃臉,就是長大會被村里大嬸摸著粉嫩的臉頰說:「這個孩子長大可俊俏了。」但他的內心只會大罵法克(欸,錯頻了)。身材則是直逼青少年的幼年體型(目測約一百四十公分可以再矮一點),一切的原因只是當初修煉太快導致變成散仙後,身形便維持在渡劫前的體型沒辦法再更高了(87分不能在高了)(他想哭)。除非再經過幾次天劫才能蛻變,而目前看起來則是只能安於現狀了。
左臉頰上有像淚痕的血色圖紋,那是他修成散仙第一次渡劫後留下的。額間的菱形圖紋根據渡劫的次數會轉變,前提是剩下的劫會過才有變化,不然就灰飛煙滅了,只剩渣渣了。
服裝風格非常隨意,大多穿羽絨厚袍搭絨毛圍巾、有時則穿著白色裡衣就跑來跑去也是有的。從花谷跑出塵世後穿衣風格會依照當地變換,色系大多偏好藍染。
手上有兩只儲物手鐲,ㄧ金ㄧ銀。銀的刻紋精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上品儲物鐲,裡面隨時備有煉丹的器具和素材。金的那只製作極簡易,僅用兩條金線纏起手鐲,中間鑲著一顆冰晶,冰晶中還包覆著一顆紅石或者該說是血,那算是他死去戀人留給他的遺物。
聲線則是深沈但帶點孩子般奶聲奶氣。

性格:
脾氣差、難溝通。不輕易妥協。
像個頑固的老頭子,從不願意說謊。
若說是什麼造成這樣的個性,不如說他的家族從小就是這樣教導。家族的本身也因為這樣過度保守的性格,慢慢在時代中被淘汰,要不是友人將他帶出妖界修真,他大概也會一輩子守在家直到老死。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後,做人處世之道應該會圓滑一點,卻因為太過固執不願改變,而到達了極端。但會為了戀人的事情妥協,算是死穴。
總體來說是一個很難溝通但有時會為了一些事妥協的老頭,不論是年紀上、還是個性上。
知道修真的不易,對還有肉身的後輩修真者都會特別珍惜,並敦敦教誨。如果有人願意聽老頭子長篇大論,他會很開心,但表面還是很嚴肅這樣(有點小傲嬌的老頭子,但外表是悲催的孩子)。若是有不懂珍惜自己的修真者,惹到他可不會跟人客氣的,沒有把元嬰拿來煉丹都還算手下留情。

陣營:自己這一邊⋯⋯欸,基本中立吧。曾經正道也殺、魔道也殺過,擋路者殺。正因為差點入魔更知道走魔道的辛苦、更厭惡派別的假借正道之名,但隱世太久反而也不清楚現在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靈根:木屬性天靈根

階級:散仙(渡劫過一次)

修法類型:妖修加丹修

門派:無門派

職位:無

背景:
妖界某大家族的旁支,族中大都有修真的底子,但可惜的是最多僅修到化形便沒有辦法再上去,除了族中法典不足,也因為駐守的地點太過蠻荒,靈氣不足以培養出更優秀的修真者。當時他已是族中資質最好的修真者,本想隨著祖訓留在此地終老一生,卻意外被另外一個修真者帶走。那位修真者帶走他時也直白的說要他幫忙渡劫,並以好友相稱,留下一堆寶物幫助他提升境界,帶他遊歷等。可是,還沒幫忙,那位友人便不知去向了。沒多久他便藉著友人留下的寶物修煉至大乘,可惜修煉太快遭逢天劫雲時沒來的急準備好,導致雷劫一落下、肉身崩解,所幸仰賴寶物護住魂魄(元嬰),後來只得修成散仙。故修成散仙後沒有成長階段可以選擇,只有剛成形的樣貌得以示人,讓他氣得把那些寶物全部燒掉、燒不掉的便拿去很遠沒人知道的山上,挖了深坑(距離大概是山頂到山腳的深)埋起來眼不見為淨。也是在此時找到棲身的花谷,隱居許久。
沒過多久就遇到夏若桐——是他的劫難。
---
「為什麼你不相信人類?」男子僅搭了一件素色袍子坐在涼亭邊,問著照顧藥草花卉的妖。

某些原因,他與修仙同門廝殺,負傷進入這杳無人煙的山谷後,才發現了這個修仙千年的花妖仙是這得正主,花妖憐他受創過重,留他下來用這山谷的天地靈氣治傷。

「你身子尚弱,多穿點吧.....」取下身上的雪絨外袍給他披上,而後回答:「人類啊......說是一回事、做事一回事、常說謊等這些就足夠我討厭你們。」

「你就沒有說過謊?」彈彈他皺起的眉頭,沒想到那花妖皺的更深。

「為什麼要說謊?既然都要開口說話,何必編織謊言,那還不如不說。」拿起還未搗歲的藥草,花妖無奈說。

他向來有什麼說什麼,而誤闖這裡的人類,總是欺騙他。他以誠心相待的結果卻換不來別人的信任,這讓他如何再相信人類。

把這樣的想法告訴男子,花妖想他應該會懂。畢竟他也是被同門背叛才會重傷來到這裡。如果說身為人類的他討厭人類,那可真矛盾。

「會犯錯、會改過,這才是人,有些情況下我們沒辦法說實話也是無可厚非。」他懂花妖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比較偏好身為人類所擁有,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人性。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花妖知道男子還是沒辦法不掛念還在遠處的同門,儘管那些同門只想著殺了這個人.....那些徘徊在山谷外深沉的敵意,要不是他擺下陣法,恐怕那群人早衝進來殺了他。

「花花兒?小花兒?大花兒?」有隻花妖恍神的很嚴重,男子試圖喚回。而花妖也從來沒跟他說過名字,只好隨便亂稱呼了。

「夏若桐你閉嘴,我叫藍焉。」

"命中帶木之人,是你的劫數,切勿大意、小心為上。"忽然想起久遠以前的好友告知他的訊息,沒想到刻意避到絕世而立的山谷,終究還是避不了禍。

---

是血?

「你躺著吧。」藍焉扶起剛咳到身子都倒向床外的夏若桐,喂了幾口藥想讓他躺著休息卻被制止。

他問:「我躺多久了?」

「四、五天了。」

「不太妙啊,越躺越久。」望著天花板,他嘆了口氣。

而藍焉沉著臉色不說任何話,攤開他的掌心,那口血紅中帶黑。拿起一旁的布擦乾,順便把脈。

靜默許久,是他先開口:「如何?」

藍焉依舊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不說謊,而且也不介意你說實話。快人快語的藍焉才是我認識的,現在這個樣子我可要懷疑是別人假扮的了。」他輕笑。

「別笑了.....你快死了。」藍焉第一次覺得,不說謊原來會痛苦。

痛到想哭。

「我知道,他們的劍上有喂毒...唉~」嘆氣後他繼續說:「還是無解的那種。」

「人世上沒有無解的毒藥,也不會有解百毒的花草,一物剋一物是上天定下來的規矩。可偏偏他們帶來的不是人世間的東西....我沒辦法用人世間的花草幫你解毒,只有想辦法幫你續命,等到我下次出去再幫你找解藥。」把他的手收進被裡,藍焉捨不得放開。

「別瞎忙,我撐不到那個時候,不如趁這陣子看看還有什麼沒做完的事就一併解決,可好?」反握住沒有溫度的手,雖然說他們妖的身體是冷的,可藍焉還是想幫他的這一份心意讓他很是溫暖。

「我寧願你像其他人類一樣說謊騙我......」寧願不相信眼前是個將死之人,上蒼將劫難帶來,為何雙方都要受苦?

「你以誠信帶我、我以誠心待你,禮尚往來嘛~」

「你......還有什麼心願未了?」握緊他的手,藍焉決定就算他本人不願意續命,他也要嘗試為他夏若桐的命搏鬥。

感受到藍焉難得的熱血,他心中雖然笑他傻,但其實是萬分的感謝與不捨。

「我想想......大概就是和你成親洞房,然後生小藍焉或者小若桐之類的吧~」

他燦爛的笑著。

「你作夢!」

---
啊....

死了?

怎麼夠呢?

害死他的人不該只有這些人.....

他努力了好久,結果夏若桐還是死了。

笑著死在他的懷裡,但他不甘心啊!憑什麼帶來劫難的人死的這麼乾脆,只留下了痛苦和遺憾。渡不過不該是一起死的嗎?還是說在夏若桐死的時候,他也跟著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死了也好,現在的他也只剩下滿心報復,不再是修仙的花妖,只想墮入惡鬼成魔。雙手沾滿了血腥,只想殺了所有人,為他心愛之人陪葬。

"藍焉,謝謝你。"

誰?

"我是你的劫難。"遠方的人笑得很開心。

夏若桐!

"這世輪迴使命已經完成,等我百年之後重新輪迴再去找你可好?"

好,你說什麼都好,我只要你陪著我......

