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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域】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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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
廟口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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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59

發表主題: 【異域】正文   2014-08-13, 20:53

『異域』
 
這不是指任何人類所架構的天堂或地獄,而是一座被稱為『異域』的城市。
 
這座城市是所有超自然生物的安心之所,在這裡他們無需隱瞞自己的能力或者是真面目,在城市每一個角落你都
可以看到被人類稱為傳說的生物,無論是過去被人類劃分西方或是東方的神怪,他們在這裡都可以自由自在的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他們都是擁有力量的一群,他們比地球上任何一種生物都要強,但是這數百年的安穩讓他們對異域以外的地方都失去興趣,在這裡他們不再需要流離失所,不再需要擔驚受怕何時被狩獵,不需要隱藏真正的自己,這些簡單的
理由已足夠讓他們願意不打破數百年前與人類訂立的盟約安靜地生活在城市裡。
 
超自然生物甘願意被圍困,人類卻不敢也不想輕易地相信他們。
 
數百年對超自然生物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光陰,而對人類來說卻是幾個世紀的歷史。
 
在幾百年後的現在人類多疑的天性又漸漸冒起,遺忘前人以血淚換來的和平,開始以不知道被圍困著的神魔鬼怪何時又會奪取人類的世界的名目,開始一個新的循環,新的戰爭又除著人類研發的『超能戰士』又再次點燃。
 
***************************
 
這是一間很寬闊的房間內裡的裝潢卻讓人驚奇,這裡上至天花板下至地板,大如書櫃小如一朵花都是以冰打造而成,無需壞疑這些猶如藝術品的真假,因為這裡正正是『異域』三大將軍之一冰堎的辦公室。
 
銀白髮冰藍眸長相俊秀的冰堎現在坐在一張冰制的大椅上閱讀著一份剛從手下拿來的報告書,他看了不到幾分鐘,然後稍稍的抬起了頭面對著他十分信任的上尉,眼睛仍然是充滿笑意,唇上如沐春風的微笑絲毫不變,連聲音理所然的連半分也沒有提高過的說出了一句話。
 
「人類看來是活厭了。」
 
一瞬間的殺氣讓那位到眾兵之上的統率者不禁握緊自己的拳頭把指甲刺進了手心,他理智叫自己不要在將軍面前露出狼狽的一面,但另一方面屬於身體內的本能已經讓他不禁畏懼著眼前人的力量。
 
「不痛嗎?」冰堎盯著紫色的血色在冰面上擴散。
 
「冰將軍,對不起弄髒了您的地方。」上尉仍然維持著拘謹的下級禮節,兩手放在身側頷首。
 
「沒所謂,有時多加色彩也不錯。」冰堎停了下,然後以一個緩慢又溫柔的聲音說「不過,我更想看到的是鮮紅的顏色染上我的冰。」
 
「下屬,這就去傳達命令。」已經跟了他多時的上尉無需多問已經領會的冰堎所傳達的意思。
 
所有人類,格殺勿論。
 
在他的上尉出去後,冰堎瞄了檯子的報告書回想起了剛才看的內容。
 
─人類科學家開發了人腦的未知區域,從而研發出超能戰士。根據情報組核實消息,這些超能戰士是準備應用在與我們異域抗衡。
 
─已有部份超能戰士透過控制植物從而突破了荊棘侵入了異域。
 
─總結,人類已經先行打破盟約準備與我們異域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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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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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875
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17, 17:16

踏踏、踏踏。
咚咚、咚咚。

雜亂紛沓的腳步聲在狹小的巷子裡迴盪。
每一下過快的心跳都如鼓聲般轟隆震響。

誰驚駭著。
誰恐懼著。

誰也倒下了。
誰也脫隊了。
誰也消失了。

一行數十人由各方菁英組成的隊伍,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僅剩下個位的人數,而他們還只是突破了邊界的荊棘來到接近城市周邊的位置爾爾,這樣的進展讓領隊的人想笑,但更多的是對一切徬徨的無力。

這明明該要是非常隱密的任務才對。
消息到底是怎麼走漏的根本不知道。

就不知怎麼地,那些異類、那些怪物一個一個出現,一個一個將他們的同伴撕咬、粉碎、殘殺,最後他們的同伴一個一個永遠地葬身在了這片陰暗詭譎的土地上,再也回不去。

『異域』

那是那些怪物們的天堂。
於他們而言,卻是將一切異類禁箍的籠牢。

但籠牢的鎖其實是由怪物們自己打造的,換言之,怪物們根本可以想待就待、想出來就出來,有些待不住的怪物萬一想到外面的籠牢打獵,便是誰也抵擋不住的災厄。

他們不想等待噩夢總有一天降臨,才想盡辦法主動去抹消噩夢的搖籃。

但怎麼地──

抹消的動作卻喚醒了惡夢?
想阻止卻反而誘發了一切?

到底為什麼一切會走樣地變成這樣呢?
他們也不過想要安心地生活下去而已。

在這四面都是敵人的地方,接下來該要往哪個方向前進,能活下更多的人?

他不知道。
也無力知道了。

看著同伴最後全消失了在自己身邊,他力氣用盡地撐著牆軟軟滑下,牆面留下屬於人類才有的紅色血印,清晰得刺痛了他的眼,他再撐不住軟了身子倒下,他想再繼續奔跑、他想完成任務,但失血的暈眩和多日未進食未休息讓他想永遠閉上眼不再清醒過來,如果睡著了可以在夢中清醒過來多好?

在模模糊糊的視線之中,他似乎看見一道身影緩步靠近。

「……人類的戰士?」

隨著那人開口響起的輕軟嗓音很好聽,
輕輕碰觸他面頰的手指膚白如玉,纖細修長得很美。

他要死了吧?

他心想著,聽說異域之中的怪物不是醜陋得嚇人就是俊美或者漂亮得不似活人,最後能被像這樣美得讓人失了呼吸的怪物所殺,大概也算是蠻幸福的?

在那人將槍抵上他的額頭時,他勾出了有些嘲弄的笑。

×

……不是……這次也不是他想找的那人……

他輕按上額頭那如花朵綻放的暗紅色烙印,勾出了冰冷的笑。
他不會放棄的,絕不,在生命抵達盡頭之前,他會用盡一切手段去尋他。

背叛者。

×

「──藍將軍。」

手捧著報告書,差不多要把整個異域都給逛過一遍的下屬有些頭痛地喊住了總算被他看見的人,種族是仁獸但性格之中似乎嚴重缺乏仁慈的三大將軍之一為他的呼喚回過身,輕挑了細長的暗紫鳳眸。

「做什麼?」
「您收到消息了嗎?」
「人類開發超能戰士打算掀起戰爭的事?」

「是的,而且已有部份超能戰士透過控制植物的力量從而突破了荊棘侵入異域。」他一邊把手上詳細寫明了關於超能戰士他們所知的一切資料、以及關於人類目前動向的報告書呈給清俊秀美得難分男女的仁獸,雖然有著柔媚的美卻也帶灑脫不羈的仁獸用沒拿菸的那手接過了報告。

然後──

沒翻開。

他死目地看著說好聽是瀟灑、但說難聽根本叫做任性的仁獸連看一下封面的打算都沒有,就直接把那本報告書夾在腋下,還完全不在意地叼著菸抽了口噴到他臉上。

不知道可不可以控告將軍害他吸二手菸?

「我知道這件事。」
「將軍知道?」
「嗯,滿街都是冰堎的手下在跑啊,動靜這麼大,血腥味又濃得刺鼻,除非眼瞎了或耳聾了才會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吧?」整個與外貌不同囂張得要死的仁獸聳聳肩。

「……原來如此。」

屬下表示心情有點沉痛,真的。

請將軍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和他及冰堎將軍同一個等級好嗎?
至少在接到消息之前他就不知道原來那位厭惡人類的將軍已經早一步動手了。

他只是個普通的小咖啊。

若說面對另一位將軍冰堎是為對方的魄力戰慄畏懼,那麼面對藍畝大概就是因那份深不可測和難以捉摸而心情跟做三溫暖一樣上上下下,不過不管面對哪一個都一樣,都得把皮繃緊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對才行。

那讓他覺得胃有點痛,不知道這次申請職業災害能不能審核通過?

「況且我剛剛也有看到逃掉冰堎手下追殺的超能戰士。」
「咦?將軍有看到?」他震驚了。
「嗯,從店鋪要過來時路過看到的。」
「那那個超能戰士……」
「大概快死了吧?」
「將軍殺了他?」他更震驚了。

「沒有,他血流得看起來快死了我幹嘛多此一舉?」整個完全不覺得看到敵人就該殺掉才是正確的仁獸回了他一個他莫名其妙的表情,「頂多是覺得有趣所以補了那傢伙一個治癒術而已。」
他是仁獸麒麟嘛,偶爾也要順應名字救一下快死的人?
嗯?那是敵人?所以他只有補他一個輕微治癒術讓對方多掙扎幾個鐘頭啊?

「……算了……」他放棄了,反正他只是一個小囉囉管制不了將軍任性妄為什麼的也是理所當然誰都怪不了他嘛哇哈哈哈哈,已經半崩潰的屬下整個死目,「對了,藍將軍,還有一件事。」
再讓他撐著報告完一件事他就要去第三百五十八次申請調職!

「什麼事?」

「對於人類先行打破盟約掀起戰爭一事,市長有下令要召開會議商討要如何應對,與會人士包含三位將軍和其下的總計六位上尉,開會時間是明天上午十一點整。」他把開會通知單遞給整個率性的仁獸,然後死目但不意外地看著對方拿到之後嗯了聲接著直接把通知單跟報告書夾在一起。
啊哈哈哈哈隨便啦,他習慣了啦。
反正將軍們湊在一起開會也只會吵架討論不出個結果然嘛啊哈哈哈哈。

有屬下又崩潰了,嗯,有點可憐。


# # #

那個人類的角單請讓我慢慢補(跪)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蒔曰再等等,蒔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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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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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875
來自 : 風陌‧尚公館

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0, 20:44

今天的課程是教他們關於超自然生物的基本常識。
超自然生物是暴虐的。
超自然生物是恐怖的。
超自然生物是不可信任也無法共存的異類。
所以為了活下去,他們必須想辦法將超自然生物全部抹殺殆盡,是為此才有了這個實驗,他們這些參與實驗且實驗成功的超能戰士也便將會在聖戰之後成為替人類開創新時代的英雄。

榮耀。
驕傲。

視死如歸。
自我犧牲。

那些都是他們該要擁有的。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從進入研究所成為實驗體之後,便開始逐漸變得乾淨漂亮的雙手,指縫之中不再沾附泥土、指腹也不再粗糙龜裂,就是這雙手在早些時候的課程之中,果斷地、毫不猶豫地、輕而易舉地將做為目標物的所有假人娃娃頸子折斷,然後讓他得到了非常高的分數和讚賞。

這雙手注定要沾染上更多的血。
為了生存下去的大義,他一直依照老師們的指示去做。

只是每多懂一點就不由自主越來越感到困惑,為什麼超自然生物一定是暴虐的?為什麼超自然生物一定是恐怖的?為什麼人類與超自然生物絕對無法共存?為什麼他們非得將超自然生物趕盡殺絕不可?