"那你不要亂跑,要乖乖等我喔~"

然後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走了。

全身魔氣褪盡,他渡過了,是夏若桐幫的忙。真殺了所有人陪葬,只會墮入魔道更深。而夏若桐最後說的話⋯⋯

算了吧。

他輕聲說著:「所以我才說過,我討厭你們人類,不守信用、愛說謊。」
眼角一行血淚流至下顎幻化成了刻印,是渡過劫難的證明亦或其他,不可考證。

明明就不可能回的來⋯⋯
為何還是要立下約定讓他待在寂寞的地方⋯⋯

------
一種到後面貼舊文償債的概念。
報告阿希大王,如果設定上有太過頭還是衝突到再跟我說。他可以砍掉重練。(壞娘親

____________________
踮起腳尖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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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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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584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3-07, 16:59

姓名:藺酎
性別:男
年齡:八十一歲,外表二十五
種族:人

外表:墨色長髮束冠,盡可能會梳理整齊。
   開始修練後,頭髮中隱隱帶著水色。
   生的一張十足招惹桃花的桃花臉,
   五官立體、肌膚如瓷,如桃花綻放般艷麗奪目,
   隱隱透出一股貴氣,就像出生上好人家的富貴少爺。
   而彷彿還嫌他樣貌不夠桃花精緻,左眉眉尾亦有一點桃花痣,
   眼尾略下垂,眼睫濃長,顧盼中帶一種似醉非醉的神韻,
   那雙眼彷彿充滿了多情的勾引,讓人一個不小心就會淪陷其中。
   唯一不帶桃花的唯有他的唇,粉嫩如櫻又水潤小巧,
   令人懷疑連顆糖葫蘆都塞不進去。

   雖說可以被形容為生的稍顯風流桃花,但身長也有過一米七。
   只是站在某人身邊當然還是矮上一大截。
   體型偏瘦,無論怎麼修似乎都長不了幾兩肉,
   但就算如此也不會無力,基本該有的身材保持仍是有。

   服裝多為水色直裾深衣,外罩同色氅衣。
   不大會在衣裝上為自己打扮,但就是怎樣穿都相當貴氣。

性格:年幼時,他是個擁有彷彿可以擠出糖蜜般笑容的孩子。
   天真爛漫,活潑可愛,一雙桃花眼活靈活現、相當討人喜歡。
   雖不到無法無天,但也鬼靈精怪的讓人想捏他的臉蛋,
   偏生很會撒嬌,最愛甜膩膩軟呼呼的揪著藺寰的袖子喊「爹爹~」
   因為性格加上外表緣故,時常有人預言他長大會是桃花滿天下的風流命。
   
   親娘過世後,他成為藺寰唯一的支柱,而對他而言、藺寰也是最重要的家人。
   在藺寰面前,他從天真爛漫長成了體貼穩重,調皮減少後增加的是窩心照料。
   他的乖巧良善似乎從未改變過,就算是跟藺寰一起隱居時,
   對待鄰人的態度也是相當和睦好相處,進退得宜、保持著相當有禮溫和的態度。
   只是他不再像小時候那般,與誰都可以那樣親近熱絡。
   那就像是一層虛假的外皮,只是表現得太過真實所以誰都不能戳破。

   其實內心裡充滿了憤怒與怨恨,幾乎走火入魔般的執著著要復仇。
   他一直記得娘死去時的畫面,一直記得爹被欺負的事情。
   他一直記得正派拒絕爹要求時的話語,他一直記得魔修攻擊他們的殘忍。
   而一切一切,都起源於誰,他幾乎像是刻入骨髓般的恨著。

   或許是因為家庭驟變,其實脾氣並不能算是很好,
   他嘗試為藺寰維持住年幼時的那份良善,但太多事情的發生早讓他知道自己必須狠心。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確實從誰那裏學會、唯有變強才能夠得到的真理。

陣營:中立

靈根:本為木水雙靈根,後洗成水屬性單靈根
階級:金丹前期
修法類型:符修

門派:散修
職位:無

背景:從出生開始,就幾乎是所有人心中的開心果。
   從小開始就是一個相當討喜的孩子,愛撒嬌到其實有些狗腿的地步,
   就連本來對他感情複雜的爺爺也時常為他的笑容而屈服,
   由於生的一張好皮囊,嘴巴又甜,所以一直都很飽受疼愛,
   但也因為如此曾被占卜說他為風流命,一生太多桃花卻不定結果。
   幾乎對於誰都可以很親近,隨隨便便就能自然熟,常讓人哭笑不得卻又無法不寵他。

   知道自己親生父親並不是藺寰,也曾經隱約猜測過自己親生父親是誰,
   聽說那是相當有名的風流情種,滿嘴甜言蜜語、處處留情卻又不留真心。
   他曾遠遠看過應該是自己親生父親的人,分明溫柔風流,心卻相當無情。
   也因為如此,一直告誡自己,絕對不會成為那樣的性格。
   他認定的爹是藺寰,他親生的娘是藺予,他們都是那樣溫暖的人,
   他相信自己也一定會成為與他們相仿的模樣。

   唯一例外的是藺寰在他六歲那年帶回家的友人。
   那人分明在藺寰的介紹下對他展開笑靨,但那雙異色的眼卻是十足的深沉。
   在懂事以後,一次照鏡的機緣下,他才知道當時那人眼底深沉的思緒是憤怒的意思。
   因為他也有了一雙幾乎相似的眼。

   在藺寰為了保護他們而開始修練性格開始改變時也沒有避開藺寰。
   雖然內心有時會害怕,會覺得這個爹爹陌生,但更多時候他仍是會揪住他的衣袖。
   甜膩膩的喊上一句「爹爹~」,試圖維持住藺寰最後一絲清明。
   那時他最多也才七、八歲,卻已經能感覺到爹爹是為了他們而變成如此。

   在經歷過被追殺、娘過世以及爹被欺負的事情後,對樊塵充滿憤怒。
   他一直記得年幼的自己有多麼無力,才只能眼睜睜看著樊塵帶走藺寰而無法撼動其半分。
   那時的他雖還不懂發生甚麼事,但至少知道他家爹爹是被欺負的。
   所以當樊塵走出房門時,一向對誰都報以笑容的他第一次用怨恨的眼神瞪向樊塵。

   『要怪就怪你不夠強,搶輸人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
   『那你試看看啊。』

   他記得,樊塵走過自己身邊的態度是多麼不放在心上。
   對於那時的他,自己簡直比一隻小貓還要弱小,甚至可以說連螻蟻都比不上。
   而他就這樣死死的盯著那個比自己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背影,暗暗在內心發誓,
   總有一天要勝過他,總有一天要超越他,
   總有一天,一定會殺了他。

   或許就是這樣的執念太重,從那時起的他心念就已然歪曲。
   明明在笑,內心深處卻是恨。
   明明溫柔,內心深處卻是冷。
   唯有在藺寰面前,他還會表現出自己的脆弱,但隨著時間的過去、他終究不再是最初的模樣。
   他對誰都揚笑,卻誰都沒走進心中。
   偶爾從鏡中看見自己,他都覺得自己像是看見他人生中最不願意相像的兩個人。

   一個是親生父親。
   一個是弒母仇人。

   而無論哪一個,都與曾經的他越離越遠。

   十歲那年,在跟藺寰一起隱居的地方認識了一個散修,用想要跟爹爹一直在一起的理由說服藺寰讓他修練,
   拜對方為師後,更央求師父教他最快變強的方法。
   但因為先天體質並非極佳,所以一直無法快速進步,拗不過他的請求,師父找了辦法為他進行洗髓。

   『你確實有機會洗成單屬性,但洗髓相當痛苦風險也極大,你有辦法撐過去嗎?』
   『只要能變強,我都會撐過去。』

   最後,經歷了幾乎是削骨刨心的巨大痛苦後,他確實如自己所言撐了過去。
   並且由原先的水木雙屬性,洗髓成為水屬性天靈根。
   雖然資質增長了,修練速度也快了,但他的身體也因此受創,
   不到孱弱,卻也不可能健壯到頂天立地,看上去就是比常人瘦弱些許。
   本想修練劍或體,礙於體質緣故,師父只願意教他修符。
   雖不甘願,但仍勤加修練,比起使符更擅長佈陣,而鑽研最認真的基本都為傷人的陣法。
   教他修練的師父過世後,更自行尋找體修的秘笈來修,但一直無法有明顯的成長。
備註:或許是因為執念,前期修練速度極快,分明修的是正派修道,
   卻硬是要求自己修煉的與魔修速度相仿,十歲開始修練,二十五歲就已結丹,
   但也因此導致身體受損,後期修為進度一直不曾再有提升。
   強硬修練是會偷偷吐血的,還好為了他爹他還不會太亂來。


---
緊來造。

____________________
昨是今非望無盡,生死相隔兩茫茫。
解愁腸,度思量,人間如夢,倚笑乘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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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4-24, 13:21



【 角色單 】

姓名:杜君晝
性別:男
年齡:一百四十二(外表停留在二十五歲左右)
種族:人

外表:
原本生著一頭烏黑細軟的髮,然而也許是墮入魔修的關係,烏如潑墨的青絲已退了色,鐵灰裡又參著銀白。

髮長至背,平時或用金色雕花的簪子挽著,或編成髮辮斜紮。身長約一米七五,但因喜著柔色袍裝,看上去比實際上更要纖細,單從背影來看,常被人誤會成好人家的閨女。

看似身形纖細,然而因「另一個人」的緣故,身材其實精瘦緊實。身上多處不搭戛的傷痕,然而只有鎖骨下方及大腿內側的紅色爪痕是屬於他的印記。

擁有一雙琥珀色的瞳仁,和一對眼角微揚的桃花眼。然而總是匯積於眼梢的溫柔笑意,讓他少了幾分輕佻、多了些許柔美和可親。

進城採買時會刻意做女人打扮,略施胭脂後,原本就俊中帶秀的容顏更多了幾分柔媚和雌雄莫辨的妖媚;平時的打扮亦稍偏女氣,眉宇間柔軟的笑意與溫柔的神情帶有些許鄰家姊姊的感覺,似乎唯有那雙修長、骨節嶙峋又覆滿硬繭的雙手,才顯露他陽剛的一面。

然而,他沉下眼,收回笑意的側臉,卻帶著一股清冷的深沉。就算只是無言的冷凝,都足以令人卻步生畏。令人忍不住懷疑,眼下這個他究竟是陰柔溫和的「君晝」,還是暴戾強悍的「另一個人」。

性格:
若要形容,大概就如初春的風,和煦而輕柔、溫暖中透著涼意。

溫柔而和善,聰穎且細膩。或許是因為在成年前被當作姑娘教育,他柔和、體些的言行舉止裡,總是帶著一股陰柔氣質。
說話輕柔有禮,幾乎不曾粗聲粗氣、更不曾口出穢言。對年幼者、女性和小動物特別有耐心。不喜衝突,也不擅長拒絕他人,面對強勢、咄咄逼人的對象時容易閃躲眼神、支吾其詞,雖為人溫柔和善,但也給人好欺的印象。然而心思極其細膩,善於處理瑣事,更善於洞察人心,從對方幽微的表情、言行中參透其所思所想。也許不到聰明絕頂,但他的冷靜與機智卻有著軍師的架式。

記憶力相當好,總能迅速熟記宗內的大小事,對於人尤其過目不忘。熟記涅噬宗裡所有生熟面孔,永遠記得當天該備幾人份的伙食,也永遠記得誰要少飯誰要多鹽。然而這樣的好記憶似乎沒長到他的方向感上,路癡問題不致於重度,但足以讓他花近三年的時間才不會在宗裡迷路。

因這百年來經歷太多變故,他的聰穎已化為深不見底的城府。雖總輕柔地笑著,卻難以被看透;雖待人可親,卻不易真正交付信任。看似溫柔無私,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自私得可怕,為了讓自己與「另一個人」安然活著,他的殘酷與深沉不會輸給宗主樊塵。

不喜見血,但不知是否受到「另一個人」影響,對於殺戮已然麻木。平時有些優柔寡斷,但面對重大決策時,下達的策略果斷且近乎無情。

陣營:邪
靈根:變異風火屬性雙靈根
階級:魔嬰中期
修法類型:丹修
門派:涅噬宗
職位:副宗主
背景:
本是正道出生,其父為清玄派前任凝丹長老門下弟子,更是少見的純丹修修士。相傳父親傅結丹之後便離開崑崙山,並與同為丹修的兄弟建了一間練丹坊,許多修士慕名前來求丹,杜家名聲自此廣傳。

母親則為名門千金,嫁與父親後不久便懷了雙子。然而懷胎不足十月,母親在返回娘家的路上遭賊人襲擊欺辱,提前破了羊水。腹中先出世的孩子受了重擊,出世時就沒了呼吸,反倒較小的孩子撐著最後一口呼吸,在母親嚥氣後不久冒出頭,奇蹟似的活了下來。

畢竟他的命是犧牲母親與長子換得的,父親雖對他疼惜,卻難免有些疙瘩。在他滿月不久,父親便將煉丹坊與孩子託給兄弟,獨自回到清玄派,雖有書信往來,但直到父親的死訊傳來,他都不曾再見父親。

奶媽和伯母聽信鄉里迷信,將他當作女孩子照料,希望如此一來能讓他活過體虛的年幼時期。而他已逝的母親和兄長則是最大的禁忌話題,任誰都不曾提起,也不許他發問。

然而只有他知道,早夭杜家長子的魂魄一直和他在一起,不曾散去。他看不見對方,但聽得見另一個孩子的聲音,也能彼此對話。年紀稍長之後,他將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又按著對方喜好將「晝」字改為「紂」,為兄弟取名為「紂君」。

然而得知此事的伯父伯母只當他犯了瘋病,從此限制他外出。因此,在他無缺卻孤獨的童年、少年時期,他的世界只有杜家雅致的庭院和煉丹爐;陪伴他的,只有成堆的書籍,與那因護他而死,卻又與他緊密相連的雙生兄弟紂君。

十六歲年,凝丹長老飛升成仙,生為首席弟子的父親接替了師父的位置。然而同年,大伯前往崑崙山接應難得返鄉的父親,兩人卻在回程途中雙雙遇害。一夕之間,他從被當姑娘養在深閨、完全不諳世事的小少年,被迫成為承接煉丹坊的少當家。
他有丹修的資質和才智,卻招架不住世間的惡意,無論是清玄派弟子還是昔日與父親交好的修真者,無不覬覦杜家的丹房和秘藥。短短半年,性格軟柔好欺的他幾乎丟失了杜家大半產業,後來雖聽從紂君的話保住幾本父親暗藏的典籍,且慢慢強硬起來反轉局勢,卻惹來更大的浩劫。

十七歲生辰前不久,杜家一夜之間被滅。院落遭焚、丹爐倒塌,男丁身受千刀倒地,女眷受辱慘死,而那軟弱的少當家從此音訊全無,破敗的殘骸中,只留下一件染血的外袍和一把斷裂的髮簪。

杜家慘案轟動一時,幾乎所有門派都認定是涅噬宗所為。但只有他曉得,當晚扯著他的髮、率四五個壯漢將他按在地上羞辱的,分明是當今清玄派中,父親最為得意的弟子。

後來的事情,他其實一片空白,只記得再次清醒過來時自己正手持利刃,那些前一刻還齷齪擰笑的面孔,如今在他面前支離破碎,不屬於自己的鮮血和腦漿自雙手滴落,染紅遍地。

不等他驚愕作嘔,腳步聲便從餘火中響起。站在他面前的,是偶然路過此地,尚未在涅噬宗裡稱王的樊塵。

那是他進入涅噬宗、墮入魔修的開始,是劫難,亦是轉機。
也是自那天起,向來徒有魂魄的紂君依附著他的身軀再次重生,成為與他共存的第二人格。

樊塵領他們進了魔教後,便任他們自生自滅。然而或許他們命不該絕,當時的朱雀護法察覺他們是難得一見的變異雙靈根,便收了性格強悍暴戾的紂君為徒,且刻意隱瞞了君晝的存在。從此以後,紂君為他執起了刀,從空有頑劣脾氣的少年成為滿身殺氣的武修;而他繼續鑽研丹修,忍耐著紂君修練後留下的痛楚,用丹藥和心法調和這具承受劇變的身軀。

三十五歲時結丹,一百零七歲那年突破魔嬰。近百年的時間中,他們被迫成長老練,也被迫強悍。然而,縱使越來越習慣共生,也越來越有能力在混亂的魔教裡保護自己,但他們仍敏銳的發現,隨著宗主走火入魔,涅噬宗對他們而言越發危險。

一百三十四年歲那年,在一次意外中,朱雀護法被入魔的宗主所傷。雖撐過死劫,元氣與修為卻大大受損,被迫卸下護法一職。少了恩師撐腰掩護,魔派裡開始有人察覺到他們的不對勁,顯而易見的惡念和殺意赤裸裸地向他們襲來。

與年少時相似的處境再次重演,然而這次他說服了紂君,主動找上早已透露叛變之意的樊塵,表明願提供計策與武力助樊塵推翻前朝,以換取日後師父的無恙,以及他們無須遮掩的存活。

五年前,他們順利地助樊塵坐上宗主之位,並受任成為打理一切的副宗主。平時負責宗內大小事務,與眾魔修相處融洽,但因有些畏懼宗主的壓迫感,面對宗主的場合中,多由紂君代理。

現今將住處分一半出來給前朱雀護法休養,若宗裡無事,通常會守在住處的煉丹房裡煉藥,偶爾也會著女裝進城鎮裡採買。四年前重回早已荒廢的杜家宅邸,在長滿荒草的殘跡中發現一隻流浪的小貓妖,便帶回宗裡視為妹妹收養。

名義上和紂君皆為「副宗主」,但多被直呼「君晝」或「君晝哥」。近來越來越多女魔修會喊他姐姐,而他沒有抗拒。

×

【 角色單 】
姓名:紂君
性別:男
年齡:一百四十二(外表停留在二十五歲左右)
種族:人(魂體)
外表:
與杜君晝共用一副身軀,但氣質和打扮卻與君晝迴然不同。

灰色長髮用髮繩高束,幾綹紮不住的髮絲任他在耳邊參差。一雙桃花眼帶笑,然而不同於晝君的溫軟,他的笑裡總帶著猖狂和挑釁,就算只是玩味的挑眉,都帶著危險的氛圍。也許脾氣較君晝更為火爆,不笑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型更顯銳利,雙眉也會慣性蹙起,讓他偏柔的容顏沾染邪魅和暴戾氣息。

骨架較小,就算長年的武修雕塑出他精實修長的身型,在普遍武修修士中仍然偏瘦。然而這樣的身材駕馭得了晝君的女裝,也撐得起他一身勁裝。

慣著棗紅色衣裳,金邊衣襟,皮革腰封上鑲有銀色紋路,左腰懸刀。因不喜拘束,平日修練衣襟較為寬鬆,露出胸膛上的傷痕和胸肌線條。

性格:
若要形容,也許如火。本質溫暖,卻也伴隨毀滅式的烈焰。

膽大無畏,強悍果斷,儼然是沙場上的暴君。相較於君晝的細膩溫柔,他猖狂而坦蕩,無所遮掩,喜怒與心思盡顯於色。

率性粗魯,性格易怒,對人對事都沒什麼耐性,像火苗一般,一點風起就能煽動他的血氣,但也很容易被及時捻熄或澆熄。做事較為衝動,但並非莽撞行事;看似隨興而為,但若攸關重視之人的安危,越是情急的狀況下越能沉著以對。

自他重生以後,為了保護柔弱的雙生兄弟,並在險惡殘酷的魔教裡生存,他的強悍裡又多了冷酷與凶狠,寧可錯殺無辜,也不願死於婦人之仁。然而雖性情暴戾凶狠,但本性不壞,就算雙手染血,但仍有被勾動惻隱之心的時候。典型吃軟不吃硬,毫不畏具正面衝突,卻對溫柔的求情和示弱無法招架。

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然而一旦認定是自己人,他便會捍衛到底。不過他溫柔的方式比較拙劣而扭曲,面對越是重視的人事物,他越會無意識地暴露焦躁。唯獨對完全懂他的君晝稍微坦率些。

雖然性情不太穩定,但緊要關頭還是可靠且值得信任,當門生遭遇難處時,也會不自覺流露出兄長的一面。而在熟人面前,偶爾也會比較孩子氣一點。

方向感很好,但是個中度臉盲。見面三次以上才會記住臉。常常會一臉凶狠地睥睨新人,看起來威嚇感十足,其實只是在思考對方是誰。

陣營:邪
靈根:變異風火屬性雙靈根
階級:魔嬰中期
修法類型:武修(刀)
門派:涅噬宗
職位:副宗主
背景:
杜君晝早逝的雙胞胎哥哥。當年母親受惡人欺辱時,肚腹中的他承受重擊,尚未出世就斷氣在母腹裡。