到底為什麼,他們要破壞數百年的和平,率先掀起戰爭,打著超自然生物總有一天會發起戰爭消滅所有人類的口號,用虛無飄渺的『可能』兩個字來流更多更多最初是根本沒必要流的血?

他完全不懂這份大義的意義何在。

「──孩子,」在他問出了這個困惑後,教導他們這堂課的老師蹲在他面前,先是看了眼他掛在胸前的名牌,然後才唸出他們這些實驗體在進入研究所之後被編上的代碼,「S0401對吧?你叫甚麼名字?」

「雪弼,我叫雪弼。」

「雪弼,你不喜歡有人受傷對不對?也不喜歡看到別人流血對不對?」在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老師拿出了一整疊的本子遞給他,示意他翻開,他乖乖地打開第一頁,然後為本子裡那厚厚一疊各式各樣血肉模糊的照片愣住,注意到他反應的老師伸手替他翻了下一頁,半強迫性地讓他看更多更多的血腥,「知道這是甚麼嗎?不知道對吧?這是過去留下來的紀錄,艾拉伊娃、珍‧威廉斯、觀月歌帆、本田透、克勞斯·馬利安、劉昴星、蘭飛鴻、伊莉莎白‧納許、克羅埃斯‧唐、波特卡斯‧D‧艾斯……這上面所記載的每個名字都是被超自然生物所虐殺的人,他們本來都應該過著平凡但幸福的生活,卻被超自然生物殺死了,雪弼,告訴我,看完這些之後,你還困惑為什麼我們要掀起戰爭?為什麼我們不惜流血嗎?」

他們只是想要活下去。
他們只是想保護身邊重要的人。

父母是為孩子們站出來,不惜以殺止殺,男人女人是為情人舉起劍,流乾最後一滴血也要捍衛所愛,沒有誰是因為喜歡戰爭、喜歡殺戮才去掀起戰爭、去學習殺人。

「但難道,就沒有可以和平解決的辦法嗎?」

「你覺得有嗎?看著這些,你告訴我,你覺得有嗎?」老師把其中一本紀錄本攤開放在他手上,他看了眼上頭的其中一張照片,是外貌近似於人卻有著尖牙利爪的超自然生物勾著歡愉的笑在撕咬咀嚼人類女童的頭顱,只看了一眼他就飄開了視線不敢多看,他的反應讓老師又嘆了口氣。

「可是,不一定所有的超自然生物都是這樣啊?」
「……雪弼,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成為實驗體?」

「是為了給哥哥治病。」

低垂著腦袋,他小小聲地回答。

他和哥哥是異卵雙生的兄妹,聽說父母因意外死掉了,之後是也因為那場意外失去小時候記憶的他和哥哥在貧困的鄉下靠著種一些農作物去賣相依為命過活,但哥哥身上生著怪病。

因為那個病一天比一天虛弱。
因為那個病時常得臥病在床。

他很害怕在這世上僅存的唯一的親人會死掉。

所以不顧哥哥的反對自作主張地跑來研究所自願參與實驗,用接受被改造身體和從此受令於政府,交換政府能出錢醫治哥哥的病,為此就算要他變成怪物去殺人他也願意。

他只是不懂,為什麼非殺不可?

「雪弼很喜歡哥哥呢。」勾著笑的老師給他摸摸頭,他很開心地漾開大大的笑用力點頭。
「最喜歡了,哥哥是全世界最棒。」
「那麼,如果有一天超自然生物離開異域要殺掉哥哥怎麼辦?畢竟圍繞異域的荊棘是他們自己的首領弄出來的,他們想出來誰也攔不住。」雖然野獸被關在籠牢之中,但籠牢的鑰匙畢竟握在野獸自己的手上,現在是不想出來才安分守己,但誰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會不想再待在籠牢裡頭?

如果籠牢被打開的那天真的來到,而超自然生物要殺害的對象是他的哥哥的話,他要怎麼辦?他們的未來有這樣的隱憂存在,也許確實不可能發生、但也許就真的有可能發生,如果是這樣,他要怎麼辦?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只好把他們全部殺掉了。」

才十多歲的孩子捏緊了小小的拳頭,雖然尚有疑慮但確實堅定了方向,不再遲疑腳步、不再躊躇徬徨,他會加入戰爭去殺死更多的敵人,但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守護和捍衛親人。

是為了結束戰爭才加入戰爭。
是為了不再流血才流更多血。

所以,他會活下來,總有一天會活著回去和哥哥過原本相依為命的生活。

×

「要侵入異域?」

從開始開發改造和訓練異能戰士之後,數年過去了,當初的孩子長成挺拔的青年,拋棄S0401的代碼重新用回了本名,甚至為了避免被看輕半刻意地對戰友隱瞞了性別。
現在的他,是其中一位天階將軍手下的地階戰士。
雖然並非高階的指揮將領,但也是能力優秀卓越的士兵。

殺人的技巧純熟。
戰鬥的能力高超。

即便染血也不再有迷惘。

但他還以為不斷反覆地訓練和學習的日子還該有好幾年呢,想不到才剛成年的這一年便接到了任務,他意外但不慌亂地接過上司遞來的任務書,上面寫了他的名字和簡單的任務指示。

「任務的內容以及集合時間和地點上面都有,看完之後便趕緊默背下來回去準備,在集合之前上頭會有人監視你,若被判定可能洩漏任務內容便即刻格殺勿論,請閣下自己斟酌這幾日的言行舉止,任務期間,政府對外的說法會是你們接受了特別的菁英訓練而暫時與外界隔離。」

交付任務給他的上司在他將任務書看完交回後便離開了。

他邊想著那該說是戰爭序曲的任務邊走回住處,偶爾路上遇見認識的人還可以笑著和別人打招呼,但心裡轉的全是那個任務,任務的內容和要做的事其實並不難理解,為了即將掀起的戰爭,上頭指示要先派人侵入異域偵查,他們的任務就是盡可能地多取得一點關於異域的情報,以便決策未來戰爭發起後的調度。

任務的參與人數沒有寫,但他想應該不多。

任務的進行方式,則是會由一名能控制植物的自然系超能戰士為他們打開荊棘,之後他們要自己想辦法不被超自然生物發現地混入異域之中,收集並傳回異域的情報。

而他在任務之中是擔任小隊長的角色。
負責盡可能地將更多的超能戰士送進異域裏頭。

至於具體到底會有多少隊超能戰士被派遣進行這個任務上頭也沒寫明。

像是有去無回的任務,他卻沒拒絕地接下了,不是因為不怕死,也不僅僅是因為他身為士兵不能也不該違抗命令,還因為他確實不想死,但如果可以的話也不希望可能遭遇危險的是別人。

能扛的他會盡量扛下去。
再危險他也會死撐到底。

但他也絕不會放棄想盡辦法活著回去。

×

『弼,路上小心。』
『嗯,我會盡早回來的。』

在任務前夕,他笑著像這樣對雙生兄長許了承諾,而他一向是許了諾便死也會信守諾言。

所以……

他想活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已經約定好了。
他答應了哥哥一定會回去。
他得回去笑著對哥哥說他回來了。

好不容易遇見了那個超自然生物卻沒被殺,既然沒死他就想活下去。
所以、拜託,動啊!拜託動一動、拜託再撐一下!

動啊!
動啊!
動啊!

咬著牙,翠綠色的眸死死瞪著動也不動的指尖,有著亞麻色凌亂短髮、容貌斯文清俊的人趴伏在陰暗死巷裡,暗紅的濃稠的血印劃在旁邊的牆面,那身俐落的裝束上沾滿了屬於自己的和別人的血,因過度使用能力的副作用動彈不得,卻還不死心地試圖掙扎。

這不是幕終,而僅是序曲。


# # #

開場文繳交完畢!!!

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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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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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0, 21:22

血。紅色的鮮血遍佈著異域的街道。
 
冰堎高高在上的站在異域的上空把入侵者最後的模樣都收進眼底,他仍然微笑著沒有多一分的擴大少一分減弱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就像看著一幅無關痛癢的風景一樣,直到與他同樣是將軍的仁獸藍畝救下了最後的入侵者。
 
雖然只是一個初級的治療術。
 
但是.....在他看來
 
救了就是救了。
 
藍畝。在冰堎眼中是一個不知活了多久的老怪物,可以的話他並不想和這個人有什麼衝突或是成為敵人,但他和他能成為朋友嗎?
 
這個卻是否定的。
 
他們可以不是敵人,但不會是朋友。
 
「這個入侵者似乎是他們的領導者把他先關起來,我要知道更多人類戰士的事。」冰域吩咐一直站在他身後猶如影子的屬下,他最信任的上尉天守。
 
天守點了一下頭身後黑色一圑像是翅膀的東西向橫伸展變得更大後就往那人類戰士的方向飛去。
 
冰堎正好說完就和藍畝的視線碰上,冰藍的眼眸碰上暗紫的鳳眸,溫和的笑意對上冷淡的臉孔,這個場面真的很久沒出現過了。
 
三位將軍向來都是王不見王的狀態,除了少數和市長開會才有幸看到三位將軍聚集。
 
「藍將軍,很久沒見了。」冰堎下降到地上,表情如見到老朋友一樣揚溢著熱情的笑容。
 
「冰將軍。」藍畝適當的給予了禮節。
 
「藍將軍你應該很清楚人類是什麼的一種生物,雖然我們不會成為朋友,但在對人類戰士上我希望你和我站在同一陣線上」
 
藍畝有點驚訝冰堎竟然如此直接沒有一絲掩蓋的意思。
 
冰堎也不是沒想過用手段讓藍畝站在自己這邊,但知己知彼,他很清楚手段只會讓藍畝覺得厭惡。「這並不是什
麼需要隱藏的事,我對自己的目標很清楚,人類必須消失」
 
「我不特別喜歡人類,但戰爭很吵很麻煩。」
 
「看來我是被拒絕了。」冰堎嘴角勾起惑人的微笑,他就知道對方沒有這麼容易上勾。
 
「背叛者難到讓人看不清人類的真面目嗎?」在他們幾個中這並不是什麼秘密,但也不是可以隨便掏出來說的事。
 
「這是我自己的事。」藍畝像是被觸碰逆鱗一樣眼裡閃過危險的光芒。
 
冰堎想著或許自己也要花些精力往那個背叛者著手,或許他就是突破藍畝的關鍵。
 
「今天看來也談不出什麼,藍將軍我們明天再見。」
 
「冰將軍...」
 
冰堎忽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看向了那深邃滄桑的眼睛。
 
「你真的討厭人類嗎?從來沒有人類進駐過到你的心?人類不是經常說恨的相反正是愛嗎?!」某個很久很久的模糊身影在冰堎腦海一閃而過。
 
冰堎僵硬的笑容一瞬即逝,他還是原來的他。
 
「種族仇恨從來都不是因愛而生。」
 
溫柔的吐出最冷酷的話語「人類是最沒有資格活在這世上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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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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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502
來自 : 宅女之家

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1, 02:08

亞爾達站在偌大房間裡,單手給嘴裡的菸點了火,環繞她的三道柙門接連地開起,鐵鏈捲起的聲音喀拉作響,刺耳地刮著她的耳膜與神經。大房間偏暗,看不見柙門後藏了什麼,然而亞爾達很清楚,在這空曠的房間裡,那三隻飢餓多時的猛虎正瞠著六隻眼睛,兇狠的目光早已經她支解下肚。

長長地吐了一口煙,亞爾達沉默地環視這個直屬政府實驗室的房間。房間三面是獸欄,僅剩的出口在她進來時已經上鎖,唯一與外界相通的,只有天花板角落的監視器。

她想到古老的競技場,莫名地笑起出來。

低沉的虎嘯在耳邊響起,此時三隻猛虎已將她團團包圍。離她最近的猛獸按捺不住,率先撲了上來,血盆大口狠狠咬住她擋於前身的右臂。

猛烈的力道扯著她的手臂,除此之外,沒有痛楚、更無血跡。亞爾達向旁睨了一眼,反手一抽,順勢將咬著手臂的猛獸摔了出去,彷彿巴在她手上的只是一隻惹人心煩的小犬。而後她腳步一收,扭身一轉,同一隻手猛然抬起,五指扣在另一隻從身後襲來的猛虎前額。她又吐了口煙,聽著猛獸頭骨在她手邊破碎的聲音。

虎屍應聲落地,亞爾達收回滿是鮮血的手掌,面不改色地夾起香菸,隔著煙雲,她看見剩下的兩隻惡虎向著她齜牙咧嘴,戒備地擺出了防禦姿態。她凝視兩位對手片刻,最後將視線轉向頂上的監視器,在那薄薄的銀幕之後,她知道整個實驗室的研究員正睜大眼睛盯著她──或說她的雙手──聚精會神。

在猛虎撲上的前一刻,她對朝著監視器咧嘴挑釁一笑,然後扔下指間的菸,踩熄了星火。

×

男人抱著剛出爐的報告書,謹慎地敲了敲實驗室的門,然後推門而入。年輕的天階女將軍坐在靠窗的位置,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此時亞爾達的右手已換下了破損染血的繃帶,重新纏上新的,因髮白而顯為蒼老的背影對著他。

「檢查報告出來了,亞爾達將軍。」聽見開門的聲音,亞爾達轉動眼珠,銳利的視線冷不提防朝他射來。男人垂下頭微微行李,嗓音仍是平日平板的調。「沒有問題了,各項能力依舊是不可思議的數值,狀況十分良好。」

五分鐘之內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三隻猛虎,而且毫髮無傷。能擁有這樣的力量並且駕馭其上,亞爾達將軍大概是天域裡極少數的一群。

早知道似地,亞爾達將軍輕哼一聲,站起身來勾過擱在一邊的外套。男人走上前去,沉默地注視那女人纏裹繃帶的右手,凝起臉色抿起唇。「當然,您的手是另一回事。」

亞爾達抬起頭,與他對視片刻,然後聳聳肩。「我知道,這是我的手。」

「衰敗速度比計算中的快,將軍。這不是好事。」男人吐了口氣,擰起的眉頭陷得更深。「這樣下去,您的──您的期限,恐怕不到五年。」

「……說完了嗎?」亞爾達冷哼一聲,收回了與他相對的視線,略帶強硬地結束話題。他識相地閉嘴,退開了身,看著那年輕、身子卻開始走向衰敗的女將軍將外套搭在肩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實驗室。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亞爾達。」在她臨走之際,男人的聲音讓她停下腳步,這一次,他沒有加上尊稱。「不要亂來,我說真的。」

亞爾達沒有說話,連冷哼都沒有。她在門邊杵了半晌,最後沒有回頭,起步離開了實驗室,關上了門。

亞爾達。
多久沒有人這種直稱她了?

走在實驗室外的長廊上,亞爾達垂下眼簾,自嘲似地扯起了嘴角。

×

返回辦公室時,雨果˙諾伯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她抬眼看了那一臉睡眠不足的下屬,大概猜到一向嫌麻煩的他為了何事前來。

「您終於回來了,將軍。」見她回來,雨果嚥下來不及打出來的哈欠,跟在她的身後走進辦公室。「侵入異域探查的小隊出狀況了,不是好消息。」

「聽說了,全軍覆沒是吧?」亞爾達沉下眼,重重地嘆了口氣。回來的路上已有人通報,收到此消息時,她倒不覺得意外。

「是。」雨果聳肩,在離亞爾達幾步之遙處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的將軍隨意將外套披於椅背,背對著自己看不見表情。「您比我想像中的還冷靜,將軍。」

「沒什麼好激動的。若這次慘敗能成為開戰導火線,那倒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其他家伙沒理由再磨蹭廢話了。」亞爾達走向窗邊,沒有裹布的手掌貼著玻璃窗。看著窗外景緻,她沉默片刻後再次開口,下沉的語氣裡多的點冷意和怒意。「只不過,這樣單方面讓對方壓著打,真令人不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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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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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 : 59

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3, 23:28

「全軍覆沒了...」律佐表情帶著沈痛以呢喃的聲音說了兩三篇。
 
他姆指撐著太陽穴手指摸著眉心想著,是他太心急了?
 
還是因為他的偵查部隊被主戰派的人混入了其中才導致失敗?果然不應該讓主戰派的戰士加入,他明明已經千叮萬囑要低調行事。
 
「天野將軍,根據調查是有人故意走漏今次偵查行動的消息,然後導致異域其中一位將軍大開殺界。」小良上尉站在他的前方揭著剛到手上的報告書。
 
「是那個厭惡人類的雪男將軍嗎?」律左想了一下,在三大異域將軍中這麼雷厲風行的只有那一位將軍。
 
「是的。」
 
「什麼時候人類和他們才可以和平相處?!」律佐抬起了頭呼了口氣,感嘆的說。
 
小良看著他家將軍俊逸充滿了苦惱的臉孔,他忍不住好奇把心底的疑問說了出口。
 
「將軍,為什麼你要這麼費盡心機支持和平,明明在異能學校老師教我們的都是超自然生物是如何殘暴、可怕?」
 
律佐明顯地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他整個人也愣住了,一會後回神,他失笑了。
 
他笑聲充斥著一絲絲苦澀味。小良看到他這個模樣心想真的不應該問出口。
 
一時之間空曠的辦公室只有律佐的笑聲在回蕩,在小良以為他不會說出口時,他望向了他,但視線卻是注視著遙遠的過去。
 
「在我五歲的時候曾經被異域的將軍拯救過,她把我帶回異域撫養了七年在我十二歲時她由於要退休了不能再自由出入異域,她怕之後會有人發現我是人類,所以把我帶回人類世界這邊交給了一對她曾經救過的夫婦撫養。」
 
他澄清的黑眸沒有一絲雜質單純地訴說著他的願望。「我不過是想再見到她,想和她再一起生活。」
 
「我這個動機很不良,對吧?」
 
小良沒想過他的將軍竟然有一段如此離奇的過去,但這對他來說完全不重要。
 
「對我來說,你是什麼動機也沒所謂,只要是你想的我就會去做。」
 
「小良,你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
 
「你說過讓我自己決定人生,而我的決定就是成就你的所有。」
 
「小良....」律佐感動的同時有些無奈,因為他不想他重要的部下過著不著重自己的人生。
 
「將軍,我們接下來應該怎樣做?」以免他家將軍再說下去,小良端上了工作的臉孔。
 
律佐知道小良一進入工作模式就什麼都不用說,所以他也沒辦法的把精神放回戰事上。
 
「總統一直對異域的事都是搖擺不定,但剛才我已經接到總統的批准,數日後我們可以出發到異域親自與他們的市長與三大將軍會面。」
 
「會面?」小良滿臉驚訝。他沒想過他們和異域的人可以坦蕩蕩的見面。
 
「我們歷代的總統其實和異域的市長一直也有保持聯繫,只不過這是一個秘密。其實那一邊的市長的立場也是搖擺不定,不過暫時他還是傾向和平,所以同意了這個短期的會面。」
 
「那今次一定要阻止主戰派混在其中。」
 
「不。今次要讓主戰派的人和我們一起去。」
 
「為什麼?」
 
「亞爾達雖然是主戰派,但她是為了保護人類才想消滅人類,所以在異域她絕對不會主動做出任何引起戰爭的行為,這有違她的初衷,而且讓她一起同往,在我們眼底下她較難做事。」
 
「但是異域剛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我怕下方的戰士會亂來。」小良皺著眉頭擔心的說道。
 
「這是一個轉機也是一個危機。」律佐眼裡充滿擔憂的同時,也帶著一絲絲希望。
 
**********************************************
角單明天補


幽靈 在 2014-08-29, 21:10 作了第 1 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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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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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8, 11:03

「……這是一個危機也是一個轉機。」

在如同籠牢般被荊棘所環繞包圍的那個都市,不同於市長辦公的地點是異域的中心、也不同於三位將軍的辦公地點分別座落在異域邊緣的三個點上形如護衛著異域,偏東北較為荒僻的角落一隅,聳立著一棟與四周建築全然不同風格的宅第。
是木造建築。
以古風設計。
歐風中又帶濃濃和風的感覺華麗逼人。

位於最頂樓的房內,空氣中飄著裊裊薰香,各色羅紗扣著流蘇垂下,層層疊疊、虛幻朦朧,即具奢華的佈置,房間的主人,那陰柔邪美的男人便斜斜倚在鋪著綢布的貴妃椅上,如無月墨夜的長髮披散腦後,繡五色華紋的青色寬袍隨意又帶誘惑地掛在纖細修長的身子上。

長袍的襬如扇般展開鋪散垂地。
柔若無骨的男人以繪血色山水的墨扇半遮面。

眼簾輕垂。
細眸斜挑。

點了胭脂般鮮紅似血的唇輕勾出似笑非笑,而那雖有古老而高貴的身分、因此能位居高位卻又並無實權的男人正垂著酸漿草般鮮紅的眸讀著底下人呈上來的消息。

聽說人類在研究超能戰士。
聽說人類中出現能控制植物的能力。
聽說人類因此動了邪心派出入侵者侵入異域。
聽說人類的入侵者全軍覆沒了。
聽說人類提出了希望與市長和三大將軍會面的要求。

人類啊……

既純善又汙穢的種族。
既真誠又虛偽的存在。
既慷慨又貪婪的生物。

一閉眸,他似乎又能回想起那遠古時代的怨恨。

『伏見,你這般聰明,咱能結為知己多好。』
『伏見,咱是朋友對吧?』
『伏見,我帶了你最愛的烈酒喝不喝?』
『伏見,對不起,但你該死。』

他記得如螻蟻般弱小的人類為了在他盤踞的領域之中建立部落,誠惶誠恐地提出了會每一年獻上豐盛供品祈求他允許他們定居,他應允了,一年一年收著於他而言是微不足道的供奉,只因為那是一份租契,是人類向他承租在他的領域定居而他已應允的契約。