然而,或許他注定要與天命做對。在死去的那一刻,他的魂魄依附在僥倖存活的弟弟身上,本該是雙生子的他們,最後以另一種形式互為彼此的半身。

「紂君」這名字是由「君晝」二字翻轉而成,取自暴君商紂的典故。當時的他只覺與暴君齊名是件神氣事,未料許久以後,他在正邪兩派眼中的形象將與這名字極其相襯。

隨著年紀增長,他慢慢理解自己自己的存在有多不尋常。雖然心有不甘,也曾多次想竊據君晝的身體重生,但終究都因不願傷害兄弟而作罷。

他沒有想到,這念頭居然能有成真的一天。

杜家遇襲的那日,當七八個壯丁逮住杜君晝,粗暴地撕開他的腰帶和衣袍,他在盛怒之下取代了兄弟的意志,用那雙不屬於他的手臂擊殺了試圖傷害他們的所有人。

那是他第一次借用君晝的身體重新活過來,而這一幕碰巧被偶然路過的樊塵撞見。儘管錯把樊塵當敵人的他反被對方所傷,但也許是他特殊的狀況令引起樊塵的興趣。最後樊塵留他一命,並將無處可去的他們領上一條墜入魔修的不歸路。

之後,拜了朱雀護法為師的他踏上武修之路,為了保護自己和兄弟執起了刀,也會了不讓兄弟承受太大的苦楚,努力讓自己強大到不為任何人所傷。為此,他用了近百年的時間修行,逼自己從空有血氣的小毛頭,成為令江湖聞風喪膽的魔頭,用他的強悍保護自己和雙生兄弟,代替不善衝突的君晝搶下存活的機會。

名氣廣傳之後,「紂君」這名字印進大家的腦海,而杜家慘案裡那毫無音訊的年輕少主,則永遠死在人們的記憶裡。除了師父(前朱雀護法)和樊塵以外,涅噬宗裡沒有人知道紂君身體裡還藏著另一個軟弱的靈魂。

然而,沒有祕密能夠永遠埋藏。八年前,師父遭入魔的前宗主重傷,被迫卸下護法一職,喪失權責,君晝的存在也在那不久之後險些曝光。情急關頭下,縱使他再怎麼不願意和樊塵打交到,最後還是聽了君晝的建言,成為樊塵奪權的助力。

五年前,他們成功讓樊塵坐上宗主一位,並接下副宗主一職。自此之後,再次將身體主控權懷給君晝。通常會在晚間的武場出沒,需要抵禦正派或面對宗主時也會親自出馬,其餘宗內的大小事務都交給晝君負責。

四年前君晝不理會他的抗議,從已荒蕪的杜家殘跡中帶了一隻小貓妖回家,讓向來討厭小動物和多毛生物的他無比頭大。從「君晝」變成「紂君」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貓咪丟出去,然後一臉煩躁的撢毛。然而雖然如此,其實已經默默將納之任性的小貓妖當作家人看待。

副宗主的職務大多交給君晝處理,但宗內大部分的人仍然尊敬地喊他「副宗主」。會直接喊他名字的,除了宗主以外就是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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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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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5-26, 01:16


【 角色單 】

姓名:杜念君(念念)
性別:母貓
年齡:人形外表2歲左右,實際不明(估計不到百歲)
種族:貓妖
外表:
黑白貓,背部、尾巴和左臉是黑毛,腹部、四足和右半臉則是白毛。右後腿上有一撮形似桃花的黑斑。

瞳色是淺淺的湖水綠,動用妖力時則微透金光。眼型圓潤,聲音細軟,仰臉望人時總帶著撒嬌的表情,讓人難以拒絕她的懇求。

頸部繫著桃紅色繡品,上頭懸著小鈴鐺,走動時會發出規律的叮噹聲響。
體型嬌小,加上早期營養不良,看上去比其他貓咪還要瘦弱。不過被收養的這幾年來有逐漸豐腴的跡象。

人型時是一兩歲的奶娃模樣,五官精緻秀氣,大大的水潤杏眼充滿靈氣。

有著一張標緻的錐子臉,雖然臉頰還有點肉肉的,但看得出來長大將是美人胚子。笑起來有深深的酒窩,意識到自己闖禍或想討點心吃時,天真燦爛的笑顏是她最大的必殺技。

髮長剛及肩,髮色同原本花色,左半邊黑髮,右半邊白髮。平時紮著細緻的髮辮,脖子上的織品和鈴鐺在她人型時改別在耳邊,走路時依然會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學會化形只是不久前的事,因此耳朵部分還是毛茸茸的貓耳朵,尾巴也收不起來。平時會穿著粉色系的寬鬆裙裝,打扮起來就是個可人的小小姑娘,可惜貓性子還改不過來,一天下來渾身總是髒兮兮。

還不是很習慣穿衣服,偶爾會掙脫一身拘束,光著身體在涅噬宗裡跑來跑去,一臉驚慌的杜晝君則在後面抓著衣服追著跑。

肉肉的大腿上有一塊灰色的花型胎記,裸奔時就會看見它。

性格:
流浪之前被豢養過一陣子,因此是個親人的孩子。不太怕生,對稍微熟一點的人就會主動討摸摸;不熟的話……其實用小魚乾也可以輕而易舉地釣她走。

是個吃貨,身型瘦小但食量意外不小,聽到碗盤碰撞的聲音和聞到食物香味時耳朵會直接束起來。典型看食物認主人的個性,不過吃飽後還是會回到主人身邊。

個性活潑,還不太會說話,但會用叫聲表達想法。有著幼貓調皮、好奇、精力充沛的性情,不時會惹出一些禍。看似溫順親人,但脾氣不小,很容易生氣炸毛,但也會很快的轉移注意和被安撫。喜歡蹭蹭撒嬌,也喜歡窩在溫暖柔軟的地方(例如坐墊、床鋪,或者奴才(?)們的大腿),被無視或丟出去時會悲憤的拍門炸毛。有些調皮刁蠻,但意外地會看臉色,知道誰可以欺負、誰賣了萌就會有魚吃、誰不好惹最好閃遠一點,因此在險惡(?)的魔教裡出乎意料地吃得開。

膽子算大,唯獨害怕閃電,恐慌、不安時才會顯得格外乖巧。生病時格外黏人。

陣營:邪?
靈根:暗水雙靈根
階級:化形前期
修法類型:無
門派:涅噬宗
職位:副宗主的寵物(?)
背景:
路邊流浪母貓產下的眾多孩子之一,出生後不久曾被一位魔修收養。那人雖為魔修,但唯獨待她不錯,似乎將她看作自己已逝的女兒。平時除了單薄的食物以外,也會餵她吃些修練用的丹藥,希望她化形成人,能有多一點壽命陪伴身為修仙者的他。

在她還未滿一歲時,魔修開始有走火入魔的徵兆,雖然還能克制住不傷人,但入魔時的模樣開始另她害怕。察覺到這一點的魔修擔心自己總有一天會傷害她,便將她送到遙山山腳,希望中立的逍遙門子弟能收留這孩子,讓她平凡平地過完短短一生。

當時雖長了些靈性,卻不明白照顧她的人為何丟下她走遠,也不明白那人離去前表情為何如此哀戚,只是在一天一夜的等待後決定自行回家。然而,當她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終於返回舊址時,見到的只是倒塌破屋和遍地荒草,草堆中破近乎風化的破衣和書卷上,那人的氣息幾乎被塵土掩蓋了。

那是她第一次體會到何謂「失去」,縱使當時的她還不懂得悲傷與流淚。

後來她離開廢棄的住所,在熱鬧的城鎮裡四處遊蕩,用這幾年學來的撒嬌本領換取一點熱湯和小魚。四年前,她為了躲雨占避在杜家廢棄的屋瓦下,偶然遇見重返故居的杜君晝,並被對方帶回涅噬宗照料,從此喚名「念念」。

也許是涅噬宗里的氣息和過去照顧她的魔修有些相似,她很快地便熟悉宗裡的氛圍,然後完全把這裡當作自己家。最常待的地方除了副宗主的院落以外,就是前朱雀護法的寢房(多半是被紂君過去),偶爾會蹲在廚房外面等開飯或跟在其他護法的屁股後面等賜糧,除了有點害怕血氣太過濃重的宗主、對老是把她丟出去的紂君感到憤怒以外,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半年前生了一場大病,患病期間頻繁服用丹藥,等到幾個月後元氣回復,莫名就進入化形前期,變成了小女娃的模樣。
雖然是靠著丹藥化形結丹,但因本身資質頗佳,很快便習慣了目前的狀態。不過因修為還不夠穩定,常常處在「化不了人型」和「變不回貓」的窘境裡。

除此之外,因為當貓太久,還不能習慣人類的習性。雖然已學會如廁、走路,但改不了貓性,討厭穿衣服而裸奔不說,四腳著地和舔手的習慣也還改不了,撒嬌時更常常翹高屁股或露肚皮討摸,讓副總主焦慮的表示妹妹這樣會嫁不出去。

人形化後大部分時間還是喵喵亂叫,但已像牙牙學語一般學會一些詞彙,例如:格格、解結、婆、壞壞、餓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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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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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7-15, 17:04


姓名:池絮
性別:男
年齡:五百來歲(外表二十七上下)
種族:雪蓮妖

外表:銀白如雪的直順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耳後編了小股的細辮
   長度直直落地尚猶不足,還盤出了一小圈
   細長濃密的眼睫同髮色一樣是銀白
   過淺如琉璃半透的眸色則是少見澄澈剔透的水藍

   五官精緻秀美,膚色過分的白皙,襯得唇色嫣紅
   氣質空靈淡漠、雋雅斯文,恍若九天之上的仙君
   給人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身形修長,纖細卻不瘦弱
   多著一襲寬大的雪白袍服
   款式繁複,層層疊疊、袍襬曳地,顯得整個人端莊又高雅
   衣襬和袍袖上都暈染著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淺藍
   因身為陣修,袍袖之中有個暗袋藏了很多的符紙
   手腕上纏著一條水藍色的珠鏈,是少見會生成靈氣的水屬性寶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太習慣開口的關係
   說話的時候聲音總是特別細微
   嗓音輕軟微啞,就像微風輕拂
   一不注意便會忽視

   雖然已經修練到化形許久,但行為舉止偶爾還是很有植物的感覺
   譬如常常把自己扎根在院子之中曬太陽,還有如果太久沒沾水就會成乾枯狀態
   不過最明顯的,還是只要情緒起伏過大就會掉花瓣這點
   以及只要到了開花結果的時期,精神就會特別亢奮

性格:性子就如他的外表一樣,寡言淡漠、不食人間煙火
   但看著空靈,其實只是因為他不大愛說話
   所有的內心戲都滾在肚子之中
   畢竟他當了植物太多年,比起開口說話,他還是比較習慣默默吐槽
   所以其實總地而言,在雪蓮之中算是思維比較活躍的存在
   雖然擁有思維的雪蓮全天下好像也就他這一株……

   乍看之下會覺得他冷漠高傲,事實上只是因為原身畢竟是植物
   所以不太有情緒起伏,或者說他的情緒起伏不大明顯
   具體通常表現在他的花瓣有沒有掉落
   或者室內是不是突然滿室芬芳

   算是四大使者之中最聽話或者順從的一個
   大多數時候宗主的命令都會照辦,跟同僚之間也不太會起衝突

   雖然混在人類之中很久,不過至今對人類的生活習性依然非常感興趣
   以及有時候真的不太習慣人類的一些風土民情
   像是雨天不會跑去外面淋雨還會躲雨
   還有晚上要睡覺、時間到要吃飯
   所以人類都不需要澆水灌溉只要吃飯睡覺就會長大的嗎?

陣營:邪

靈根:土屬性天靈根
階級:凝魄圓滿
修法類型:陣修

門派:涅噬宗
職位:白虎使者

背景:真身是生長在崑崙山思返谷中的雪蓮,冒芽後被清玄派凝丹長老發現並移植到門派內
   與其它各式各樣的靈植栽種在一起,被指派一名外門弟子負責取蘊含靈氣的泉水灌溉照料
   本欲培養作為煉丹藥材,卻反因靈氣過足而意外孕育出靈識
   最初其實並不知道靈植孕育出靈識這件事被發現會產生甚麼結果
   只是他本來就性子偏靜,所以產生靈識之後依然跟普通植物一樣
   沒事就曬曬太陽行光合作用、有人澆水就乖乖吸收
   偶爾無聊了才會探出神識感受一下外界的動靜
   因此即便他沒有特意隱瞞躲藏,卻也幾乎無人發現他的異狀

   第一個發現的,是池虞

   池虞是他甫產生靈識時,被安排負責給他澆水的外門弟子
   幾乎可以說是他認識的第一名人類
   害他差點以為人類是種非常喜歡碎碎念的種族
   後來他才知道不是,池虞愛碎碎念,只是他自己的性格使然

   從有記憶開始,他就常常聽池虞叨唸自己的事
   聽他說掌門跟長老不願意公開所有的修練秘笈是怕被徒弟超越
   聽他說同門師兄師姊總刁難他是因忌妒他天資聰穎怕會輸給他
   聽他抱怨自己分明天資不差,只是一直得不到機會才被埋沒
   聽他埋怨命運可笑,所謂運氣好壞竟然比努不努力更為重要
   聽那個人幾乎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說給了他聽
   說最多的就是跟那個人一起進清玄派修練的一名師弟

   同樣因家境貧困為得一口飯吃而拜入清玄派
   同樣天資不差但不被重視只能作為外門弟子
   同樣被師兄師姐排擠
   同樣遭同門長輩忽視

   唯一最大的不同,約莫是他倆的個性
   池虞說好聽叫積極進取,說難聽叫爭強好勝不服輸
   師弟卻是個被欺壓到頭上都懶得嗆回去的淡寡性子
   一個拚了命地學習、修練
   一個只要有地方安生即可
   而最諷刺的是
   偏偏卻是懶得修練的師弟修為遠勝過池虞

   十七築基、拜為掌門親傳弟子
   二十親手煉製本命劍
   對於那時甚至連練氣二階都尚未突破的池虞來說
   師弟的存在簡直是對他赤裸裸的諷刺
   分明是同時間入的清玄派
   分明是差不多的背景身份
   分明該是相差無幾的天賦
   但最終,雲泥之別,不過如是

   這些不便讓外人知曉的忌妒和怨恨
   池虞跟他說了很多
   大概是因為他只是一棵植物
   那時還沒發現他已經產生靈識的人才會安心地把他當傾吐對象
   甚至還在他面前背誦清玄派的修煉心法
   讓他聽著聽著,聽久了就開始暈呼呼地跟著修練

   那也許是他記憶之中最平靜的一段日子
   成天不是努力吸收土壤裡的養分就是安安靜靜地修練
   再不然就是聽池虞叨唸師弟又被稱讚了什麼
   或者跟其他植物一樣行光合作用
   努力長大,等著有一天開花結果
   儘管,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把開花結果當作植生目標
   反正他是一株花,花嘛,不就是應該有一天要開花結果?

   然後,這樣的日子,在池虞依然徘徊在練氣的階段,但師弟卻傳言結丹後結束了

   一直對自己非常有信心的人忌妒到幾欲發狂
   他感受著人類身上狂暴的怒氣和妒恨
   第一次在心理產生疑問
   輸、或贏,真的有如此重要嗎?

   然而僅產生靈識的他無法開口提出自己的困惑
   見識不足的他也沒辦法判斷池虞最終決定離開清玄派的舉動是好是壞
   甚至,在池虞決定帶他一起走的時候,他也沒辦法開口說出拒絕
   他只能安安靜靜地被池虞一鏟一鏟挖出埋在土裡的根脈
   等待撕心裂肺的痛楚過後
   他奄奄一息地癱在小盆栽之中
   被池虞帶著離開了充滿靈氣的清玄派

   最開始的旅行自由自在,雖然失去了憑依,但外面的世界新鮮且喧嘩
   那樣的熱鬧很大程度地掩蓋了他無法紮根的不安
   他開始感興趣於探索世界的一切
   而池虞,他發現,離開清玄派後的他竟開始轉修魔道
   但他無力阻止
   只能看著那個人越來越瘋狂
   只能看著那個人越來越噬血
   只能看著那個人一點一點失去理智
   只能看著那個人最終引來了同門的追殺

   殞落,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雖然最終是死在他最忌妒的師弟手上這點
   大概會讓池虞非常不服氣吧

   在清玄派的人追上來之前就被池虞藏在隱密之處的他走神地想著
   還在思考失去了池虞照料之後的自己該何去何從
   他突然發現自己也許也沒甚麼好想的
   感受著屬於師弟的靈氣一步步靠近,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恐懼
   恐懼於死亡
   恐懼於消逝
   然後,也第一次產生了憤怒的情緒

   ──他殺了他的同伴!殺死他!殺死他!

   本該晶瑩剔透的雪蓮花瓣上泛著淺淺淡淡的血色
   一直隨著對方修練的妖也隱隱踩到了入魔的邊緣

   然後所有狂暴的怒氣,在感知到對方掌心之中的魂魄時瞬間化為烏有

   半透明的元嬰閉著眼被圈在來人的掌心之中
   小小的身子周遭流竄著紫色的雷電
   那是從一顆晶石之中發出的
   他過去雖然從未見過那種晶石,卻依然第一眼就認出了那樣東西
   紫雷晶,傳說是上古時期雷系的神器落下的碎片,如何罕有就不多言
   他記得曾聽池虞說過,師弟在一次外出途中曾意外得了一顆
   雖然對方是變異光火雙靈根,雷系的寶物用不上
   但身懷異寶依舊難免令人感到忌妒

   而此時此刻,那樣珍貴的寶物卻被持有者拿了出來
   給用在為一抹剛剛遭他殺死的魂魄淬鍊靈根
   等到淬鍊完成
   那抹魂魄轉世後該會是天資多高呢

   『師兄他,只是太執著,才走歪了路,但本性並不壞』
   『被師父收為親傳弟子之前,若非得他庇護,只怕我也不會有如今』
   『眼下,這就當是報恩』
   『他犯下的罪孽該由他自己以命償還』
   『他於我的恩情,我以為他洗鍊靈根作為報答』
   『願師兄來世能如他所願,成為非凡之人』

   說完這段話之後師弟鬆了手,讓那抹魂魄帶著紫雷晶入了地府
   然後他移來視線,慢慢地走到他跟前蹲下

   『能夠產生靈識的雪蓮很珍貴,萬年也不一定生得出一株』
   『是煉藥的珍寶,能助人增長修為,甚至淬鍊元嬰』
   『你若不想被變成藥材,最好趕緊學會化形,好隱藏住自己的種族』

   他愣了好片刻,才明白過來對方其實是在提醒他以後要小心
   會說出這種話,表示對方並沒有要將他採摘下來作為藥材的意思
   對了,他聽池虞說過,師弟是劍修
   所以是因為並非丹修用不上他這株雪蓮才放他一馬嗎?
   他不知道師弟到底怎麼想的,總之似乎是並無殺意
   甚至不只沒有殺意,對方還給了他一條半透明泛著水藍的珠鍊
   纏在他枝葉上的鍊子有著源源不絕的靈氣
   還有一層特別的結界隔絕了他身上的氣息
   就算不清楚來歷他也知道那是少見的寶物
   而素昧平生的人就那樣隨手給了他

   再之後,藉著那條鍊子,他躲躲藏藏地終於平安化了形
   成了天地間第一株修練出人形的雪蓮
   然後生出雙腿得以自由行動的他便隨池虞生前的願入了涅噬宗
   隨著池虞的姓而姓池,取了池虞曾提過有白雪之意的絮字為名
   最初只是普通的一員妖修,後來隨著修為漸增,他開始逐漸被重用
   接著莫名其妙就混入了高層之中,甚至還被任命為白虎使者
   自始至終,他都溫順而淡泊地接受了命運安排
   直到新任的宗主上位……

   聽說新任的宗主不僅是體修還是丹修
   聽說新任的宗主想煉的藥缺了味雪蓮
   聽說……
   呃、有本體是雪蓮的白虎使者外表依舊淡定,但枝葉在狂顫抖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蒔曰再等等,蒔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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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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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7-30, 13:24


姓名:宣蕙
性別:男
年齡:六十八(外表二十四左右)
種族:人

外表:長髮從耳後挑起些許以白色綢緞束於腦後
   容貌端正英挺,眼眉輪廓俊逸帥氣
   氣質溫文儒雅,同時亦有幾分貴氣
   如上好的玉石更似圓潤的珍珠
   雖然沒有寶石那樣沒有耀眼奪目的璀璨
   但自有內斂含蓄的光澤沉澱其中,掩不住那份非凡尊傲