直到第八年。

人類失約並未繳上供品。
他怒而降下洪水暴雨做為懲戒。

之後,人類啼哭著一邊埋葬在洪水暴雨之中死去的親族一邊重新準備那份租契,而他並不覺得愧歉,那是一份契約,違約的人類本便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不覺得那樣有甚麼,所以人類男子來到他附近與他結交為知己好友的事他並未多想,也所以當他察覺到人類帶來的烈酒含有會麻痺身軀的劇毒時,他真心無法理解為什麼。
男子說是他不對,他的洪水殺死了他的母親和他的幼妹。
男子說是他不該,他向人類索討供奉才讓人之主已將女兒許配給他為代價換他殺他。

可是,是人類先違約的。
可是,是人類自己侵入到他的領域的。

那弱小又可憎的人類用鮮血劃開他的身軀,刻下了傷也刻下了恨,並取走他的配劍作為英雄凱旋,而他在陰暗潮濕的洞穴之中,鮮血流了一地,卻怎樣也無法嚥下最後一口氣。

是怨。
是恨。
是憎。
是痛。

他的血代他的淚流。

未死的他離開了盤踞多年的領域,聽說人類編造了美麗的故事,說他是無故侵入人類世界的惡獸,又將七年的供奉說成他啖食了人之主的七個女兒,那欺騙他的男子為了守護深愛的人主么女,才想出了妙計,準備了八罈烈酒利用他的貪婪嗜酒將他灌醉殺死。

他殺他的舉動是美德。
他取走他的劍是天賜。

他為此笑出了瘋狂,最終甚麼都失去了。
唯獨對愚昧人類的那一份恨意留了下來。

「這是一個危機也是一個轉機。」他又吐出了早先第一次看到消息時所說的話語,「那立場搖擺不定的市長已確定會讓污穢貪婪的人類踏入異域,日後所走的每一步斷會深受這次會唔的影響,是戰、是和,都看這一次的見面,換言之,要想讓那些懦弱得竟然想向人類妥協的主和派和對這些壓根事不關己的中立派改變立場,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只要能好好把握住的話……」

他又再一次將視線從通報消息的文書移到由市長那邊傳遞過來讓他發佈出去的命令書上面,血色的唇微微輕勾,歡快地、愉悅地,將纖細修長的指從袖內探出,輕推了下那份命令書。

「那些入侵者死光了嗎?」
「不、冰堎將軍留下了其中的領導者……」

「約莫是用來逼問人類情報的。」他記得那個與他立場相同的雪男將軍手底下似乎有個夜魔善於窺視別人的夢境,他雖不怎喜歡冰堎,但至少立場相同,還是可以利用的,「來個人,去通報三位將軍關於要開會的事,並告知開會的內容除了原先要商議針對人類派出入侵者侵入異域一事該如何應對,還增加另外一項並需擬議關於人類的來訪該如何接待以及來訪期間的警備安排等事,然後,去調查一下人類這次來訪的使臣除了那個妄想與吾等平起平坐的天野律佐之外,還會有何人一併前來。」

他想知道誰能利用。
他想清楚如何佈局。

他垂眸凝視椅邊的西洋棋盤,其上的黑白棋交錯縱橫散佈,那是一步對能勝、一步錯將敗的局,而他一揮袖輕撥倒了上頭的所有棋子無論黑的白的。

……

都是棋。
無論誰也都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爾爾。


# # #

我很乖wwwww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蒔曰再等等,蒔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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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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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9, 00:48


他聽見男人的嘶吼。
他聽見女人的尖叫。
伴隨著那些無法從外型辨認其身分的生物尖銳刺耳的叫聲。

所有的聲音交織成音軌混亂的難聽聲響,而他就是在這樣的聲音裡看見巨大的黑影將父親與母親撕裂成兩半。

就像撕裂一塊布一樣,卻是散落成無數碎肉的姿態。

他知道自己很害怕。
他知道自己很想逃。

但他怎樣都沒讓自己的腳步離開。

他身後還有一個人。
他還要保護一個人。

×

「菁英訓練?」

因為身體不好所以讓手足去跟政府交換條件後,他們有著一個由政府發放給他們的住所。

雖然並不算大。
但兩個人住起來已經足夠舒適。

而此時,對外半謠傳是雙生兄弟、但實際上卻是雙生兄妹的兩人一如往常的坐在彼此對面,享受著相聚的用餐時光。

「嗯,說我是菁英中的菁英、所以要安排我去參加特訓。」比許多男性還要帥氣許多的雪弼聳聳肩,然後才朝坐在她面前的兄長眨了眨眼。「聽說有資格的人其實挺多,但最後因為我比他們都強就選我了,怎樣?哥,有沒有很驕傲有我這樣一個弟弟?」

有某個小孩顯得洋洋得意。
而與那個小孩相比其實顯得叫為平庸幾分的岢樂卻只是勾著溫溫的笑,沒有去打擊對方,而是順著他的話點頭。「嗯,弼很厲害,我一直都很驕傲。」

「就知道哥的眼光最好。」本來就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小孩一整個感覺尾椎都要翹起來的愉悅。

面對那樣的愉悅,岢樂又繼續笑,但緊接著卻低頭思索起來,最後才又抬頭。「雖然我知道妳很厲害,不過這個……特訓,能不去嗎?」

「哥,你應該知道我不能拒絕特訓任務的?」

他微歪著頭。
而他則是盯著他許久,笑容染上一點無奈。「對不起,都是我的問題。」

「才不是哥的問題呢!是我希望哥可以快點好起來,所以哥不用自責啦!」

他扯扯唇瓣,沒去多說甚麼。
而她也不願意他在這裡多去糾結,連忙換了個問題。

「而且這只是個特訓,又不難,可以增加實力我很願意去啦。」
「只是不難的特訓嗎……」

他喃喃的重複他的話,最後半垂下眼,沒再選擇多說甚麼,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後才抬頭望向他。

「弼,你會平安回來吧?」
「當然會,所以哥哥不用擔心。」
「那你一定要回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吃飯。」
「好,但哥也要答應我要乖乖把身體照顧好。」
「我會。」

後來他目送著光彩奪目神采奕奕的手足離去。
然後轉身,才半低下眼,獨自在內心低語。

會平安回來。
會一起吃飯。

他信他的承諾。

但他不信政府的安排。

來接他去『治病』的研究所人員來了後,他將目光掃到對方身上,最後勾起溫溫的笑。

「有些話可不可以幫我轉交給蘇紿將軍?」

因為不信。
所以他會自己去介入。

別擔心。
他信他的承諾。

同時,也會在這裡替他安排好所有。

×

蘇紿去見到那名身分有些不同的青年時,對方正好剛讓研究所的研究員從手臂上抽出了實驗用的血。

然後像是對他的到來有些困惑,研究員顯得有些慌張。

他並不在意。
青年也不在意。

「岢樂,我有些事要跟你講。」
「你等等我。」

岢樂明白似的點點頭,又任由研究員從他手上再次抽了五十CC的血液後,才接過對方手上的藥包,喝水吞下藥,最後按著已經貼上棉花的手臂起身。

他們一前一後的離去。
一路上不大有人敢打擾他們,一直到走到無人的地方後、走在前方的蘇紿才停下。

「前些日子,你希望我有最新消息就跟你講的那個任務,有消息回來了。」

「是怎樣的消息?」
「在回答你以前,可以先讓我問問、你為什麼是找我嗎?那個任務你應該去問天野。」

「我需要毫不隱瞞的真相,雖然動用能力也可以知道,但那樣太累。而這個任務雖與你無關,但你不會隱瞞。」

「……那麼我必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他看見溫和的青年在聽見壞消息幾個字時身體顯得僵硬,可他仍沒打算停下。「就我這裡聽到的,結果是全軍覆沒。」

本就膚色顯得蒼白的青年在那一瞬間表情更加難看幾分,他幾乎以為他的呼吸就要這樣沒了。

但那仍只是幾乎以為。

「……知道為什麼嗎?」像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青年才吐出這樣的問題。

「消息走漏,最後異域的將軍親自出手。」

「……你,不,他們打算怎麼處理?」

他聽出他口中的他們,指的是另外兩位將軍。

「天野希望出訪異域,亞爾達會一起。」

「我明白了。」

點點頭做為回答,依然顯得有些精神不佳的青年卻是立刻轉身。

「你要去哪?」
「找天野,如果他們要行動,我也要一起去。」
「……聽說你的身體不好,能行嗎?」
「不行也會行,我要保護的人在那裏。」
「……全軍覆沒幾個字,你不懂嗎?」

他的話讓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他的眼神顯得堅決。

「我懂。但我更懂他一定會沒事。」

「……真有自信。」
「不是自信,是我相信他一定會實現承諾。」
「……你知道承諾不是那麼好實現的東西嗎?」

名為岢樂的青年望向他。
而他沒去解釋那句話的意思。

他只是也許過承諾。
最後,卻因為自己的理由、違背了承諾而已。

---

抱歉因為這幾天很忙所以一整個亂七八糟的開場(吐血)
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就、就、就只能先這樣了……(遠)

____________________
昨是今非望無盡,生死相隔兩茫茫。
解愁腸,度思量,人間如夢,倚笑乘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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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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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 宅女之家

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9, 01:01

再回到地牢,已經是半天後的事了。

天守站在溼暗的長道,映著昏暗火光,隔著鐵條向內冷望。早先逮回來的人類戰士背貼著牆,雙手被厚重鐵鍊高綁過頭銬在石牆上,雙腕上因掙扎留下紅痕,血跡順著他的雙臂蜿蜒而下。也許整個上午的折磨已讓他精疲力竭,遍體麟傷的年輕戰士沒有意識到他的靠近,垂著頭動也不動,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肩膀和胸口能證明他還活著。

血腥味在陰濕的地牢裡更顯刺鼻,天守不著痕跡地擰了下眉,不帶憐憫的目光從人類俘虜身上移開,斜斜地掃向一旁低階小兵。

「從這人類戰士身上問出什麼了?」

上尉的聲音不大,但因地牢的回聲異常清晰地敲在小兵的耳膜上。被指名的獄卒瞬間慘白了臉,雖挺直了身子,卻迴避著上司的目光。

「報、報告上尉,這傢伙口風很緊,只知道這次入侵異域是軍方機密任務,其他都……」

……也就是沒問出什麼名堂吧。

天守不太耐煩地揚手打短手下報告,他再次睨了眼牢裡昏厥的人類戰士,而後視線移往看不見長道盡頭什麼都看不見的鐵窗,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下。