   拜入清玄派之前多慣著白袍,款式以便於行動為主
   衣上不多加紋飾,但明眼人仍可輕易看出尊貴

   拜入清玄派之後就基本都穿門派道服
   雖是戒律長老門下的大弟子,但因天資不高加上被長輩們排斥
   身上的道服底色是淺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粉紫
   若光線不佳倒也容易誤認成白袍
   身上飾品不多
   只有繫在腰上的一枚玉珮,精雕細琢的鳳紋是伭鳳國的國徽
   和戴在左手大拇指上屬於兄長遺物的青白玉板指

性格:名之為蕙,是盼其能性情高潔、高雅,而他也確實人如其名
   雖為一國太子,但因伭鳳國皇室血脈單純,自幼並無沾染太多陰暗
   與家人之間堪稱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與有往來的文官武將亦能得他們敬重
   即便是未來害死他父母兄長的皇叔那時對他亦是疼愛有加
   成長過程幾乎可以說是順遂無憂
   又或者基本可以說是在兄長的呵護之下成長
   唯一令他心中煩惱的也不過是心儀兄長的這件事
   故而導致性子難免有些不合他身份的單純和樂觀

   自幼聰穎靈敏,被稱是天縱奇才
   不論文韜武略都有著過人的成就
   但因性子溫柔謙和,鮮少動怒且不喜與人爭執
   所以雖然武藝不差,卻除了切磋之外基本不願與人動手
   就連遇刺都只是防守而並未做出反擊
   直到宮變那日,是他第一次出手殺人
   而那次,也是至今為止他唯一一次的動手

   看似溫溫吞吞的模樣
   其實嘴巴挺毒
   大概是逗弄他家兄長和弟弟太好玩了
   才養成他對外溫文有禮、對自己人卻各種毒舌的喜好
   但總地而言,骨子裡仍是溫柔也容易心軟的性子

   非常寵弟弟,雖然也是最喜歡各種毒舌戳爆自己弟弟傷口
   對兄長有種特別的情愫,既是對長兄的孺慕,亦帶著一種難言的親暱與依賴

   宮變之後,被抹掉了原有的單純和樂觀
   連溫柔及悲憫的性子都因為害怕受傷而謹慎地收起
   更多時候他只是擺著溫柔的殼子
   小心翼翼、戒慎恐懼
   唯有在面對弟弟和師父的時候還能如當初
   只是唇邊的笑,終究還是在兄長身死的消息傳出後僅剩下扯唇的力氣

陣營:正

靈根:水火雙靈根
階級:金丹前期
修法類型:主劍修、輔器修

門派:清玄派
職位:戒律長老門下大弟子

背景:原為伭鳳國太子,伭鳳國位於九天靈洲東北
   九天靈洲東北小國林立,伭鳳國為其中國力較為強盛的國家
   他雖為次子,但乃皇后所出,因此早早便奠定太子之位
   自懂事起就決定長大後要做一名能夠愛護臣民、廣施德政的賢君

   有一個無血緣的兄長和一個同父同母的弟弟
   與兄長和弟弟都感情極好,特別是兄長,從小就極為依賴對方
   時常不論大事小事都找對方商議,有好東西也老想與對方分享
   本來他以為全天下的兄弟都該是如他們這樣的
   直到二十歲那年,他才赫然驚覺
   原來在大哥的眼中,他從來不僅僅是弟弟
   而在他的心裡,毫無血緣的兄長也不僅僅只是哥哥而已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又是因何而起,他對他動了心,而他亦同

   雖然兩人之間並非親生兄弟,但愛戀同為男子的對象仍屬背德違倫
   就算清楚兄長和自己都是如何為求而不得而痛苦
   他仍一步也不敢跨越中間的那條線
   不僅是因為這份愛戀世俗不容
   更重要的是,他身為一國太子註定是要繼承大統的
   這樣的身份必然該要有後代,但他如何能夠在接受了兄長之後還迎娶他人為后

   如此糾葛痛苦了四年,直到再也無法漠視兄長眼中蘊含著痛苦的傾情
   也再也無法逼自己假裝不愛兄長,他才如釋重負地決定要放棄皇位接受兄長的感情

   決定告白之後,他約了鎮守在外的兄長見面
   見面的那一天,他緊張得天未亮便起身梳洗
   天氣很好
   早膳有他愛吃的賽蟹羹
   關於那天的細節,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用完早膳之後他便出門了,皇宮離他與兄長約定見面的地方有些路程
   兄長只有一天的時間可以離開駐紮的地方,天黑前得回去
   他若想與兄長能多一些時間相處,便得早一些到達約定的地方

   他也記得,他看見狼煙是在離開皇城之後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象徵敵襲的黑煙第一次在皇城的上空升起
   看見狼煙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傻了
   敵襲?皇宮?怎麼可能?
   但再怎麼不敢置信,狼煙畢竟都升起了,回頭救援是必然
   臨回頭前,他往兄長駐紮的方向看去,眼中不無遺憾
   那一句『我亦心悅你』只怕得再延後一段時間才能說給他兄長聽
   不過不要緊,總還是有機會說的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知道,那一次錯過
   終其一生,他再也沒有機會對那個人說出那句話

   發動宮變的是他的皇叔,對皇位覬覦已久的人聯合了位於伭鳳國西南的巖廷國
   由巖廷國提供軍隊,而他的皇叔則負責將那支軍隊偷渡進皇城
   當他趕回去時,巖廷國的軍隊已經佔領了皇宮
   父皇被斬首於御書房內
   母后在敵軍攻破後宮時自縊於寢宮
   那支奇兵用最快的速度拿捏住了包括宰相在內的幾位重臣
   沒被抓住或者被殺死的,除了他,只剩下年僅十歲的弟弟躲了起來才逃過一劫
   他找到弟弟時,弟弟小小的身子縮在一個不起眼的櫃子之中
   他把弟弟從櫃子裡抱出來,帶著弟弟且戰且逃

   那一路,從小到大從未沾過血的他數都數不清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
   自幼養尊處優的他也記不得自己究竟受了多少傷
   細皮嫩肉的身子哪裏都沾著血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肌膚是完好的
   但他一直小心護著弟弟,沒讓弟弟受一丁半點的傷

   最後,他帶著弟弟躍進護城河,從護城河底下的暗道逃到皇城外
   一路不敢輕易歇腳也不敢有丁點鬆懈,直到遠遠地逃出了伭鳳國

   他原以為逃出伭鳳國,至少弟弟的生命就有了保證
   但沒想到弟弟竟在護城河的暗道之中被毒蟲咬了開始高燒不退
   他去求普通大夫替弟弟治病,普通大夫只搖頭讓他盡早給弟弟準備後事
   不論問哪個大夫都是這樣的回答
   最後,其中一個大夫說,這樣的毒怕是只有崑崙山上的仙人救得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拖著遍體臨傷的身子一步一步攀上崑崙山
   他跪在清玄派的山門之外求清玄派的道人救他弟弟
   他說他願做牛做馬償還恩情
   他一直求
   但耳邊除了冷風呼嘯和眼前落雪紛紛
   沒有半個人願意應聲,也沒有一個人走出山門

   他知道他們為什麼不願意救他弟弟
   就算是修道之人未成仙之前也是立身於世俗之中
   民不與官鬥
   他們怎麼敢救伭鳳國的皇子

   心冷嗎?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山門再不開,他弟弟一定活不了
   他撐不下去了,被大雪覆蓋的身子已經冷到毫無知覺
   而他一旦嚥氣,除了他,這世上還有誰會願意護著他弟弟?
   沒有,在聽聞兄長在他失約後竟入京找他
   最後戰死皇城之下的消息後
   這世上,他只剩下弟弟一個家人
   若然可以的話,他願意用自己的命換弟弟平安活下來

   所以當山門終究開啟,藍朵牽著一個孩子落足於他面前時
   他對自己發誓,他會給藍朵做牛做馬生生世世

   與弟弟一起被藍朵救了之後,兄弟倆便一起拜藍朵為師
   雖然說是藍朵的大弟子,但天資不佳,很多時候感覺上更像個僕役
   儘管藍朵並沒有拿他當僕役的意思
   不過他還是自覺地負責了藍朵院落的灑掃和各種日常瑣事
   因身為伭鳳國前不知道多少任太子的身份而被門派內的其他師長排斥
   不過因為性子溫謙,在同齡之中倒是挺有人緣

   因為修練不怎麼認真,加上他自己不重視的關係
   當年拖著重傷的身體在大雪中長跪三天三夜之後多少還是落下了點病根
   每當天冷便容易手腳冰冷四肢痠痛

   雖為劍修,不過至今仍未有自己的本命劍
   一來是因他根基不穩
   二來也是因為他對修道一直抱持著可有可無的心態
   約莫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師父便一直未助他鍛造本命劍

   自從拜師之後最感困惑的一件事
   就是明明他是他師父收的第一個徒弟,但他師父的劍都喊他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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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7-30, 19:38


姓名:宣慎
性別:男
年齡:五十六(外表二十出頭)
種族:人

外表:長髮紮起束冠,側分的瀏海散落兩頰
   眉眼濃豔、面似好女,雖然輪廓秀麗卻並不顯女氣
   反倒是和著率性瀟灑的氣質而給人英氣勃勃的味道
   更合適的說法,是就像個嬌生慣養的少爺公子那樣精緻但不柔弱

   因為結丹時年紀尚輕,外貌一直停留在二十出頭的稚嫩模樣
   所以雖然他二十歲就已經比他二哥高了
   但尚未完全長開的身子依然顯得纖細且不夠壯碩

   衣袍同兄長一樣基本都是穿著門派道服
   儘管天資卓越,袍服底色依然同樣是淺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粉紫
   整體款式只是在細微處略有修改
   例如袍袖,兄長是任由寬袖垂落
   而他嫌那樣行動不便,所以是以護手從腕部束起