「入夜了嗎?」冷不提防地,他拋出了不太搭戛的問題。後邊跟隨的小兵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外頭天色已經黑了。」
「很好。」天守點點頭,面不改色。「通知穆奇拉中士,要他──」

「我在這裡,上尉。」

另一道聲音突然從後響起,那毫無起伏的平靜嗓音很快地讓天守辨認來人。天守回頭向此處唯一的樓梯望去,一下子印入眼簾的不是聲音主人嬌小身形,而是石牆上那抹慢慢逼近的巨大修長黑影。

天守挑了下眉,不著痕跡地扯動了嘴角。

不用多說就知道狀況了啊。
果然是他信賴的手下。

×

雪弼做了很長很長的噩夢。
她夢見自己不顧兄長阻止,接受改造成為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怪物。
她夢見自己奉命執行隱密任務,前往野獸的巢穴。
她夢見他們全軍覆沒,異族尖銳的爪牙扯碎了夥伴的身軀和頭顱,人類的殷紅鮮血像地獄之花開滿了整個街道。
她夢見有誰對她扣下扳機,最終她的世界只剩下滿滿的黑與紅。

然後,有誰溫柔的搖了搖她的肩膀。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雙生兄長溫柔憂心的臉龐。

「弼,做噩夢了?」

「唔,做了好噁心的夢。」她吐了吐舌頭。「沒關係,我相信就算是做惡夢,也遮不了我的帥氣。」

「妳啊──」兄長失笑,伸手揉亂了她凌亂的短髮,而後拍拍膝蓋站起身,俯身朝她伸出了手。「走吧,我們回家。」

「嗯,回家。」她咧起了笑,拉住哥哥的手站了起來。週遭景色是她記憶中的故鄉,稍微墊腳,就能看見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家。

「快點,哥哥!」她向前跑了幾步,大聲嚷嚷著,然後轉頭,等人似地慢下腳步。「我們──」

回頭瞬間,她瞪大了眼,聲音和笑容一下子凍結。
哥哥不見了,她的身後,誰也不在那裡。

周圍的景色黯淡了,像戲劇一瞬間換了布幕一樣。熟悉的家鄉一寸一寸地瓦解,遠方的家長高了,變成牢籠一樣巨大的實驗室。

和她一樣的超能戰士湧了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不知所措的她試圖回過頭尋找哥哥,然而人群中始終沒有兄長的臉,整個世界彷彿有生命,不斷將她推往不願前進的所在。她越向後跑,越是急速被吸向前方。

上野將軍來了,亞爾達將軍和蘇將軍與他站在一起,他們的身影無限放大籠罩著他,聲音合而唯一,分不清楚是誰下答了祕密任務的指令。

然後她手裡多了把槍,一回神她已越過荊棘站在超自然生物的領土上。伙伴們一個勁地向深處奔跑,整個異域換了顏色,從濃稠的黑轉成濃烈的紅。

不要過去!
撤退!快撤退!不然會死!

她眼睜睜看著夥伴一股腦地向前衝,試圖阻止什麼地放聲大吼,但沒有人回過頭彷彿她的聲音根本傳不進他們的耳裡。

「弼?」

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心一驚,認得那是哥哥的聲音。她趕緊回頭,卻看見哥哥溫柔的笑臉逐漸驚惶猙獰,最後向後傾倒,成為那一晚死在他身邊的小隊夥伴。

她瞪大了眼,聲音卻出不來。一瞬間血紅的街道向她逼近,哀嚎尖叫聲四起硬生生割著她的耳膜,伙伴們四散哭嚎最後在血泊中倒下,滿一張痛苦猙獰的臉,越看越像哥哥的面容。

是夢,這只是夢。

意識到一切不是現實,她忍著不衝上前,忍著不尖叫出聲,用力捂著耳朵咬著唇,希望處痛能將自己拉回現實脫離夢魘。然而她咬破了唇,哀嚎的聲音依舊直直撞進她的腦海裡,鮮紅的影像彷彿烙進她的視網膜,任她怎麼閉眼依舊一清二楚。

該死!雪弼,這是妳的夢!
快點醒來,快讓他結束,現在,立刻!

她咬緊牙,大口地喘氣,集中精神希望能從這該死的夢中清醒過來。然而夢裡的世界仍然一片腥紅白濁,她死命地抱著頭咬緊牙,恍然之間,她似乎看見一片血紅的街道裡,一抹異樣的影子投影在陰暗的轉角,雙手抱懷,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那黑影彷彿意識到她的目光,睜開了唯一的眼睛,冷不提防迎上了她的視線。

×

穆奇拉收回按在人類戰士額上的手,沉默地退了開來。年輕戰士無力地動了動被禁錮的雙手,緊閉著眼,汗水如血自額上滴落,彷彿陷入了無法掙脫的夢魘中。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知道些什麼沒有?」天守挑了挑眉,語氣依舊冷然。

「將軍想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了。」穆奇拉轉過身,平靜地迎上上級的視線,然後視線轉回人類身上。「這小子估計要在夢裡陷一輩子,該怎麼處置,上尉?」

「先將情報回報將軍,等他下令再說。」
「知道了。」

他安靜地行了個禮,再抬頭時如影子的上尉已經離開。想想也沒有理由再待下去,他朝小兵們點了點頭,隨後展翅飛離牢籠。然而再離開地牢之前,穆奇拉想起什麼似地停下身子,轉過頭,視線再次落在牢裡那年輕戰士身上。

他想起最一開始那孩子「回家」的夢,以及最後他發現了他的眼神,微微地扯開嘴角。

沒有人能逃離他製造的夢魘,但萬事都有例外。
逃走了,也許就能回家了喔?自己看著辦吧,小子──
──或者說,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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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菇齊
不名一錢
不名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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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8-29, 18:01


雨果覺得自己是一個矛盾的人,平日有少許聲響就不能入睡時就總在打瞌睡,但在寂靜的深夜總是作惡夢睡不了,扶著隱隱作痛的頭想起床倒杯水喝,扭開藥瓶的蓋子倒出藥丸時聽到女子竊笑的聲音後無奈輕嘆口氣。

『又頭痛失眠嗎﹖吃這麼多藥不怕有抗藥性嗎﹖』

吃完藥的雨果轉身再次爬上床無視腦海中的幻覺等待藥效發作,他拿起公文試圖轉移一下精神,一隻慘白的手檔著他手上的公文,然後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臉色發白的少女漾著令人心寒的笑容用一雙小鹿般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他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

『怎麼閉上眼﹖我的樣子很可怕嗎﹖你不是看過我血淋淋的死狀嗎﹖怎麼會覺得害怕﹖』

雨果舔著乾燥的唇繼續閉著眼不發一言,明知是副作用而產生幻覺的他可不想像個瘋子跟幻覺對話,可是腦海的聲音還是不斷迴旋著。

『尼爾森最近過得好嗎﹖』

聽到這名字雨果緊皺眉頭,尼爾森與莫妮卡是他最不願提起的人……

尼爾森是他的表弟,因為二人年齡接近所以常常作伴玩耍,兩家是䖍誠教徒每逢週末必定到教堂,自己會吹奏雙簧管就被安排成為唱詩班的伴奏樂團,表弟好像喜歡唱詩班的小妮子莫妮卡,總是跟著莫妮卡轉大獻殷勤,大家都說莫妮卡是個小美人,同齡的小男生都喜歡她,他倒是對她沒什麼感覺只覺得她歌唱得不錯。

有天如常在教堂進行禮拜,牧師跟大家說莫妮卡的父母遇到意外身亡,莫妮卡要搬到鄉下的親戚家住,年紀差不多的小孩都哭著跟她道別,即使雨果跟她不算熟絡也對她說了句保重,然後拖走緊抓住對方的手嚎啕大哭的表弟。

再次聽到莫妮卡的消息已經是幾年後的事,姑媽到他家哭訴尼爾森打聽到莫妮卡被親戚為了錢要她去研究所參與超能戰士的實驗,接著他嚷住要去保護莫妮卡就跟著加入實驗,雨果已經不太記得她的樣子,他聽到姑媽的話皺眉搖頭想那個莫妮卡真有好看到令表弟不顧一切嗎﹖

姑媽看到他就抽泣地拜託他當超能戰士照看表弟,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高傲的姑媽向人低頭,說著她只有尼爾森一個兒子擔心他會為了莫妮卡送命,那他呢﹖雖然他這個人一向沒有人生目標,但難道就因為他不是獨子就要為著表弟去成為怪物,對……超自然生物是怪物,被改造過用來對付怪物的人造兵器還能稱為人嗎﹖

最後父親耐不住姑媽的請求無奈地把他送去研究所,人類還真是自私的生物,為了自己的兒子活命就推侄子去死,看到滿面春風跟著莫妮卡轉的表弟時真想撕了他,超倒霉的竟然跟莫妮卡同樣是心靈系,能力系的表弟嚷著要他代替自己好好保護莫妮卡……

一次任務意外地跟幾個超自然生物正面交鋒,莫妮卡失控變成對方的盟友控制他們隊上攻擊力強的成員攻擊他們,剩下的隊員逐一倒下,尼爾森的腳亦被莫妮卡所襲受了重傷,但他仍然沒有使出能力助他們突破重圍,還阻止他們傷害莫妮卡令他們在對戰時綁手綁腳,雨果終於對尼爾森的胡鬧忍無可忍控制他的一切行動。

『去殺了莫妮卡。』

「不要﹗表哥不要﹗我是不會受傷莫妮卡的﹗」

『殺了莫妮卡,現在就殺了她。』

尼爾森雖然不停叫嚷著不要但指甲已經變尖準備刺向莫妮卡,最後從小就護著他的表告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他親手把最喜歡的女孩殺了……其他人把超自然生物收拾後,雨果解除了對尼爾森的控制,沒想到他竟然襲擊自己。

雨果按著腹部的傷口寒著一張臉看被自己操控跪在地上的尼爾森說:「你真的瘋了,為了個女人連一起長大的表哥也要殺掉,你還真有夠出色﹗」

尼爾森充滿怨恨地瞪著氣得不輕的雨果哭叫:「我才沒有這樣的表哥﹗我恨你﹗你要我殺死莫妮卡﹗」

雨果惱怒地揪著尼爾森的衣領,他本就不滿人生被這小子打亂,愚蠢他為了個女可以完全無視他們小隊差點全滅的事,對表弟完全失望的雨果放開他的衣領冷冷地說:「住嘴﹗要恨也是我恨你﹗不是你這白痴追著莫妮卡來當超能戰士,姑媽用不著推我來混這趟渾水,你這對母子真是自私,眼只有你們自己,其他人就不是人﹗在戰場上倒戈的戰士只有死,沒有任何藉口,即使你是我表弟我也能眉頭不皺一下就動手,你不要給我逮到機會。」

自此他就跟尼爾森決裂,腳受了重傷不良於行的尼爾森也申請調去研究所,他家和表弟家也因此事交惡,兩家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

被鬧鐘吵醒雨果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靠著牆睡著,起床洗嗽完畢雨果走到衣櫃前看著裡面的軍服,管得危機轉機就只是一份工作,唉……熱血也是種病,雖然當了殺階就不太想上前線,但上面的意思是開戰,他也不介意上陣殺敵。

雨果出門前查看內部電郵看到一封研究所發來的電郵,竟然希望他們趁著會議能出入異域的機會帶些活體回研究所作實驗,這事真麻煩……他衷心希望將軍不要接下這種添亂的任務,即使內心多不願意還是先報告將軍讓她決定,看一下時間是時候出門了,他穿上黑色立領夾克中長大衣蹲下綁好啡色短靴鞋帶時想如果將軍去異域開會議不帶上他就好了,他懶洋洋打呵欠走向自家將軍的辦公室。

===============


我是一個沒梗就會敲回憶的人……
因為擔心太沒內容所以又再次弄了一個應該會造繭自縛的梗……(痛苦掩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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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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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9-12, 01:43

他在反覆的夢境之中不斷徘徊。
一下是這裡。
一下是那邊。
甜蜜的美夢和殘酷的恐懼輪流在他潛意識播放。
他已經快分不出哪些記憶屬於現實、哪些記憶屬於夢境。

「……弼,在偷懶嗎?」

溫暖的笑聲在他腦袋頂上響起,他抬起頭,對上屬於兄長的墨綠瞳眸,有著亞麻色半長髮的人笑著將他從地上拉起,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正坐在家門前的小台階上。

「沒有,只是想到那些被超自然生物殺死的隊友覺得很不舒服而已,只有我逃出來卻沒能救到半個人,老實說有點難過。」他對著兄長搖了搖頭,也搖去早些時候腦袋裡那些佈滿濃郁血腥味道以及滿滿斷肢殘骸的畫面,「不過我還是會為了讓哥哥可以治病好好努力的,抱歉說了些喪氣話。」

他對著兄長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說喪氣話不要緊,你說多少哥哥都聽。」溫柔的青年笑著揉亂了他的頭髮,「不過,弼,你是不是睡昏頭了做惡夢?說甚麼超自然生物和要讓哥哥治病的,詛咒哥哥嗎?哥哥身體很好好不好?」

亞麻色半長髮的青年無奈地稍退了一步讓他檢視他。
眼前人依舊是消瘦的模樣只是不再帶不健康的蒼白。

他為這畫面怔愣。

「啊、健康的哥哥很帥呢,雖然還是比不過我。」
「甚麼啊,女孩子別老說這種話。」
「有甚麼關係,反正就算說我是女的也沒有人會相信啊。」
「怎麼會?弼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啊?」

亞麻色半長髮的青年又稍退了一步微歪著腦袋看他。

他這才像是意識到什麼地低下頭,然後看見自己的打扮不再是習慣的長袖帽T搭牛仔褲及長靴,而是換上了端莊優雅的長裙,像個出身良好的小姐一樣甚至穿著他本該踩不慣的高跟鞋。

就連頭髮也是從本來的俐落短髮留長到過胸的長度編成長辮。

那是他小時候曾經很羨慕過的。
只是後來不再去想像了的模樣。

如今看到,他只有陌生和濃濃的不適應感。

「很可愛對吧?」亞麻色半長髮的青年溫柔地替他在髮辮綁上天藍色的緞帶,動作細柔得像是對待玻璃娃娃一樣,「弼,戰爭結束了,沒有超自然生物也沒有超能戰士,只有我們的家,我的身體也好了,弼以後不用再辛苦假裝無所謂殺戮也沒關係,所以,弼就維持現在這樣就好,好嗎?就像小時候一樣?」

有著溫柔微笑的青年帶著哀求看向他。
他說的那些都是他曾夢想可以擁有的。

啊啊、他想起來了。

小時候的自己雖然不穿裙子但也還是女孩子的模樣,留著長長的頭髮綁著單馬尾,總是央著哥哥幫他把頭髮綁好才肯出門,哪個男生亂抓他的頭髮他就把對方痛打一頓再拿爛泥巴把對方畫成大花臉才罷休。

是直到哥哥生病後,為了讓哥哥可以治病,他才剪掉長髮從此不當女孩子的。

他不做女孩不被誰小看。
他要當男生能堅強無畏。

那時候的他是抱著那樣子的想法將留了多年的長髮剪短的。

『但是留了這麼久的頭髮,剪掉多可惜。』
『沒關係,等戰爭結束後再來留長就好。』

記得那個時候他和哥哥這樣約好了,總有一天等他自己覺得可以的時候他會把頭髮留長,再不刻意去扮演男孩,而那一天,他們那時說好了是等戰爭結束之後。

所以。
所以。

「所以,對不起,哥哥,我不能答應你。」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

「因為這不是現實。」很早便發現這一切都是夢境的他也許有沉溺但並不沉迷,確實這些是他最希望成真的美夢、確實那些是他最想要逃避的恐懼,「但不管現實再殘酷,我都不該也不會逃避,我想要看見的是真正健康的哥哥,所以,對不起,請你粉碎吧。」

勾著哀傷的笑,隨著他的話語,他看見自己身上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裝扮一點一點褪去,最終恢復成原先自己染滿鮮血的打扮,就連長髮也恢復成原先的俐落短髮。
而面前溫柔微笑的哥哥也消失了,在被他壓制在地後變成模糊不清的黑影。
他將藏在身上的短刃抽出,在壓制住對方的同時也毫不猶豫狠狠地將短刃刺進對方胸膛。

──倒是比我想像之中還要更快逃出呢。

他聽見蒼老的聲音,雖然沒看見面前的黑影開口,但下意識地他就是知道那個蒼老的嗓音屬於面前製造了這個夢境的存在所擁有,接著在意識到的同時,那抹被他壓制住的黑影突然幻化成看不清形象的黑色蝙蝠衝向他飛散,他為那份過大的衝擊力抬起雙手遮住臉和眼。

──不過想回家的話這才僅只是踏出第一步而已。
──還得再更努力一點呢,丫頭。

蒼老的聲音帶著不明顯的笑意在夢境之中迴盪,他透過雙臂的間隙看見整個夢境變成無止境的漆黑,而那些像是蝙蝠又像是黑色蝴蝶的小東西眨眼間就融入那片黑暗之中消失。

最後,他猛地下墜。

×

雪白的裸足踩在華貴的絲綢上很快又被袍襬遮蓋住。
青色的長袍在身後鋪散蜿蜒。
衣上以五色線繡著華麗繁瑣的圖紋。
如無月夜色般漆黑的長髮綁成一束披散在身後,隨著走動的動作輕輕晃蕩。

高貴優雅如妖鬼般的人走在空盪的長廊上,繪著血色山水的墨色折扇半遮半掩著俊如天仙又陰柔邪美的容貌,只露出一雙酸漿草一般的血紅細眸斜挑輕睨,顧盼之間似誘惑勾引般帶嫵媚撩人。

那一行人浩浩蕩蕩。

兩個僕役奔跑在前頭負責將絲綢鋪在貴人將走的道路上,兩個僕役追在後頭忙著將踩過的絲綢捲起,另外還有一個僕役落後半步卑躬屈膝地跟在身旁邊服侍著邊報告對方想知道的情報。

「……將軍會議開始了?」

「是的,但市長大人一如往例地並未出席,三位將軍雖然到了卻也各做各事並不發表意見,負責主導會議進行的是藍畝將軍手下的上尉湘霦和冰堎將軍手下的上尉天守。」

被分派在他手下服侍的僕役邊稟告邊更是恭敬地彎下身子。

他輕哼了聲。
唇角弧度略略上揚卻不帶笑。

「一戰一和是嗎,反正那兩個估計也商討不出甚麼結果。」
「那秘書長大人不參加會議嗎?」
「不了,討論不出結果的東西去了也是無聊。」

反正就算不去,他也大概可以推測得出大致上的會議結果。

關於人類入侵如何應對一事,十成十是靜觀其變,待和人類會面後再看狀況是好便當作沒這件事並將人類入侵者放回、是壞便以此為理由掀起戰爭並將人類入侵者殺掉以示殺雞儆猴。

而關於人類的來訪該如何接待,以及來訪期間的警備如何安排等事。

主戰的冰堎自然誰也不敢將此事交託給他。
對人類即便不殺卻也並無好感的藍畝亦同。

剩下一個黛比……

那噁心的東西即便能做得完美,只怕也沒人會願意將此重責大任交託給他去丟盡超自然生物的臉面,所以他猜,最後這事約莫還是會落到身為秘書長的他頭上吧。

不過說是交到他頭上,事實上下達命令的依舊是那位神神秘秘的市長就是。

「但,秘書長大人,市長不在搞不好可以趁機……」
「趁什麼機呢,那三個將軍也不是笨蛋沒這麼好掌控的。」

陽奉陰違這檔事那三個可沒少幹過,說到底還是那該死的市長的錯,他都在他耳邊說了這麼多年人類是如何骯髒、是如何污穢的例證,怎地到現在還是神神秘秘地立場老是搖擺不定?

他摸不透那傢伙的想法。

「那麼秘書長大人不參加會議眼下是要去……」
「只是想趁著冰堎在忙時去見見人類入侵者的首領而已。」

聽說是個很好看的男孩子,也聽說一番嚴刑拷打下去渾身遍體麟傷了還是半個字也不肯吭一聲,他很好奇這樣硬骨頭的人類要怎樣整治才會痛苦到哭著卑微地哀求別人放過他?

人類,還能真多有骨氣呢,他想見識看看。

「但那人類入侵者眼下是關押在冰堎將軍的牢房之中,若擅闖……」想到那位看似溫柔實則森冷無情的笑面虎將軍,也只是為了活命才這般卑躬屈膝的僕役不安地左右張望著想逃走。

他的舉動讓高貴的人稍稍停頓了下腳步。

「──怕什麼,冰堎將軍亦憎恨人類,還留著那人類俘虜不過是為了以後能派上用場而已,吾此趟前去只不過是看看那個人類而已,只要不殺了那東西相信冰堎也不在意。」況且,那區區一個雪男就算身為將軍又憑什麼讓身份尊貴地位高尚的他屈從於他?他貴為八岐大蛇可是這異域的第二人哪!