性格:名之為慎,是盼他能謹慎行事、穩重沉著,如他二哥名之為蕙,就端了個高雅高潔的樣
   但不知怎麼到了他這兒,這份盼望竟成了命中缺什麼便取什麼的感覺
   渾身上下扒光了也找不出哪兒能符合『謹慎行事、穩重沉著』這八字
   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來形容還比較符合其混蛋本性

   十二歲之前就是活脫脫一個混世魔王
   各種調皮搗蛋、歡脫鬧騰,偏偏還天不怕地不怕
   興致來了連他皇帝老爹的鬍子都敢揪幾根下來玩
   唯獨對他二哥
   那人分明端著溫溫和和的笑
   但吐出來的言語卻堪比十二月的寒冬飛雪,冷若冰霜
   讓他脆弱的小心臟噗哧噗哧地三不五時就被戳成篩子
   簡而言之,對誰都敢沒個正形,只有對他二哥,十次對上十次慘敗
   雖然對上他大哥也是從沒贏過,不過這邊依然回回都敢湊上去討打

   十二歲之後,遭逢宮變讓他雖然對自己人依然保持著那份無法無天的混蛋性格
   但在面對外人以及心性方面卻整個大變,變得似乎多少有了些他名中那個慎字的味道
   變得冷情淡漠、不苟言笑,少願與他人親近,更不願信人
   凡事都會掂量許久,直到確定毫無敝處
   謹慎,耐心,就像潛伏的野獸,沒有十足的把握便斷然不會出手
   他所有的天真和單純,全都只留給了他僅存的家人和救了他一命的師父

陣營:正

靈根:變異雷屬性天靈根
階級:元嬰前期
修法類型:劍修

門派:清玄派
職位:戒律長老門下二弟子

背景:原為伭鳳國皇子,與宣蕙同父同母,排行第三
   因為太子之位已經有個二哥頂著,保疆衛國的重責大任也有個大哥扛下了
   他又不是個讀書的料,逼死他也不可能有辦法當得了宰相
   所以自幼就是被驕寵著養大
   也因此導致了他性格上的散漫和無法無天

   小時候總想著長大後可以單純當個閒散王爺於是只顧著吃喝玩樂
   直到宮變,因為溜到廢棄的宮殿玩而恰好逃過一劫的他躲在不起眼的櫃子之中
   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顫抖
   心裡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弱小和無能為力
   尤其是知道父皇和母后為什麼明明有機會逃走卻依然守著皇宮不逃
   知道大哥為守住宮門是怎樣流盡最後一滴鮮血戰死
   更清楚二哥為了保護他是付出了多少、更是受了多少的傷後
   為了保護僅存的家人,他開始逼迫自己成長,而且不僅僅是武力值的強大
   甚至要自己開始成熟懂事,日以繼夜拼命地修練,只求能成為二哥的依靠

   與宣蕙同樣是被藍朵所救下,並且因此一口氣邁入了築基期
   而且在救治途中,本來是金火屬性的靈根被洗鍊成變異雷屬性天靈根
   絕佳的天賦讓他修練異常地迅速
   加上藍朵為助他築基,還給了他一樣雷屬性的法寶
   憑藉著那樣法寶,他在二十一歲的時候結丹,然後五十歲不到就跨進了元嬰期
   只是因為他修道時日尚短加上不善於煉器的關係,藍朵並沒有讓他自己鑄造本命劍
   而是在他結丹之後,以藍朵負責煉製而他負責提供心血和靈氣的方式鑄造

   本命劍為寬刃劍,劍身是泛著金屬色的深紫
   劍柄處為紫色的晶石向外延展的造型
   整體帶有藍朵所煉法寶固有的華麗感
   重量稍沉,但更顯鋒利
   同他的靈根屬性一樣有著非常強大迅猛的攻擊性

   雙手的護手便是藍朵給的雷屬性法寶
   除了護手外,手腕上的玉飾也是藍朵隨手贈與他的儲物手環
   手環裡面放了不少法寶,除了藍朵所贈,也有不少是他二哥煉給他的

   知道他們家大哥和二哥從小就感情非常好,二哥小時候都黏著大哥
   但一直不知道他們事實上並不僅僅只是感情好而已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蒔曰再等等,蒔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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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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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8-19, 23:32

姓名:宣蔚
性別:男
年齡:七十一(外表二十八左右)
種族:人

外表:深棕長髮高束一把,未有過多繁瑣裝飾
   與常人不同的琥珀眼瞳尖銳且寫滿狠戾
   說起來,那張臉並不能說是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極俊
   不過俊的太過有攻擊感,銳利的讓人無法忽視
   站在戰場,那份銳利更成為嗜血的狂傲
   每個舉手抬眉都如團熾烈火焰無畏無懼
   右臉上有一道糾結猙獰的傷疤,雖毀去本來的俊貌
   卻反倒為他帶來更加濃烈的煞氣

   前半生氣質如狂火
   後半生人卻如冷火

   滿身血氣肅殺總如剛從血海裡撈起
   陰狠冰冷到一種深沉可怖的地步

   大多身著一身銀紅戎裝
   乍看彷彿一國大將出兵
   身上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飾品
   唯有腰間別著一段沾血的劍穗從不離身

性格:蔚,本為蔚然、盛大良好的意思
   而那也是他前半生的性格寫照
   雖說身為一國之將,時常在戰場上廝殺而滿身血汙
   但那從來也沒有讓他的性格寫上半點陰霾

   對國他是忠良的將士
   對家他是強悍的棟樑
   而對手足,他更是最值得依賴的沉穩兄長

   爽朗幽默又不失體貼
   在玩笑中仍不忘疼惜
   對二弟呵護照料
   對三弟認真指點
   他是宣姓的長子,自然就以護全兩個弟弟為最大的指示

   除此之外,對於屬下也滿是義氣
   因此相當得人信賴

   最大的敗點或許是他對二弟那一點不同的心思
   那點心思造就他一生捨不下他,也忘不懷
   並在他的後半生,成為一道如影隨形的心魔

   或許是因為前半生失去了太多
   開始修真且成為魔修的後半生
   他的性格根本是丕變,與以往截然不同

   他再也不信賴任何人,一雙本該如朝陽的眼也寫滿邪冷
   性格陰騺,滿身戾氣,冷峻的不再似過往那樣溫暖
   而是如陰很的冷火,閃著冷藍的火焰卻是觸碰焚身

   他其實早就對人世間的一切絕望
   活著死去都不過是同樣的結果
   只是仇恨還在心裡,沒有徹底除去就無法輕易尋死
   所以再痛苦他也要自己活著,因為他連死都不是解脫

陣營:邪

靈根:火屬性單靈根
階級:金丹圓滿
修法類型:武修(使血紅長槍-天火)

門派:涅噬宗
職位:青龍使者

背景:原為伭鳳國蒼龍將軍,號稱在戰場上戰無不克,所向披靡的戰神
   雖在排名上排在宣蕙、宣慎之上,並且稱作他們兄長
   但其實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並非真的有皇室血脈

   本該姓韓,為前蒼龍將軍韓映獨子,親娘在生他時即難產過世
   而韓將軍更在最後一次出兵拿下勝役時卻身染重病,尚未回到伭鳳國境就病逝半途
   為了感謝韓將軍一生為國所做,皇帝便將他收到膝下,改宣姓,並列入皇族名冊
   而那年他也不過才五歲而已

   或許是親生爹娘過世時他還年幼,又或者是他雖年幼卻繼承親爹的意志
   所以從那時起便立定要保家衛國的決定,為他的家國付出,並保衛他的家國

   對於兩個弟弟極為照顧,將他們當作真正手足而非皇子相處著
   其中以二弟最為讓他難捨,幾乎是打小就將二弟捧在心頭上照料著
   約莫十四五歲時便隱隱察覺不對,但真正被點醒他對宣蕙的感情不僅是兄弟卻是在十八歲
   那時他身邊已經有了幾個誓死要跟隨他的部下,而點醒他的便是其中一人
   那並非尋常兄長看待弟弟的眼神,那並非尋常兄弟相處的模式
   從那年起,他再也無法將宣蕙這個人看做弟弟

   但雖戀慕著宣蕙,對方畢竟貴為伭鳳國的太子
   而他們雖毫無血緣關係,卻也對外宣稱為兄弟
   所以他將那份感情壓在心上,始終也未說出口
   然後任由他一年一年的滋長,也一年一年的加深

   他想如果沒有發生宮變那件事情,他總有一日會按耐不住感情與他傾訴
   但可惜所謂如果就是沒有如果

   宮變那天,他接到宣蕙的邀約,雖人在外地、卻也甘願為二弟快馬赴約
   他還帶了宣蕙愛吃的吃食,還準備與宣蕙說上幾句在外聽聞的笑話
   他就想著,再過一會就可以看見人了
   但在約好的地方等了許久,他沒有等來約他的人,卻得到一隊叛變的軍隊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取出不離身的血色長槍
   就如同每一次在戰場上與敵軍對峙時一樣,無畏無懼,沉穩如山
   對他而言,他的背後是他的家國,而他是護國的兵將
   不退,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退
   所以那怕他被逼到宮門前,所以那怕他已渾身是傷,所以那怕敵多我寡
   他也死死的撐在那裏,死死的讓自己成為最後一道防線
   直到他聽見身後的皇城響起了城破的聲響,他才猛然意識到他所捍衛的家國早已潰敗

   在信念崩毀的那刻,戰無不克的戰神瞬間回歸肉胎凡身的宣蔚
   他仍是努力阻擋著敵軍的侵入,卻再無法那樣無畏無懼
   當他短暫失去意識再醒過來時,他已身在一輛奔逃的馬車上
   他認出身旁幾人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屬下,他們說是聽到消息而趕回去救他的
   起初,他還想掙扎著回去,卻讓副將狠狠的壓下
   然後從對方的口中,他得知了父皇母后以及弟弟們都死去的消息
   對方跟他說,他們只來得及幫他找回太子的遺物
   當那染著濃稠鮮血,紅到幾乎發黑的劍穗握到他手裡時,他覺得世界已經只剩下黑
   再更之後,為了護下他,他又眼睜睜看著信賴的部下一個個死去