……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有地位卻沒有實權。
他也清楚不論市長或將軍都只想架空他。

是他自己不讓誰與他站在同一邊,是不願也是怕了再去信任誰,

信任的代價太重,他已經沒有第二條命可以再去揮霍,所以現在這樣就好,這個世界上誰都是敵人就不會再受傷了,他閉上眼不教自己再去回想起那已經過去很久很久的曾經是怎樣地刺骨刨心。

「秘書長大人……?」

然後,是尾隨在他身邊侍候著的僕役的聲音將他喚回了現實。
他睜開眼看向慌張的僕役,接著往僕役緊張地看著的方向看過去。

通往地牢的唯一一道樓梯兩旁站立著看守的士兵,那兩名士兵也面面相覷地看著未經通報便自行前去的他們,像是不知如何是好地互看了一眼。

他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天守派在這裡用來監視誰曾去見過人類的。

「秘、秘書長大人?」
「您前來有何貴幹?」
「讓開,吾要下去看看人類的入侵者。」
「但、底下又臭又髒地怕髒了秘書長大人的──」

「讓開,不要讓吾再說第二次,否則別怪吾以不服從命令為由先斬後奏。」他將血紅色的細長眼眸從其中一位士兵的身上移到另一位士兵的身上,像是在審度考慮著要從哪一個殺起比較好。

為此又互看了一眼的士兵最後還是為了保命順從地讓開道路。

他讓其中一位士兵替他打開通往地牢的木門。
下樓時,他注意到另一位士兵趁機匆忙離開。

估計是去找天守通風報信的。

他想,但天守和冰堎都還在開將軍會議,要去找到他們並可以通報估計還得耗上一小段時間,那段時間不算長不過只要別有阻礙應該也夠他做他想做的那些事了。

踩著鋪在石階上的絲綢,他一步步走下石梯。

石牆上輕輕搖曳著的昏黃火光照亮了陰暗潮濕的地牢,石階之下是同樣鋪著原石的長道,另一頭則以鐵條相隔而成牢房,因為距離較遠,那裡頭偏角落的位置甚至照耀不到火光僅餘一片看不真切的漆黑。

人類的超能戰士便被以鐵鍊纏繞著雙手銬在其中一間牢房之中,鮮血沿著被磨得皮開肉綻的雙腕滴滴答答地落下,最初穿在身上的長袖帽T因拷打和之前的戰鬥而破損不堪,他看見底下的雪色肌膚都是暗紅的傷一道一道蜿蜒,但估計是怕把人打死了,冰堎的手下其實並未真下手非常狠。

他嗅著空氣中濃厚腥臭的血味,掩在摺扇後的紅唇勾起了冷諷的弧度。

「還活著吧?昏過去了?」他望向跟下來的士兵。

「這個、是的,然後也因為早些時候穆奇拉中士來過……」他們都知道種族為夜魔的穆奇拉中士能力是什麼,所以對於人類戰士會在被拷打後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並不意外,遽聞陷入夜魔夢境之中的人很少有可以逃脫的,大半都是陷在裡頭一輩子無法清醒,估計這個人類戰士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士兵們是這樣想著的,他也一樣。

所以當他將視線不經意地移過去卻對是一雙翠綠細眸時,他有一剎那無法反應過來,是在看見那名渾身是傷的人類戰士扯動唇角發出輕哼,並同時曲起雙腳猛地蹬了下後頭的牆壁讓纖細的身子藉由反作用力高高盪起,接著在盪到最高點那不到一秒的時間內用被銬住的雙手抽出藏在靴子裡的短刃後,他才反應過來。

但已來不及了。

喀嚓一聲,人類用那把不知道為什麼早些時候並沒有被搜出來的短刃撬開了鎖,接著曲起長腿狠狠一腳踹斷了纏繞在牢門上的鎖鍊,在破門越獄而出的瞬間,那把短刃也毫無猶豫地刺到他面前。

只差短短幾公分便可以刺進他眼窩的距離。

他用隨身攜帶的那把墨色折扇反手夾住了人類刺來的短刃,他最喜歡的一幅血色山水繪就這樣讓人類的兵器給刺破,而得手不成的人類倒是毫無詫異地當機立斷鬆手便要往樓梯衝去。

但可惜沒能成功。

他一甩寬袖用袖襬纏住了人類的腳,將能力已恢復過來可惜仍不如他的人類戰士拖倒在地,搶在對方反擊之前踏前一步踩住了對方慣用的右手手腕用力往下蹬。
一瞬間的劇痛讓人類仰頸倒抽了一口氣。
而他為此勾出了愉悅的笑。
接著彎身絲毫不遲疑地用人類自己的短刃插進人類的肩膀。

「秘、秘書長大人──」

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的士兵和僕役瞪大了眸。
他直起身子,帶著不變的邪魅笑容回首望向他們。

「差點讓人類越獄成功了呢,要是讓冰堎知道可會吃不完兜著走喔。」他對方才那一瞬確實並未反應過來的士兵眨了眨眼,「快把人類拖進去,若不想吾去和冰堎告狀就乖乖地照吾的話去做。」

「……是、是。」無法可想的士兵只能在僕役的幫助下,將痛得冷汗直冒的人類拖回牢房之中吊起。

而他在旁邊擺放刑器的區域稍稍逛了圈後,才挑了個最讓自己滿意的、上面帶有鉤刺的鐵鞭跟著踏入那座牢房裡頭,先是墊了墊鐵鞭的重量,跟著一鞭往人類的胸口甩去。

「哈啊──!」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聽見人類發出聲音。
但不夠,所以他仍一鞭一鞭往人類身上使勁地甩。

「秘、秘書長大人,冰堎將軍有交代,不能弄死人類俘虜啊!」

在人類再度被他鞭到昏死過去後,倒也不是看不下去而是害怕事後被上司被追究責任的士兵才慌張地連忙開口阻止他繼續鞭打身上已佈滿鞭痕的人類。

想想也差不多氣消了,他這才扔下早已血跡斑斑的鞭子。

「汝,去拿水把人類潑醒。」
「秘書長大人?」
「快去!」
「是、是!」

估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在人類被潑醒過後,走上前,咬破了指尖將自己的血滴到人類肩上的傷口,濃郁如墨黑的暗紅血珠眨眼便從人類的傷口鑽入人類的體內消失無蹤。

「想知道吾在汝傷口滴了什麼嗎?」他對人類勾出了魅惑的笑,塗著暗紅朱砂的細長指尖輕點上人類血跡斑斑的面頰,「是蛇毒,混在吾血液之中的蛇毒,雖然不會立刻致命,但每一次發作起來卻會讓人痛不欲生,然後當蛇毒擴散到全身時便是死路一條,想活命只有兩條路,一是來殺了吾取出吾的心頭血飲下,或者替吾去將異域的市長殺死,反正是對汝等人類也有利的事,應該不介意吧?」

他在說完想說的話、做完想做的事之後便轉身離開,臨走之前拔下了人類肩上的短刃往一直跟在他身邊看著的士兵心口毫無預警地插下去,看也不看瞪大眼倒下斷氣的士兵。

「……這是怎麼回事?」

做完這一切,他才在石階前碰上得到通知而急忙從會議上暫時告退趕來的天守,沒預警會看見這種畫面的影鬼先是掃了倒在地上的士兵屍體一眼,接著擰了擰眉。

「吾只是來看看被俘擄的人類戰士生得什麼模樣,沒想到正好碰上人類試圖越獄,阻止人類逃走的時候看守的士兵被殺死,吾亦因此而報銷了一把珍愛的摺扇。」勾著親和溫文的笑,他亮出那把因為擋下人類的短刃而破損的摺扇給並不信任他的影鬼看,「總之一番苦戰後總算順利地將人類逮回了。」

順著他的話,天守看向明顯比早些時候他來此之時身上多出更多傷痕的人類俘虜,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陷入夜魔的夢境之中卻能夠清醒過來的人類正睜著翠綠的眸看向他們。

太過澄澈的視線讓他有一瞬閃過想將人類的眼刨掉的衝動。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多謝秘書長大人的幫助。」僅管知道面前的蛇妖所言多半是假,但考慮到以自己的身份並不適合與對方有任何衝突,天守只稍稍猶豫了一下便選擇順著對方的話禮貌說了道謝。

「不用客氣,都是異域的人自然該互相幫忙。」身份尊傲高貴的蛇妖勾出了清謙雋雅如竹高潔亦如蓮不染塵埃的溫潤微笑,「倒是有件事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說,我聽說人類應該陷入了穆奇拉中士的夢境之中,按道理來說是永遠不可能清醒過來了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會醒著才導致了這件事發生……」

「這件事我會一併稟告冰堎將軍,多謝秘書長大人提點。」

他對著蛇妖略略彎身行禮,似乎已經辦完了所有想做的事也說完了想說的話,總讓人捉摸不透內心想法也不得不去戒備的蛇妖這才如來時那樣奢侈華貴地踩在絲綢上讓僕役們侍候著離開。

×

未踏進寢房,高貴的蛇妖便褪下了裹在身上的青色長袍,讓華貴的外袍落在房間之外,而他僅身著血色內衫赤著沾染血色的雪白裸足走進房內。

一進房,便有待命許久的僕役圍上去又是遞上沾水的帕又是接過他扔下的東西。

「人類出訪的時間和人員名單確定了嗎?」
「是的,時間是三天後,這是出訪名單。」

一直伺候在旁的僕役連忙恭敬地雙手遞上準備好的資料給他。
他邊讓人伺候著準備入浴邊接過了那份名單迅速地掃過一遍。

主戰和主和的天階將軍都來了,看來這回的出訪會非常地精采萬分呢,三日後的會面真越發地讓人期待了起來,未來是戰是和只怕全看這一役誰勝誰負。

戲臺已經備好,就待戲子們登台演出一場爾虞我詐的局了。

____________________

喀喀復喀喀,小蒔還在敲。
不見文坑少,只見又挖坑。
問單何時敲,問坑何時填。
蒔曰再等等,蒔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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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菇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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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9-20, 18:22


如果問異域的市民覺得什麼顏色代表恐怖 ,十有八九的市民會回答粉紅色,三位將軍中主張和平的黛比將軍和他的偽蘿兵團就是恐怖的代名詞,偽蘿兵團最大特色就是粉紅色,黛比將軍規定下屬一定要穿粉紅色的衣服,你有種可以只穿一條內褲來工作但一定要是粉紅色,不然黛比將軍會親自扒光你的衣服親手替你換上可愛萌萌的粉刷蘿莉服。

隊中算是最對得起蘿莉二字的叉扇尾正偷偷打聽其他派別的消息,她家將軍總是在胡鬧不理事,雖然她也跟著將軍玩得很開心,但他們偽蘿兵團的立場有點微妙……可以說是自成一角沒有人會拉攏靠近,好像有不少人看他們不順眼,為免被人趁著這次機會連他們也除掉,所以他們這幾天四出查探事情。

一直在暗處監視地牢動靜的叉扇尾看到遠處有人將絲綢鋪在路上,依照他們的動靜來看應該是朝地牢的方向前進。

世間上有人會對初見之人一見鍾情,亦有人會對初識的人一見生惡,後半的例子可以應用在叉扇尾身上,她第一次在遠處瞧見秘書長就沒有緣由地極度討厭他,而現在稍微有過一兩次的接觸後對他的憎惡猶如厭惡蛇蠍的程度,呸﹗那個嬌柔造作的蛇男來這裡打什麼主意﹖覺得地上骯髒就穿鞋子吧,鋪絲綢在地上真把自己當小王子嗎﹖

叉扇尾屏住氣息待在原地靜默地監視情況,蛇男和僕役跟守門的士兵對峙一會就跟著守門的其中一個士兵走進地牢,看到另一個士兵匆忙離開沒人看守,叉扇尾想這不正是個機會嗎﹖她正準備用自己的羽毛弄一隻小小的蜂鳥飛進地牢打探時,地牢傳來騷亂的聲音但很快平息,叉扇尾很想知道地牢的情況,但現在把查探用的蜂鳥派出恐怕會被發現而打草驚蛇,最後還是決定再繼續一陣子。

沒多久天守趕到地牢,叉扇尾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把羽毛放進地牢,不然一定會被天守那隻影鬼識破她的小把戲,那時可不是裝可愛賣萌就能胡混過去,屏息以待的叉扇尾稍微聽到蛇男跟影鬼說越獄、士兵被殺、夢境和醒來的字詞,大約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叉扇尾靜悄悄地離開回去跟自家將軍報告。

叉扇尾拍動小小的翅膀飛到粉紅色的將軍辦公室前,在空中懸停的她抓住經過的下士問:「比比回來了嗎﹖」

「將軍剛回來了。」

叉扇尾點頭輕敲辦公室的門聽到將軍喚她進去才推開門,然後擺出偽蘿兵團標準的單眼翹腳的賣萌動作說:「啾咪~比比有沒有把冰將軍和藍將軍瞬間萌殺﹖」

坐在椅上的黛比雙手放在腦後一副大爺的樣子說:「唉……比比覺得自己真是罪大惡極的可愛兔子,可愛得令害羞的葛格們不好意思直視但又忍不住總是偷望比比﹗」

聽到黛比的話叉扇尾不給面子地當著他的臉大笑,但黛比絲毫不介意地問:「小叉尾呢﹖在外面探聽到什麼回來﹖」

叉扇尾沒大沒小地坐在黛比的辦公桌上說著跟她可愛外表不搭的話:「之前雪男不是抓了個人類……小子回來調教嗎﹖我去探了穆奇拉口風,他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咱家現在的情報可不比雪男少呢﹗還有我不是一直苦守在地牢外嗎﹖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麼嗎﹖」

黛比沒在意眼珠子轉了一圈後看起來有點狡猾的叉扇尾說話停頓在一個奇怪的地方,他慵懶地聳肩搖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她立刻接著眉飛色舞地說:「我看到那個嬌貴得令人火大的蛇男趁著會議偷偷摸摸地去關著人類小子的地牢,挑這種時候去一定是要做不能見光的事,所以我就說冷血類的種族惹人厭,說回正題,雖然當時我人在外面,但他進去蹲牢沒多久就發生騷亂,蛇男給天守的說法是人類小子不知怎的竟然逃出穆奇拉的夢,趁著他進牢的空檔打算越獄還殺了個士兵,可是……最後他大發神威出手人類小子的越獄大計以失敗告終。」

黛比看著叉扇尾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禁笑了:「怎麼了﹖妳不信我們秘書長的話嗎﹖」

叉扇尾冷哼幾聲後一臉三八地說:「叱叱,荒唐﹗他的話能信嗎﹖不動手腳就不是蛇男了。」

黛比拍了叉扇尾的頭一下制止她,這隻小蜂鳥一旦開始損秘書長就停不下來,無視小蜂鳥埋怨差點被爆頭的他坐在旋轉辦公椅轉了一圈後以吊兒郎當的態度說:「葛格們的獨佔欲有時候真的令比比吃不消,剛才在會議上不停明示暗示比比不要在人類來訪時穿可愛的裙子,擔心比比可愛得把那些人類俘虜跟他們爭奪比比從而引起戰爭﹗小叉尾,可愛也是種罪……」

叉扇尾聽到黛比的話又開始沒心沒肺地大笑,黛比搖頭裝作苦惱的樣子攤手續說:「唉,枉比比還特意訂造了一件可以完美展示肌肉的粉紅色兩件式軍服……現在的情況對我們不利。」

黛比丟出這一句話後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叉扇尾也收起開玩笑的心情回答:「將軍……在他們眼中我們是眼中釘,我最討厭為求目的連同類也出賣的傢伙,對於是戰是和,我更在意他們是否想跟我們撕破臉,還真當我們好欺負。」

黛比揚起嘴角冷笑點頭說:「哼,的確,我不主張戰爭是不想異域變得頹垣敗瓦……開戰就要準確地一擊即破,如果冰堎能保證傷亡能減到最低,我去當他前鋒也沒問題,現在還未開打就來陰謀詭計互相算計的事,我們暫時先靜觀其變不要做出頭鳥。」

叉扇尾不高興地鼓起雙頰皺眉說:「將軍,我們不是走這種悶不作聲的低調風格……我待會去替你套蛇男麻包袋吧。」

黛比又拍了叉扇尾的腦袋安撫:「妳是為自己還是我去套秘書長,總之為了大局,忍耐一下……」

叉扇尾氣呼呼地抱著被打痛的頭說:「那人類來訪時你會妥協不穿蘿莉裙穿正規軍服嗎﹖」

黛比頓時苦惱地扶額說:「……這真的難以捨割,看他們被噁心到的臉是我一大樂趣。」

叉扇尾聽後嘴角揚起一抹看起來有點賤的笑容說:「不如穿比基尼。」

黛比舉起拇指對出主意的叉扇尾讚佩不已:「小叉尾,這真的是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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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
廟口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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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異域】正文   2014-09-27, 22:52

會面這件事想不到會異域的平衡打破,他這一次答應人類的會面究竟是對還是錯,最終結局是世界統一還是再一次陷

入戰爭的循環?

他是誰?

他是被當時統治超自然氐物的首領Frederic留下來的可憐蟲,當初他只是一個遊走世界各地自由自在的逍遙份子,現在他卻是背負著無數超自然生物未來的頭領。

他是誰?

不就是那個經常性把工作丟給底下三大將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市長大人『渾沌』

「市長大人。夕陽好看嗎?」冰堎溫柔滿含笑意的聲音在渾沌的耳邊響起。

渾沌被這特如其來的拜訪嚇得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然後當認出是誰的聲音後他真的真的極度不願意回頭面對那一張總
是帶笑的臉容,其實可以的話,無論是誰他也不想見,但是他知道逃得一時逃不了一輩子,所以他還是掛著不情願的微笑轉過臉。

「小堎兒,這麼巧....你也是來欣賞夕陽....」

對於市長大人的稱呼冰堎只是挑了挑眉表示意外倒也是多加抗拒,因為以他們年齡來計算眼前的人用老怪物來稱呼也
實在太少看他,所以他也沒太在意,而且最重要是這個人是他少數看得上眼的人對於喜歡的人冰堎的寬容尺度很大。

「市長大人,你忘記了出席今天的會議。」冰堎瞥向這個樣子比他小年齡比他大,看似沒有城府卻又看清全局的人。

「由你們決定就好了。」渾沌直直的看著這個由一個天真的小孩變成憤世嫉俗的少年再變成現在這個用一張笑臉遮掩真正自我的狡猾成人。

渾沌直勾勾的視線讓他真的很不適,因為他不習慣讓別人看到真正的自己。

「開了棋局卻想置身事外,這可是不對的。市長大人。」冰堎見渾沌沒有收回視線的打算,他索性坐了下來感覺好像
輕鬆一些。

「小堎兒。我不叫市長大人。」見他坐了下來,渾沌的微笑多了幾分真心,因為眼前的人沒有企圖和他抗衡。

「市長,你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我也不叫做市長。」渾沌答非所問的說道。

冰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一種被調戲了的感覺,但他沒有多少時間,所以還是早一點進入主題比較重要。

「渾沌,你接下來想怎樣,站在主戰還是和平?」

「這真的重要嗎?」渾沌唇瓣勾起了一抹豔麗的笑容就像冰堎說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看似平凡的臉孔隨著這一抹笑變得讓人移不開視線,渾沌真的人如其名讓人完全看不清這個人真正的底蘊。

「你很清楚,異域本來互相牽制的勢力已經被打破,大家現在都為自己的立場鋪路。只要其中一個勢力變大所有事就會一夕之間改變,無論是主戰定主和。」

渾沌低頭輕笑了一聲,然後又看向了看似運籌帷幄卻又像不知去向的小男孩。

「戰又如何?不戰又如何?戰勝又如何?戰敗又如何?」

「不要跟我說宇宙萬物,我沒有興趣。」冰堎微笑雖然沒有退卻,但眉宇之間已經皺起來。

「但是我只懂這個。」渾沌滿臉無辜的說。

冰堎突然間覺得自己不應該來這裡,因為他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站了起來,再久一點也只是浪費時間。

「走了嗎?」渾沌抬頭問。

「你要說了嗎?」冰堎再次瞥向了他。

「伏見被人類傷得太深,藍畝被人類背叛,而你看盡了人類的羞惡,但是你們都喜歡過人類,所以和平真的這麼難嗎?」那對蘊含了歲月洗禮的眼眸高深莫測的看著他。

「和平,就是你的答案?!」

「不是。」渾沌一口的否定了。

「要戰就戰吧!」有些隨意的語氣說道。

「那裡代表你支持主戰嗎?」冰堎已經不自覺的退下了微笑換上不耐煩的表情。

「可以呀!」渾沌爽快的答道。

冰堎已經很肯定自己來這裡絕對是一個錯誤,因為由頭到尾感覺都被耍了一回。

渾沌看出了冰堎內在的惱怒,但他不在意。

「是你們太認真了。」

敢情市長大人把這場大家爭得你死我活的棋局都當成兒戲一場,冰堎輕柔的語氣帶著不可忽視的危險。「我們太認真?!」

「戰又如何?不戰又如何?戰爭過後就是平靜,和平過後就是戰爭,對我來說這就是我都見不變的定律。」

渾沌看著晚霞,感嘆著只有眼前景色億萬年不變。

冰堎望著那又變得平凡的臉孔內心的浮躁漸漸平隱了起來。

「對你來說只是漫長生命的一個雲霄,但對我來說卻是生命裡不得不傾盡全力的一個轉捩點。」

「真讓人羨慕。」渾沌揚起了無奈的笑容。

「要來嗎?要來見證我的未來嗎?」

這次的邀請無關任何的計謀,只是單純的邀請。

渾沌很清楚自己不應該加入任何一方,而當初他不出席會議也是因為他不想理會這件事,會答應讓人類來會面不是因為他想和平,而是單純的因為人類的總統問他可不可以,而他覺得未嚐不可就答應了,後續是怎樣他毫無興趣。

但是,冰堎直率的邀請讓他想起自己很久沒有投入到一件了。

所以他想,這一次站在近一點的地方。

他站了起來握上冰堎伸過來的手。

「我會看到最後。」

「但是,你應該很清楚我還是會借助你的名聲。」冰堎狡猾的笑道。

雖然他用不到渾沌的力量,但借助他的名聲也足夠他抗衡不同的勢力,特別是那個惹人生厭的蛇男。

「我當然知道凡事都要付出代價,這就當是我看戲的票錢。」

「很好。」「我真的很期待秘書長的表情。」

「你們不要太欺負他,可惡之人自有可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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