   直到剩下最後一人,那跟隨他最久的副將對他揚起了笑
   「您是唯一的希望了,將軍大人。」
   「請活下去吧。」
   再之後,對方換上了他的衣裳,朝著那些追趕而來的人而去
   他終是誰也沒陪在自己身旁了

   他不知道自己後來到底是怎麼逃出的,只記得自己死命的向前逃著
   跑不動就走,走不到就爬,爬不動就拖
   明明心裡已經是一片死然,他卻仍執著地想要活下去

   再然後,他就遇到所謂的奇遇了

   或許是覺得彼此有著相似的際遇,當他再醒過來他已經讓名為臨淵的青年撿了回去
   而透過臨淵,他也才有機會接觸到所謂的修真世界
   雖說是修魔,但其實失去所有的他自然也無所謂正邪
   ……又或者該說,成魔,才是真正如他所願

   或許是前半生沾過太多血汙,又或許是後半生心無憐憫血氣更重
   在魔修的這條路上他走的竟是相當順遂
   不但早早便結丹,甚至功力相當深厚,要不是一直突破不了心魔,怕是也早已突破魔嬰
   但可惜的就是他始終過不了心魔,於是停在金丹圓滿也已多年

____________________
昨是今非望無盡,生死相隔兩茫茫。
解愁腸,度思量,人間如夢,倚笑乘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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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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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875
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8-30, 18:09


姓名:席生(永無)
性別:男
年齡:不明,外表約二十七
種族:劍靈

外表:墨髮如綢,及腰長髮散漫隨性披散肩上
   一雙月兒眼彎彎如弦月微瞇
   總給人時時刻刻眼裡都蕩漾著淺淡笑意的錯覺
   有張很適合用來騙小姑娘的好皮相
   容貌俊美妖異中帶著掩不住的邪氣
   讓人一眼看就覺得是個壞胚子

   穿著以墨黑為底色的俠士服外搭血色袍衣,袖口及衣襟帶有血色雲紋鑲邊
   腰上系著暗紅色的寬邊錦帶,並綴以一顆拇指大的黑珍珠及血色流蘇

   本體是一把半人高的傘,以特殊的材質煉製而成,整體風格華麗而妖異
   通體以墨黑為底色,不論傘面或者傘柄都刻著暗血色的繁複紋路
   傘骨堅不可摧、傘面利刃難穿、傘柄之中則藏著一柄兩個指骨寬的銀白色細劍
   細劍劍刃上同樣刻飾著暗紅色的紋路,劍柄尾端則綴著一顆拇指大的黑珍珠及血色流蘇

性格:看似散漫輕挑,對待萬事萬物如流水清風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但其實是非常重情重義的性子
   對他有一分好,他定然要還上十分
   對他有一分壞,他也定要報復十分
   一旦動了心、落了情,就是轟轟烈烈永不回頭
   即便萬劫不復也會將決定要做的事堅持到底

   平素性子說好聽叫不拘小節、說難聽叫離經叛道
   就喜歡滿嘴跑火車,特別擅長勾搭小姑娘
   不過小姑娘都只想當他的乾妹妹,他有點哀傷

   貪酒,自稱心願是想被泡在酒缸之中永遠不要拔出來
   但其實真給他酒喝,他也只是嗅聞兩口,事實上滴酒不沾

陣營:中立

靈根:變異風屬性天靈根
階級:化形圓滿
修法類型:劍修

門派:無
職位:無

背景:出生於千年前,本為豪門少爺,四歲時遭親生父母遺棄深山險些喪命
   幸得逍遙門當代掌門所救,取名席滄生,收為最小弟子
   當時的逍遙門尚屬四大門派之一
   門下弟子眾多,於正道之中地位舉足輕重
   卻在他十四歲那年遭魔修圍攻,滿門覆滅僅餘他一人存活
   即便六十多年後被重新建立,卻再也不復當年盛景

   逍遙門覆滅後消失了四十餘年,再次出現時已是合體中期的魔修
   最初只是聽聞有一魔修憑一己之力屠戮了某正道門派上上下下二十餘人
   其中包含一名築基圓滿和一名金丹前期的修士
   但當時尚未有太多人聽聞他
   真正傳出名聲,是因為被注意到他手中持有的那把傘,或者說、劍

   『永無』,傳說為伏羲神遺留凡間的兵器,不問修為、有緣者得

   四十餘年前曾現世過一次,眾人爭搶的結果卻是被逍遙門一名煉器前期的小弟子所得
   後來傳言該名弟子因不服師門管教而勾結魔修覆滅逍遙門後下落不明
   再次出現時果然已轉修魔道
   再之後,越來越多他提著永無屠殺正道修士的傳聞

   某次因緣際會之下結識了當時清玄派的下任掌門落征宸
   對其動心,因而展開了轟轟烈烈的追求
   他曾付出百年道行,為救他同門師妹的命
   他曾為他束手就擒,為全他正道之首的名
   更曾因他收斂脾性,為了不讓他左右為難
   一心一意付出,只願他回眸時眼神之中能承裝著他這個人
   最後甚至為了救走火入魔、紫府潰散的落征宸而死

   死前曾與永無交易,願以己身魂魄交換永無救助落征宸
   因此死後魂魄未入地府輪迴,而是與永無同化
   之後肉身與永無同葬深山之中
   直到千年後,一場地震使山體裂開才終於重見天日

   目前只是因棺槨現世而引發異變,但事實上神識尚未甦醒
   認主的條件叫做看他心情,非有緣者即便將他握在手上也無法使用

#  #  #

其實我真心不知道我寫這個配角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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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煎草
債台高築
債台高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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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14
來自 : 路邊草邊路

發表主題: 回復: 【逆天問道】角單   2017-09-13, 13:02

【 角色單 】

姓名:夏若桐(彤)

性別:男

年齡:二十八歲(轉世後)

種族:人

外表:
總歸來說,像是個有記憶點的路人甲。
五官雖然無法讓人有印象,但特別的眼睛與髮辮卻讓人難以忘記。
黑髮及腰用辮子向左肩辮,是個意外喜歡編髮的男人。
為什麼會喜歡其實也不是那麼記得了,印象中對於編髮最早的記憶是喜歡的鄰家妹妹出嫁前委託他務必幫她整理長髮、替她戴上鳳冠。後來城裡的女孩看到他替鄰家妹妹編髮、盤頭都覺得好看,他就成了城裡另類的理髮師傅,一般接的都是青樓小姐或小倌,甚至私底下會有官家夫人或待嫁閨女委託他幫忙,礙於世俗眼光他必須裝扮成娘子才能入府。
幸好,他本身瘦弱不高,身形恰恰比城裡的女孩們高一些卻不會差太多,稱不上嬌小玲瓏,卻也算風姿婀娜,眼睛水汪汪地,眼色褐中帶鐵灰、左眼的灰更深一些,左眼看不太到卻不影響整體,女裝時會用一邊的頭髮把左眼遮住。而聲線偏低,怕騙不了人,只好假裝是啞巴,所以化名夏若彤時是不會說話的啞女。對外宣稱是遠方表妹,曾經被人上門提親,說殘疾沒關係也願意娶她為妻。
⋯⋯怎麼可能!
女裝時大多穿鵝黃粉嫩色調的裙裝,男裝則穿得一點也不起眼,外衣顏色大多深灰色。生意(?)不錯的狀態之下,出門漸漸大多以女裝為主。開始修真後才又慢慢穿回灰色的大衣。有時候改不掉穿女裝的習慣,如果衣服抓到女裝,就索性穿著上街了。

性格:
相信人性本善。
就算對方帶有惡意也想要去理解,儘管對方不理會也還是會替他們解釋,明明知道沒有人會領這個情、知道這麼做只是徒勞無功,但總是會對人性還保留一絲的希望,完全爛好人一枚。
本身也沒什麼脾氣,既使有人傷害家人、朋友,但礙於性格太好,挺身而出反擊的機會也不大,但絕對會將傷害減到最低,屬於易守難攻型。
本來很漢子,穿女裝後害羞程度增加10倍。

陣營:正

靈根:火毒雙靈根

階級:結丹初期

修法類型:器修

門派:寶華宮(已滅)
   滄雲城


職位:候補司火儀官

背景:
轉世前為寶華宮下庇護的修道世家,族中皆為外門弟子,門徒及其家族十分長壽,曾經有位老爺活到過兩百歲,大多體質好的才會被宮主及其下收為宮內門生,被師尊帶入寶華後,火屬天靈根加上與寶華的修練法典非常契合的他在五十歲就進入結丹中期,百來歲便結成元嬰,有了元嬰後修為更加快速提升,本來在兩百歲前有望跨入合體期的這個時候,他發現宮主修煉的法器是以生人血肉煉成,而且時日已久。他不想去細想,只直覺到這個東西不能出現在世上,否則又會有多少人因為這個東西受害。後來他盜走法器,中宮主的毒,誤入花谷,結識藍焉。
相逢恨晚。
一切如夢。
轉世後的他,不記得寶華宮、不記得藍焉。
父母早逝、年幼時便開始替人編髮辮。
雖然城里間大多都知道鄰家妹妹是他第一個編髮的對象,他自己也這麼認為。但鄰家妹妹卻對他說:「總覺得哥哥你從很久前就一直在替某個人整理頭髮了。」
後來,城裡來了一個叫他師兄的修道人。
本來不大願意跟著去修真的,鄰家妹妹是他在世僅唯一掛念的人,可那高齡一百多歲的「師弟」跟了他整整一年,什麼時候都跟,連如廁也跟。
終於受不了才答應一起入滄雲城修真。
目前僅修真五年,突飛猛進直到結丹初期漸緩,平常人花二、三十年的功夫,短短時間內就達到結丹除了有師弟和城內的法寶輔助之外,也稍微有帶點前世的記憶投胎了。
毒屬性靈根也是前世的副產物,有影響到體質與修練,城主推測只要進入元嬰期就會好些,在此之前則隨時有因此喪命的危險。
然後目前怎麼樣就是想不起藍焉......
模糊知道曾經有替這麼一個人,他替他編了很長的髮.....
不過,他大概覺得是在做白日夢這樣。(藍焉氣炸)

---
從JOJO畫風變成少女漫畫風...

還有師弟(倒

____________________
踮起腳尖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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